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修好的武館再次塌了。
金光神將巨人消失,院子裡,摩伽臉色難看。
他沒受傷,相反,他毫發無損。
那金光神將看著威勢駭人,但實際上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所爆發的雷霆之力的確可怕,但還不足以傷到他。
原因很簡單,修為境界差距太大了。
那小年輕不過煉氣期靈府境修仙者,哪怕有如此可怕的手段,自身修為不足,也難以發揮出金光神將的真正威力。
坦白說,如果同樣是靈府境修仙者,面對金光神將剛才那好似毀天滅地的一劍,絕對不死也殘。
可他不是靈府境,而是紫庭境巔峰。
金光神將僅僅只是能借助聲勢給他帶來壓力,實際上遠不足以傷到他。
用來唬人很不錯。
他便被唬住了,直接用出全力去抵擋,被唬的死死的。
氣,很氣。
摩伽氣過瞬間便平複下來,神識一掃武館,發現此地已經沒有了人影。
跑了?
他乾脆收起陣盤結界,而後身形破空而起,於高空中凌空而立。
天眼,開!
眉心浮現豎紋,好似第三隻眼,緩緩睜開。
在那裡...
不過呼吸間,摩伽便看到了那光速遁走的三人。
血遁術!
怪不得能破開結界遁走。
身形一動,他直接縮地成寸追了過去,三個呼吸後,他再次停下,臉色再次難看起來。
這是血遁術?
嘶,誰家血遁術這麽持久?
他不是沒跟血神教打過交道,對於血遁術很了解。
沒錯。
遁術之中,血遁術的確很強,但只是強在那一瞬間的爆發速度上,爆發之後就得停下來。
例如,一次血遁術可以瞬間遁走至千米之外。
而後,就得停下。
如果不怕死,可以再次施展血遁術,再次遁走千裡之外,再次停下。
簡而言之,施展血遁術之後得停下,喘口氣,不怕死可以繼續施展。
可眼前那小子怎麽回事?
在他都天眼下,那小子實在是離譜,施展血遁術完全不帶喘氣的,硬是將爆發用出了持續效果,直接一口氣從武館遁走到了雲山腳下,而後一個瞬間也沒有停留,直接遁入白王山莊內的洞天仙府入口內沒了蹤影。
血遁術有這麽持久?
別鬧了。
除非修為境界高了,才能一口氣遁走這麽遠的距離,就一個煉氣期靈府境修為而言,絕無可能一口氣就遁走這麽遠的距離。
有這個實力,跑什麽,剛才那金光神將就足以滅殺他。
沒道理,離譜。
摩伽無語,默默關閉天眼,吐了口氣。
大意了,失算了,沒戲了。
那小子只要不傻,接下來絕對不會再出洞天仙府,就算出來,也絕對會叫上那兩個紫庭境修為的女人。
有那兩個女人在,他沒有十足把握拿下那小子。
哼,只會吃軟飯的東西。
呸!
不知羞恥。
等等,不對,自己為什麽要拿下那小子?
摩伽深吸口氣,搖搖頭,將腦子裡的那小白臉趕了出去。
自己的目的是玉玲瓏,是仙府令牌。
可要是玉玲瓏不出洞天仙府怎麽辦,自己也沒那個實力殺進去。
就算能混進去,也不一定能功成身退。
看來得找個幫手了。
摩伽無奈。
都怪那小白臉,不然今天所謀必成。
不行,氣不順。
下次有機會,一定要滅了那小子。
思定。
他只能歎著氣,遁走離開。
另一邊,神意宗洞天仙府內,一切如舊。
神機樓後的院子裡。
紀行身形落地,腳下一個踉蹌,臉色微微蒼白,一副要死的樣子。
水精靈連忙擺尾巴灑水。
秦玉珠顧不得其他,連忙抱住身邊孩子,柔聲道:“小行,你怎麽了,還好嗎?”
紀行擺了擺手,無暇說話。
玉玲瓏見此眼前一黑,道:“媽,你松開,他快要被你悶死了。”
秦玉珠嗔道:“討厭,媽怎麽舍得害死小行。”
說著,微微松開懷抱。
紀行脫困,大口喘息道:“哈,沒事,哈,我歇一下,有點上頭,不對,有點過頭了。”
剛才的血遁術一口氣直接遁回洞天仙府,消耗太大了。
得虧他有血神體和龍陽之體才撐得住。
就這,身體已經被血遁術榨幹了。
不過問題不大,體內存儲的血氣有很多,歇一會就可以恢復過來,彌補虧損的血氣。
值此之際。
白舞與月娘現身而來。
“呵,這是怎麽了?”
白舞輕笑道:“一副被女人榨幹了的樣子。”
月娘眼眸異樣,道:“血氣虧損如此之多,想必還是讓妖女榨乾的。”
紀行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力回答。
玉玲瓏解釋了起來。
很快。
白舞與月娘得知了一切。
“雲夢宗...”
