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約定之下,分好了組:
殺任虎膽組:魚無情、殺芸生
殺齊傷殤組:衛玄機、吳建、魏挺
幾人分好組,便分道揚鑣,尋找起了各自的目標。
殺芸生走在前面,魚無情走在後面,看著前面的高瘦身影,魚無情不禁有些噤若寒蟬,在現實社會上,她幾乎可以呼風喚雨,但在這裡,她不是任何人的對手。
她不知道殺潛寅和他的關系,生怕自己不是死於鬼手,而是死在盟友的手上,靳恆之和秦益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這裡,魚無情扶了扶鼻梁上的攝像眼鏡,又緊緊地抓住了帶中的手槍,心想只要殺芸生一出手,拚著受到衛玄機、方雷等人的責備,也要乾淨利落一槍結束。
正當魚無情最緊張的時刻,卻見殺芸生轉過頭來,道:“魚無情,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你別過來,站在那裡說!”魚無情一向古井不波的面上也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好,好······我站在這裡。”殺芸生無奈地退後兩步道:“其實······我認識那個殺潛寅。”
“果然!”
“不不不,你聽我說完······”
接著,殺芸生便將五歲時家中發生的那件事講了出來,看著魚無情的表情平靜了下來,殺芸生歎了一口氣道:“他本來應該獲死刑的,結果判了個無期。”
“我和你說這些,是怕我到時候心軟,畢竟他是我的父親,我想······到時候,你可以狠下心來······”
“為什麽找我?”魚無情問道。
“因為······你是一個職業殺手,對於這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波瀾。殺潛寅是每個人的獵殺目標,我······我不希望到時候成為大家的敵人。”殺芸生懇求道。
“好,只要你不害我,這些都好說。”魚無情強裝淡定道。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殺芸生正要感謝,卻聽到轉角處傳來了一陣喧鬧聲,似乎是有人在打架。
“我去看看。”殺芸生急忙跑了過去,想要用行動感謝魚無情。
“喂!兄弟,你們在幹什麽呢?”殺芸生叫道。
“小娃娃,你是新來的吧,看你有些面生。”一個囚犯道。
“你小子生得真俊,老爺們打架,你湊什麽熱鬧?”另一個囚犯問道。
“各位大哥不知道認不認識任虎膽?”殺芸生咬咬牙,想著倘若殺了眼前這些蝦兵蟹將,反倒會迎來鬼魂。
“小子新來的吧?虎哥的大名豈是你可以叫的?你想見他是吧?行,我還沒見過那麽想死的人。來,我帶你去見他!”打架的囚犯最後一腳,將對手踹翻在地,便朝著殺芸生走了過來,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殺芸生越想越氣,但心想倘若將他們都殺了,誰帶自己去見任虎膽?想到這裡,便平息了怒火。
魚無情看到殺芸生受辱,心中也有些憤然,好在殺芸生不停地向她使眼色,才教她的短劍收了回去。
那囚犯如同拎小雞一般將殺芸生拎了起來,向著裡面走去,魚無情也在後面跟著他。
不一會兒,那囚犯拎著殺芸生走到一間房內,裡面正坐著一個人,赤膊紋身,盤坐在席子上,正獨自在那裡自斟自酌,好不愜意。
那囚犯將殺芸生扔到那人面前,道:“虎哥,
這裡有個小毛頭要見你。”說著,便將殺芸生重重地摔在了任虎膽的面前。 “你就是任虎膽?”殺芸生抬起了頭,看見對方胸口紋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虎頭。
“不錯。”
另一邊,衛玄機三人就不一樣了,三人的靈力本身就強,再加上衛玄機的暴躁性格,一路上幾乎都是打過去的。
三人抓住一個就問一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頓時,獄中幾乎有一半的人都對“衛玄機”這三個字充滿了恐懼之情。
“喂,你給我過來!”衛玄機喝道。
一個矮小的囚犯畏縮在牆角,看著眼前的這個瘋女人,如臨大敵,哆嗦地靠近三人。
“齊傷殤在哪裡?”
“我······我不曉得,我只聽過齊大哥的名頭,卻沒有見過他。”
吳建一皺眉,心想三人殺了那麽多人,還沒能套出齊傷殤的所在,便問道:“殺潛寅和何千道兩個人你知道嗎?”
那囚犯道:“殺大哥是齊大哥的大哥,我更加沒福氣見到了,不過何千道我倒是和他挺熟的······”
“那麽何千道在哪裡?”魏挺問道。他心想齊傷殤找不到,殺一個何千道也不是不可以。
“何千道前幾天就失蹤了,最近幾天我都沒見到他······”
“啪”的一聲,衛玄機出手快如閃電,一個巴掌就將那囚犯打倒在地,氣憤道:“搞了半天,你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那囚犯躺倒在地上,捂著嘴,吐出了幾顆被打落的牙齒,求饒道:“我······我也不是全都不知道······”
“你說。”
“我說了,可不可以······饒我一命?”那人卑微道。
“你還和我講條件?”衛玄機氣衝衝道。
“我說······我說······我見不到何千道後,就到處打聽,最後有一個人和我說,他看到殺潛寅等人踢打過何千道,最後把他帶入了一間牢房,最後······”
“最後什麽?”吳建急道。
只聽“撲通”一聲,那囚犯仰面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死了。
“衛小姐,你······”
衛玄機驚道:“不是我殺的,是鬼!他剛才正要說出解法的關鍵提示,被鬼滅口了!”
終於,鬼出現了!
衛玄機反應最快,“唰”的一下便跑出該牢房,這一下兔起鶻落,瞬息千裡。接著是吳建,藍貳級別豈是等閑之輩?也是一瞬間,就跑出了牢房。
可憐了魏挺,綠級的實力,只是慢了一步,就沒能從那牢房內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牢房中走了出來,沒有追上去,只是遠遠地望著兩人。
正當兩人沒命地狂奔時,而後卻傳來了一句怒喝:“喂!前面的兩個小子,撞到我齊大哥了!沒長眼嗎?”
正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齊傷殤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