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看什麽?”伊莎貝爾走了過來,看來她已經應付完那些賓客了
阿奈絲飛快道:“盧克發現了個六百年前的護符。”
伊莎貝爾有些好奇:“我能看一下嗎?”
盧克也不在意,反正不是什麽寶貝,他把護符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看起來很古老,像是那時候基督徒的手筆。”
在早期基督教傳播時期,貝殼被用作基督徒的象征和護身符,代表著信仰、保護和朝聖。
“你們說教會現在還會承認嗎?我們拿著能領獎嗎?”阿奈絲眼神一亮。
但她收獲的只有兩人的白眼,盧克咬碎一隻蟹鉗,吃著裡面的肉:“如果這東西是聖遺物的話。”
阿奈絲乾笑一聲,聖遺物這種東西,誰知道等來的是教會的鐵拳還是獎賞。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一個男人插了進來,他忽視其余兩人,語氣輕松的熟稔的向伊莎貝爾打招呼。
“嘿,好久不見。”他揮了揮手,“你可沒告訴我你從加州出差回來了。”
他的模樣有些小帥,看起來也很順眼。頭髮油亮,衣服順直,身上若有若無的古龍香水味兒,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
而伊莎貝爾皺了皺眉:“你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可以和你打招呼了嗎?”他拍了拍伊莎貝爾的肩膀,“我們可是戰友啊。”
阿奈絲聞言,看向盧克,點了點那個男人的後背。盧克搖了搖頭,表示他只是普通人。
收到答覆,阿奈絲立刻擠到伊莎貝爾身邊,毫不客氣道:“幾點的飛機,我可不想再這裡繼續呆下去了。”
他這才注意阿奈絲,臉上剛出現的不耐煩,在見到她的容貌後,變成了微笑:“哦?你們要去哪,我的私人飛機剛好能帶下兩位小姐。”
“抱歉,我們有男伴。”阿奈絲搖了搖頭。
盧克此刻正拿著生蠔往嘴裡塞,聽到牽扯上了他,瞪了一眼阿奈絲。
他似乎這才看到盧克。
不過他表情並不倨傲,反而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你好,我叫埃茨拉·懷特是一名導演。”
“盧克·維納特,人類學家。”
“不知道您畢業於哪個院校,說不定我們還是校友。”他臉上笑容不變。
“家裡蹲大學。”盧克用漢語說了這五個字,讓他一時有些迷茫。
盧克趁他發呆的時候,看向伊莎貝爾,用眼神示意她趕快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但伊莎貝爾只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熱鬧,仿佛這件事和她沒有關系一樣。
盧克嘴角一抽,之前就若有若無的察覺到了,這個吸血鬼似乎有點是樂子人屬性。
埃茨拉終於反應了過來,管他是什麽大學,反正是一個研究員,就算是哈佛畢業的又能怎麽樣?
他都甚至都不知道什麽叫做人類學。
但是為了維持在女神面前的形象,他並沒有像被搶糖果的小孩一樣,大聲吵嚷。
而是伸手準備給他整理一下領子,來顯示自己成熟的一面。
但是伸出手才尷尬的發現,盧克穿著的衣服似乎沒有領子。
內心暗自腹誹:也不知道伊莎貝爾哪認識的土老帽。
他只能裝作無事的改成拍他肩膀。
“人類學嘛,有機會合作,我們拍電影的就需要各種人才,我肯定不會虧待你,你現在工資多少,我給你翻倍。”
表面上是介紹工作,
但實際上就是最重要的是翻倍而已,財力擁有是一個人的自信。 盧克見到伊莎貝爾依舊不說話,既然這樣,他也不客氣:“你問貝爾吧,我的錢都是她在運作。”
因為他沒有熟悉的律師,所以在約翰財產轉移的事情上,他雇傭了伊莎貝爾介紹的律師。
四舍五入,這不就等於伊莎貝爾幫他運作的嗎?
至於昵稱…誰讓她在看樂子,叫她一聲貝爾也是她活該。
而伊莎貝爾明顯被他的稱呼整愣住了,阿奈絲臉上笑容更多了。
當事人尚且如此,對於埃茨拉更別說了。
他親密的語氣,一下讓他的臉憋的通紅,仿佛缺氧了一樣,胸口極速喘息著。
盧克也沒想到只是一句話,就能讓他氣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個人病的不輕
就在他爆發之際,盧克突然一笑:“開玩笑的,伊莎貝爾給我介紹的律師,所以我才這麽說。”
埃茨拉愣了一下,氣勢一泄,臉上露出笑容:“哈哈,原來是這樣啊,你這個玩笑不錯。”
“緩和一下氣氛嘛。”盧克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她們聽不到的聲音在他耳邊道。
“昨天夜裡貝爾可沒告訴我今天她有這個宴會,我都有些緊張了。”
曖昧的語氣再次讓埃茨拉陷入僵硬,他咬著牙:“這玩笑可不好笑。”
盧克表情有些迷茫:“什麽玩笑,貝爾確實沒有告訴我今天有聚會啊。”
說著他看向伊莎貝爾,“為什麽昨天晚上,你沒有告訴我今晚有個聚會?”
伊莎貝爾不知道他們說什麽,但她的知覺告訴她,現在不是回答這個問題的好時機。
但是阿奈絲嘴很快:“昨天晚上都很累,就忘了說吧。”
晚上…都…很累?
已經被盧克刺激過一次的埃茨拉,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什麽。
他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最後變成了一種咬牙切齒的假笑。
他兩邊的蘋果肌在燈光下顯得尤為突出,仿佛帶上了膠質的假面,他的聲音就像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口舌之利可幫不上你的忙。”
盧克依然滿是笑容:“錯誤的,昨天晚上我的口舌可幫了我大忙。不信你去問貝爾。”
他呼吸急促,胸針都開始不規則的抖動,最後強行忍住怒火,整理了一下手表,看向伊莎貝爾:“今天就不打擾了,公司還有要緊事。”
說著把旁邊侍者托盤上的酒一飲而盡,怒氣衝衝的離開。
“路上慢走,我要和貝爾要去參加一個婚禮,你知道,沒我不行。”盧克在他背後平靜道。
埃茨拉他猛的回頭,冷冷的看著他:“有很多人喜歡過伊莎貝爾女士,但是她的身邊從來都只有我一個人,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他們不是我。”盧克笑著揮揮手,“天黑路滑,小心啊。”
埃茨拉陰冷的看了他一眼,頭也沒回,邁步離開了餐廳。
他坐著電梯下行,或許是因為他的怒火,電梯燈都開始明滅不定。
埃茨拉看著鏡子,表情依舊詭異,自言自語道。
“我要殺了他”
“不,我要更淒慘的死法。”
“祭品?我會給你祭品,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不要傷害伊莎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