魚無情將內容告訴靳恆之後,靳恆之沉思道:“殺罪犯是你的老本行,就算沒有靈力,問題也不大,我只是覺得最後一個目標有些怪······”
“你是覺得他和殺芸生同一個姓氏嗎?”
“不錯,殺這個姓很少,只怕兩人有什麽淵源。倘若兩人真的有什麽關系,你也只能動手。殺芸生靈力遠強於你,你絕非他的對手,這把槍你拿著,裡面還有四顆子彈,省著點用。”靳恆之說著就將手槍偷偷地遞了過去。
魚無情接過手槍,便把玩了起來,靳恆之看到,便問:“用過槍嗎?要不要我教你?”
沒曾想魚無情掂量了一下手槍,便一臉平靜道:“這把手槍口徑9毫米,全槍重約1千克,全槍長約200毫米。”
在靳恆之的一臉驚訝中,魚無情將槍口對準他的額頭道:“晃動中眼睛、缺口和你的眉心三點一線,擊發時食指均勻正直扣壓扳機,做到有意預壓,無意擊發。”
“無情,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本來就是殺手,會用槍很正常啊,只不過平時喜歡用劍罷了。”
“是因為······七步之內劍快,七步之外槍快嗎?”
“那······算是一個原因吧,主要我用慣了劍。你看······”說著,魚無情便拿出了一根橢圓狀的短棍,正當靳恆之狐疑之時,魚無情雙手抓住短棍兩段,向外一拉,兩柄寒氣森然的短劍就出現在了靳恆之面前。
靳恆之此刻方知,原來這兩柄短劍的劍柄互作劍鞘,劍柄和劍刃一般長度。不使用時插入,便是一根短棍,使用時拔出,便是兩柄短劍。
靳恆之接過短劍,雙手撫摩,隻覺得劍柄質地堅硬且厚實,其末端刻了兩個骷髏頭。拔出寶劍,劍氣映面,發眉俱碧,劍刃寒氣流動,變換不定,靳恆之讚道:“好劍!”
魚無情接回短劍,舞了一個劍花道:“但是面對擁有靈力的墓民,還是槍更好用,這把槍······我就暫且替你保管啦!”
此時衛玄機也看到了任務,除了開頭那幾句話沒有以外,還有最後的獵殺目標也有所不同:陳榮風、何千道、齊傷殤、殺潛寅。目標的最後一個人仍舊是殺潛寅。
而殺芸生之前所收到的任務也是這個,只不過他的獵殺目標只有三人:任虎膽、殺潛寅、何千道。
此外,還有兩人參加任務,曾在紅蓮大廈逃過一劫的吳建,現在已經是藍貳級了。目標:何千道、齊傷殤、殺潛寅。這三人也是衛玄機的目標。
還有一人,魏挺,級別綠玖。目標:齊傷殤、趙深河、何千道、殺潛寅。
幾人的目標有些錯亂,但有兩個囚犯是所有人都要殺的——殺潛寅和何千道!
“只是殺人,這麽簡單?”接到任務的墓民們都感到奇怪,但此時,卻有一個人狠狠地用頭撞著自己的墓碑。
一下,兩下······不知撞了多少下,他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滿臉都是鮮血,那人正是殺芸生!
恍惚之間,殺芸生似乎聽到了腦海深處有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呼喚著他,“雜種,雜種······你老爹還沒死呢!就等著你來執行正義。”
“這是······”殺芸生迷茫著,在一片混沌之中,他已經找不到醒來的路了,他迷失在了在布滿荊棘的路上,迷失在了詭譎變幻的迷宮中。
“雜種,給我去買包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將前遞給了面前的殺芸生,
這個時候,殺芸生只有五歲。 “雜種?”殺芸生走出門口,細細品味著這個稱呼,父親從小到大都這麽叫他,他並不理解這是什麽意思,但從同學中的哄笑聲中可以發現,這不是一個好聽的稱呼。
“老板,我爸要一包煙,他以前抽的那種。”殺芸生走到小店中,將一張已經揉皺的鈔票放在櫃台上。
“哪來的小孩,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學大人抽煙,居然還謊稱是買給自己老爹的,你們幾個,開導一下他。”老板板起臉說道。
門口站起來了三個紋著身的彪形大漢,幾人將煙踩滅,看向了殺芸生。
殺芸生哪裡見過這等場面,連忙辯解道:“不是這樣的,真的是我爸爸讓我買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他!”
“小東西,你爸爸自己不會來買嗎?”一個胸口紋著虎頭的胖子惡狠狠道。
“虎哥,別嚇著小朋友嘛!”一個笑嘻嘻的壯漢道,那個壯漢也是三個人中唯一一個穿上衣的。
“深哥,你不要假慈悲了, 小孩子犯了錯就該罰。”一個滿身刀傷的壯漢對著先前那個笑面人道。
那深哥略加思索,又笑嘻嘻地道:“既然齊兄都這麽說了,那麽就請榮風找個電焊的工具吧!”
“好。”那老板應聲而去,他正是榮風。
殺芸生呆呆地站在那裡,他不知道這幾個人要幹什麽,眼見面前這個被稱作深哥的人經常笑嘻嘻的,看起來比較好說話,於是便問道:“深叔叔,我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哦,老板去拿一些新奇的東西來給你看,你看完了再走。”那深哥仍是笑嘻嘻道。
過了半晌,榮風拿了電焊的工具過來,卻隻拿了四個護目鏡,殺芸生沒有······
“咦?這是什麽?”
“你靠近點看看······”
“好。”
······
“啊——”殺芸生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眼睛,不斷地嚎啕大哭著。
“哎呦,小朋友摔倒了!”深哥笑嘻嘻地走過去扶起殺芸生。而殺芸生睜開眼睛的一刹那,傻了,面前的一切,都如同麵團一般,已經變成了融合在一起的物體。
殺芸生抬起頭,卻看見眼前四個男人的頭顱融合在了一起,眼前似乎有無數的花花綠綠的小蟲飛過,覆蓋在頭顱之上。
“這是······”在殺芸生眼中,這些小蟲似乎正在漸漸地組成一個字。他歪著腦袋觀察著小蟲,卻發現這些小蟲跑到了四人頭顱結合體之中,橫豎看不清字,到頭來才發現,原來從四人的腦中,透露出來的是那個“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