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來到餐廳的時候,毫無疑問受到別人的眼光的注目。
看著周圍男同胞羨慕的眼神,盧克只能說…多來點。
他覺得這是他遭遇目前狀況,應得的報酬。
克萊拉和布蘭妮相互不說話,而是瞪著對方,兩個人手勁還挺大,死死的架住盧克的胳膊。
讓他現在覺得自己更像是個犯人一樣,被兩人拽著走。
他也不清楚,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就好像克萊拉故意氣布蘭妮一樣。
這種氣氛一直維持到坐在餐桌上,以克萊拉撒手告終,她微笑道:“OK,我要去拿烤肉了,你們兩個人好好坐著。”
等她離開後,盧克才甩了甩手,讓自己僵硬的胳膊舒服點:“她平常都這樣?”
布蘭妮也撒開手,和克萊拉鬥氣讓她有些累:“不,除了喝酒,這家夥清醒時間很短。”
說著她苦惱的撓撓頭:“其實我也知道她無非是想讓我…勇敢點,但是奈何有些人不配合啊。”
作為不配合的主要因素,盧克淡然道:“我可不想傷害你。”
布蘭妮呸了一口,不想理會這個渣男,站起身也去拿食物了。
而克萊拉很快又跑了過來,她給盧克端了一份牛排,然後坐在他身邊。“牛排,我猜是冷凍貨,他們加了大量黑胡椒來掩蓋味道。”
“謝謝。”盧克道謝後,用叉子切割起來,至於是不是冷凍的,無所謂。
克萊拉手法很嫻熟的切割著牛排,一邊嚼著一邊說道:“抱歉,哥們兒,為了不讓你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剛才那麽做是為了布蘭妮。”
“我知道。”盧克點頭。
“她太壓抑了。”克萊拉解釋道,“她才二十歲出頭,甚至連二十五歲都沒有,她已經快要成為絕望主婦了。
我和她生活在一起,簡直就像和我老媽生活在一起,不打扮、不嗑藥、不談論性…一切都太規矩了。”
盧克遲疑了一下:“你說的是,保守?”
“不!”克萊拉先是否認,但轉念一想,“好吧,有那麽一點保守,但很多都是她給自己束縛了條條框框,那就叫壓抑。”
“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盧克搖搖頭,“她只是不想成為那個樣子而已。”
“哦,得了吧,怪不得你們兩個會合得來。”克萊拉苦惱的揉了揉頭髮。
她看到布蘭妮要過來了,丟下刀叉,直接拉起盧克轉身就走:“看來我們需要談一談。”
“嘿!”布蘭妮拿著東西走不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大聲道,“你們去哪?”
“借你男朋友用一下。”克萊拉拽著盧克就往出跑,趁著布蘭妮沒反應,兩人就消失在了游泳館中。
克萊拉找到一間沒人的水療間,設置為私密模式,把他推了進去。
裡面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紫色的燈光,在黑暗中有些曖昧。
盧克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這麽做的意義:“你到底要做什麽?”
克萊拉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跑動的喘氣:“聽著,盧克,你多大?”
“十九。”
這個回答讓克萊拉有些震驚:“什麽?你十九?法克,我還以為你怎麽也比布蘭妮大幾歲。”
“你不說你很了解我?”盧克還記得她的調侃。
她冷靜一下:“好吧十九歲,見鬼,我還以為你只是長的比較年輕。你19,布蘭妮23。你們現在就過著如同禁欲的老夫妻一樣,
你不覺得這有些不正常嗎?” 盧克搖了搖頭:“你想太多了。”
“不。”她攔住盧克,雙手掐在他的肩膀上:“你相信我,現在的布蘭妮不是真正的她,你需要讓她做出些改變。”
盧克瞬間察覺到她情緒開始激動起來,他歎了口氣,用自然能量撫平她的內心。
同時他內心也有點煩躁:“克萊拉,我和布蘭妮在一起快要十年了。我們從街頭就認識,我們一起挨過打,一起挨過餓,甚至還差點死在一起,你覺得你比我更了解布蘭妮?”
“你猜怎麽著,我確定,我比你了解布蘭妮。”克萊拉語氣十分堅定,“我有著十幾年的心理疾病史,我見過的心理醫生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
盧克無奈的看著她:“所以?你要做什麽?”
“聽著,哥們兒,讓我們打個賭。”她摟住盧克的肩膀。
“我不管做什麽,你只需要配合,享受一個美女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不會有任何損失。
如果離開這個度假村,布蘭妮沒有變,就是我輸了。你可以向我提一個條件,讓我陪你上床都行。
如果布蘭妮變了,就是你輸了,你同樣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盧克很難理解她這麽做的原因,他看向克萊拉:“你這麽做是為什麽?”
克萊拉沉默了片刻, 她的情緒快速波動起來,被撫平後,隻發出了一聲歎息:“我只是想讓她快樂一點,或者說是心理治療?”
盧克想了想:“好,但我只會有限度的配合你,如果事態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就得停止了。”
“當然。”克萊拉拍了下他的背,“走吧,哥們兒,我們還得進行午餐呢。”
等回到餐廳,布蘭妮正陰沉著臉,看見他們回來,冷哼了一聲。
克萊拉嬉笑著把盧克推到布蘭妮身邊,也沒有解釋原因,低頭繼續吃著剛才的牛排。
布蘭妮只能壓住怒火,懷疑的看著兩人:“你們幹什麽去了?”
“打了個賭。”盧克坐在她身邊。
克萊拉連忙道:“但不能告訴你。”說著瞪了眼盧克。
“很好,我的男朋友和我帶來女伴有了小秘密。”
布蘭妮埋怨道,但說完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哦,男朋友。”克萊拉促狹的看著她,“你現在終於承認了一個事實,不是嗎?至於我?我可沒有想到有人約會的時候選擇帶第三者,你問問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強行要求的話。”布蘭妮臉色有些紅潤,見盧克沒反對,也就心安理得的抱住盧克。
鄙視的看了克萊拉一眼,“不知道是誰都快要跪下來求我了。”
“這叫策略。”克萊拉揚了揚頭。
說著她插起一些沙拉,放到盧克的盤子裡,臉上帶著挑釁的微笑,看向布蘭妮。
恨的布蘭妮牙癢癢,什麽叫引狼入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