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眾所周知的一點是,血神教是一個邪教。
傳言有很多。
比如,血神教是一名五千年前的修仙者,於洞天仙府內蘇醒,跑出洞天仙府後所建立的邪教。
這個傳言有待商榷。
原因很簡單。
洞天仙府內有可能存在五千年前的修仙者,苟活至今重新複蘇的事情並不是秘密,很多修仙者都知道。
但有一點很重要。
無論那些重新複蘇的五千年修仙者有多強或多弱,都不能離開洞天仙府,一旦離開,那些修仙者無一例外俱都會迅速消散,根本無法立足於洞天仙府外的凡俗世界。
如此。
血神教的教主是怎麽做到離開洞天仙府後不消散的?
其中必有問題,也因此,這個傳言當不得真。
更多人相信是有人得到了血神教的傳承,才在洞天仙府外面建立了血神教這個邪教組織。
之所以說是邪教,是因為血神教的修煉必須要依靠氣血。
當然,有凡世天道守護,業力加身,血神教不會對凡人出手,但三十年來,死在血神教手下的修仙者卻很多。
遺憾的是。
血神教始終沒能被消滅。
無論是修行部和武道盟,都滅不了血神教,那五位三樓神庭境的修仙者也不是沒對血神教動過手,但一樣失敗了。
其實原本的三樓神庭境大佬有六位,其中一位便隕落在了對血神教的討伐中。
死了一位大佬都弄不死,也只能作罷。
所幸,血神教自那以後也收斂了許多,行事更加隱秘。
不過最近聽說血神教又安耐不住,開始頻繁獵殺煉氣期修仙者了...
豪宅客廳。
王光耀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關於血神教的傳聞與最近的動作,心神不由一凜,微笑道:“原來是血公子閣下,快請坐,備茶。”
老管家低頭離開。
王真陽見此頓感不安。
這可是血神教,而且還是教中大名鼎鼎,距離二樓金庭境只有一步之遙的血公子。
對方來這裡做什麽?
雖然凡人有業力保護,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得不防。
的確。
傳言說血神教有讓凡人修仙的手段,但那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血神教身為邪教,可不會白白給人好處。
再說了,讓凡人修仙的手段太逆天了,這種逆天改命的手段,怎麽可能沒有代價。
如此,父子倆很戒備。
血公子察覺到了兩人的戒備,沒有在意,施施然坐下,微笑依舊,道:“本公子聽說了你們王家與白家的約定,不得不說,你們王家可惜了。”
王光耀笑道:“勞煩閣下擔心了,閣下前來,想必不止是為我們王家惋惜吧。”
見此。
血公子也不再客套,直接屈指一彈,一顆血色種子浮現在面前,道:“此為血種,可替代仙脈,令人踏上修仙路,入我血神之道。”
話落。
王真陽忍不住眼神一熱。
修仙就在眼前,哪怕是邪道,也同樣讓人心動,畢竟那可是長生之路啊。
就連王光耀都忍不住心動了。
血公子微笑道:“只有一顆,你二人誰吃,自己決定,我要的很簡單,誰吃了血種,誰去與白家的白舞結合,無論是用什麽辦法,只要能與那白舞成功結合,日後便可真正入我血神教。”
聞言。
王光耀皺眉。
王真陽忍不住道:“不可能,我與白舞沒多少感情,就算用強,也奈何不了對方。”
血公子再次抬手一送,一顆嬰兒腦袋隨之浮現,道:“此為血靈,可助你們布下血靈陣,一旦白舞入陣,修為境界便會永遠跌落至煉氣期,再無突破的可能。”
“屆時,等十年之期一至,有那位做主之人做主,白舞沒能築基,必然要與你們王家結合。”
有那位三樓前輩做主,白舞不結合也得結合。
到時候,洞天仙府王家也能一並得到。
毫無疑問,父子倆心動了。
“敢問閣下。”
王光耀深吸口氣,道:“為何閣下不親自出手,反而要借助我們王家?”
王真陽也不笨,反應過來,道:“以閣下的修為境界而言,似乎不難拿下白舞。”
血公子微微搖頭,身形隨之消散,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你們無需知道,做不做在於你們,畢竟,你們王家沒得選擇了,不是麽。”
客廳恢復寂靜。
父子倆相視一眼,俱都看向那並未帶走的血種與血靈。
要不要做?
沒人說話,只有老管家默默倒茶,而後離開,期間目不斜視,不敢有絲毫好奇。
別墅外,車上。
血公子身影匯聚於後座上。
高飛開車,片刻後沒忍住,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白舞不過築基初期,一樓紫庭境。
而血公子即將踏入二樓金庭境。
按理來說,想要拿下白舞不難,很輕松才對,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搞得這麽麻煩?
對此疑問。
血公子只是溫聲道:“很有趣,不是麽?”
高飛還是無法理解,但也不敢再多問什麽,專心開車。
血公子嘴角笑意莫名,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事實當然不止有趣這麽簡單...
另一邊。
紀行回到了家裡。
已經是晚上八點,父親紀平與母親羅彩麗已然回了家。
“一天了,跑哪去了?”
羅彩麗看了眼兒子,隨口詢問。
紀平正在看著手機,頭也不抬。
“就轉了轉。”
紀行坐下,覺得還是家裡舒服。
羅彩麗沒在意, 道:“對了,玲瓏和你秦姨呢,我今天去武館看了下,怎麽武館塌了?”
“給你秦姨打電話,也沒人接。”
洞天仙府內可沒手機信號。
紀行懶洋洋道:“正因為塌了,所以秦姨和玲瓏暫時搬走了。”
羅彩麗奇怪道:“好好的怎麽會塌了,還有搬去哪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還想好好聊聊你跟玲瓏的婚事呢。”
紀行乾脆道:“明天讓秦姨跟您好好說吧,哎呀,累了,睡覺。”
羅彩麗白了眼兒子,道:“沒心沒肺。”
紀平放下手機,笑道:“他都長大了,你管不了了。”
夫妻倆拌嘴起來。
臥室。
紀行說是睡覺,其實是感悟起十二神意來。
這十二神意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召喚出來攻擊敵人的神魂這一個效果,得好好感悟下。
不過其實天賦等級提升後,諸多感悟都會瞬間聊熟於胸,盡數掌握。
夜色深沉。
紀行索然無味的睜眼,微微搖頭。
天賦什麽的不需要操心,也就六道神輪功和赤練掌,八陣圖這些得慢慢修煉。
坐起身。
他陷入沉思。
父母的安危不能大意。
想來想去,也只有搞些傀儡留在父母身邊,進行保護了。
左右無事,正好看看神機百煉這個仙脈天賦的具體效果如何。
所觸碰到的一切都可以化為傀儡,還能升級傀儡?
他拿出了白靜送給他的小飛鼠,琢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