月娘閉眼,曾經失去的修仙界記憶恢復些許,不多,但夠用,心下了然。
白舞倒是不關心雲夢宗,反而在意那老和尚,沉吟道:“摩伽,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和尚...想起來了,長生天。”
玉玲瓏道:“長生天是什麽?”
白舞吐氣如蘭,道:“長生天是一個隱秘組織,其中的存在大都是最初的修仙者們為了不淪為凡人,想盡辦法苟活下來的老怪物。”
“就像月娘一樣。”
聞言。
月娘淡淡道:“我可不老。”
玉玲瓏心下了然,道:“長生天又如何,害死我爸,我不會怕。”
秦玉珠正黑絲美腿橫陳,坐在玉石地板上。
紀行很爽快的枕著美婦人的絲腿,享受著美婦人的玉手按摩,躺的很舒服。
“現在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
白舞語氣一冷,道:“既然你手中的洞天仙府那麽重要,竟然引得那些老怪物覬覦,說明那雲夢宗也絕對不同凡響。”
“接下來,那些老怪物只怕不會就此罷休,反而會更加瘋狂。”
“到時候,我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無形壓力降臨。
玉玲瓏咬牙道:“我走,不連累你們。”
白舞沒好氣道:“說什麽呢,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衝動,再說你前腳一走,後腳秦姐就得便宜了他。”
這叫什麽話。
秦玉珠柔聲道:“小舞,你不準再開我玩笑了。”
紀行點頭,道:“我人還在呢。”
白舞白了眼兩人。
玉玲瓏瞪了眼兩人。
月娘淡淡道:“我想起來一些曾經的記憶,在五千年前的修仙界,雲夢宗是少有的頂級修仙宗們之一。”
“既然那洞天仙府內有雲舟,那麽未來的確可以借助雲舟,穿過雲夢澤,抵達雲夢宗。”
“一處頂級修仙宗門的誘惑,那些老東西不會放棄。”
話落。
玉玲瓏道:“我帶著我媽一起走。”
秦玉珠抱著紀行的腦袋,嬌聲道:“不要,媽不走。”
如此姿態,一副離了懷裡的孩子就活不了的樣子,很是動人。
紀行腦袋掙扎出來,喘了口氣,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們要勇敢面對。”
秦玉珠點頭。
玉玲瓏冷哼。
白舞笑吟吟道:“是麽,我看呀,你先好好面對你面前的問題吧,免得悶死你。”
紀行無視了面前的大問題,深吸口氣,道:“都是小問題,那老和尚不足為慮,那些老東西雖然麻煩,但我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我們做好足夠的準備,他們來了,直接關門打狗就是。”
“再說了,我們也可以找幫手。”
“玲瓏手裡的洞天仙府有修行部作保,正好這次雲霧山脈出現,修行部肯定會派修為高的人過來。”
“那些老家夥要動手,可得掂量掂量。”
的確如此。
雲霧山脈的出現的確會讓綿雲城這邊的修仙界更加熱鬧,屆時強者雲集,風起雲湧,可以操作的余地有很多。
局勢什麽的,秦玉珠不關心。
她隻關系自己的大小問題,覺得一點也不小,不是小問題。
玉玲瓏微微松了口氣。
白舞也不開玩笑了,輕點螓首,道:“局勢混亂有好有壞,我們也不能大意。”
月娘不置可否。
紀行微微一笑,道:“小心謹慎是肯定的,尤其是玲瓏,你拿著仙府令牌,最要小心,最好待在這裡別出去了。 ”
玉玲瓏頓了頓,玉手一揚,直接將仙府令牌甩了過去,道:“你收著吧。”
秦玉珠語重心長道:“小行,這可是玲瓏他爸用命給玲瓏換回來的嫁妝,你可得收好。”
紀行沒客氣,將仙府令牌收入靈府內,道:“沒問題,我手段多,真要有必要,我直接帶著仙府令牌跑,他們奈何不了我。”
秦玉珠柔聲囑咐道:“姨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可得跑慢點,免得到時候沒人為你治療。”
紀行坐起身,松了口氣,道:“好。”
白舞呵呵一笑,道:“你們兩個繼續治療吧,注意安全,不要弄出人命。”
說完便動身離開。
月娘留下一句“記得跟我喝交杯酒”,也離開了。
玉玲瓏直接拉走母親,道:“我現在很虛弱,才是最需要治療的人。”
秦玉珠依依不舍,只能離開。
紀行吧唧了下嘴巴,好似在回味什麽,意猶未盡。
眼前信息浮現。
【發現目標“摩伽”,已添加“摩伽”為仇人。】
【與仇人“摩伽”的好感度-100,目標獲得懲罰:每天經歷一次十八層地獄中的隨機任意一種刑罰。】
【與摩伽的好感度等級-1,獲得克敵之法:靈寶·玉淨瓶。】
嘖。
這下是真的下地獄了。
玉淨瓶,觀音菩薩手裡的瓶子,好東西...
紀行很滿意,當即直接煉化起玉淨瓶,心無旁騖,絕對沒有想念秦姨的黑絲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