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刈正要轉身就跑時,老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你們兩個小孩,幹什麽不好,偏要來我甘玉府問我兄弟的死?”
“兄弟?”萬霖、落刈和那年輕人均是心中一顫,原來那兩位老人是他的兄弟,怪不得大發雷霆。
萬、落二人則是看向那年輕人,那年輕人也是大為震驚,對老人道:“爺爺,我怎麽不知道?”
老人‘哼’了一聲道:“我們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多了去了,難道每一件事都要讓你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打擾老爺子了。”萬霖道歉道。
那老人道:“慢走,我就不送了。”
一聽這話,落刈哪裡還敢停留?趕忙就拉著萬霖快步走出了甘玉府的大門。直到走出幾裡遠,才停了下來,直至此刻,落刈才松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東西啊?”萬霖大喘著氣問道,而他口中的‘東西’自然就是指剛才的老人了。
“雖然我剛才隻對他釋放了百分之五的靈力,但這樣的靈力足以讓一個健康的青年死亡,而他卻一點事都沒有!而且我和他對視的時候,他眼中的殺氣是我無法抵擋的。”落刈道。
萬霖突然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有沒有可能是已經走出生還墓地的人,所以你鬥不過他,所以他的兄弟相繼非正常死亡而他卻安然無恙!”
落刈道:“照理說有可能,但每個離開墓地的人都有記載,而近百年沒有任何的記載,那個老人只有百歲,總不可能他才剛出生就完成了所有任務,然後突破黑玖級別,走出墓地了吧?”
萬霖道:“所以,那個老人為什麽有這樣的能力,應該是歸結於······”
“那個禁忌之地!”兩人異口同聲道。
落刈看了看手表道:“現在是下午一點,還有十一個小時開始任務。你說,我們是去找到那個青年或是甘玉府的其他人,脅迫他們說出禁忌之地的秘密,還是去其他地方逛逛?”
萬霖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連那個青年都不知道,其他地方能有什麽線索?”說著便要向那所豪宅的背面走去,想著鬥不過那個老頭子,抓一個普通人來審問應該不成問題。
落刈遲疑了,盡管當時的他二話不說答應和萬霖一同提早來甘玉城,但此時的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因為他剛剛領教過對方的厲害。但仔細一琢磨,除此之外,確實沒有別的線索,於是緩步跟在了萬霖的身後,低著頭,也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突然,萬霖全身一哆嗦,感覺周圍的氣溫瞬間降到了零點,一股詭異的死寂撲面而來。萬霖的額上滴落了幾滴冷汗,他猛地一抬頭,只見原本萬人空巷的鬧市轉眼間空無一人。不知何時,周圍的環境竟然迅速地黯淡了下來,路邊古樹的枝條被陣陣陰風吹得詭舞近妖,本如死水一般平靜的沙石瞬時迎面砸向了萬霖的小腿,其攜帶來的,是來自魑魅的邀請帖!
萬霖只聽背後悶哼了一聲,一轉頭,卻不見了落刈的身影!此時的萬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黑點,整條街道的沙石開始向黑點處聚集。此時,整條街道都已被黑暗籠罩,沒有半縷陽光能夠衝破這囚籠的阻隔。而被飛沙劃破臉龐的萬霖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已經逃不出去了,不禁攥緊了拳頭,眯起了眼,用力呼出一口氣,心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但是,半分鍾過去了,
那黑點處的沙石沒有再堆積變高,而且有減少的趨勢。隨著天空變得越來越明亮,沙石盡數歸位,那黑點居然也消失不見了! “結······結束了?鬼魂是在恐嚇我嗎?”萬霖喃喃道。
突然,迎面一股勁風襲來,萬霖還沒來得及逃跑,隻覺得雙膝一涼,再低頭看時,自己的兩條小腿居然消失不見,雙膝斷裂處早已血流如注!
“啊!”萬霖慘叫一聲,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地面上的粗糙沙石扎進了膝蓋的斷裂處,直擊心肺的劇痛傳遍了萬霖的全身上下。活下去的信念苦苦支撐著萬霖向著前爬去,盡管他不知道前方是安全還是危險, 但他知道,留在原地,就一定得死!
突然,萬霖隻覺得身體脫離了地面。“完了!”萬霖心道。隨即便暈死過去。
生還墓地內。
方雷道:“靳恆之,我想去當時執行任務的那個地方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當時那些墓民遺留下的,沒有機會帶回來的線索,也許能解開這百年未解之謎。”
靳恆之道:“這······恐怕有些危險吧?畢竟那是作為靈異任務的執行地點過的。”
方雷道:“如果是幾年前執行過任務的地方,我還真不敢去,這次可是一百年前事了,要是那裡的危險存在了一百年,那裡的居民不得死光了?”
白英忠道:“那要不要方伯伯陪你去?這樣也多一分保障嘛。”
方雷則是擺手道:“帶他?那還是算了。他一天到晚要研究各種各樣的任務,哪有功夫管這種連線索都不足的任務?而且他也不允許我獨自外出,怕我出意外,逼著我和他研究那些紙上的理論。”
白英忠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和靳恆之也陪你去唄!”
方雷搖頭道:“不行,小孩子去太危險了,我沒法保護你們周全,出了事也擔不起責任。”說到這裡,卻看到二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才想到自己剛才還說過不危險,於是尷尬一笑,道:“好吧,但你們一定要聽我指揮,千萬不要捅什麽簍子,你們兩個都算得上是墓地未來的翹楚,決不能出什麽意外。”
“好!”靳、白二人爽快答道,但他們不知道,就是這個決定,讓靳恆之後悔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