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洞天仙府,死了那麽多人,要說沒一點感觸不可能,而最大是感觸還是實力為尊。
如果沒有實力,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車內,紀行喝下一杯忘情酒,了卻心中感慨,吐了口氣。
大仇得報。
玲瓏此刻已經累了,正靠在一旁閉目休息。
白舞與月娘聊著天。
他沒有打擾,閉眼心神沉入靈府內,檢查起收獲。
鯤鵬靈骨,沒了殘魂,但靈骨本身品質仍在,而且足夠優秀,可以煉成一把刀,配合刀法“通殺二十四式”,威力絕對不差。
最重要的是這根靈骨依舊有著讓人凝練霸氣的效果。
通殺二十四式又是一門霸道至極的刀法。
如此一來,兩相結合,刀法威力只會更恐怖。
唯一的問題是上哪找煉器師幫自己把靈骨煉製成武器。
他暫時放下靈骨,看向陸元死後獲得的龍華劍,龍陽之體,龍威。
別的還好。
龍陽之體和血神體都屬於特殊體質,正常情況下這種特殊體質想要共存融合並不容易。
不過,血神體和龍陽之體出乎意料的契合。
因為與月娘的好感度達到10點,所以血神體這個仙脈天賦等級目前有一級。
一級的血神體提升不明顯。
就效果而言,血神體的主要效果是滴血重生,除此以外還有對自身血液與血氣的掌控。
滴血重生並非那麽萬能和無敵,若是沒有足夠的血氣,想要重生可不容易。
在洞天仙府內,他是有著血海般大量血氣可以吸收,所以才能在隨後迅速重生。
可惜。
那麽多血氣沒能全部吸收,隻吸了一點,大部分都在之後血海倒灌鯤鵬殘魂後,被天雷轟了個一乾二淨。
就之前所吸收的那些血氣,也不足以徹底覺醒血神體,不過,那些血氣也不少,存儲在體內,足夠他再滴血重生個三五次。
相當於多了三五條命。
只要不是強的離譜,殺死他後連他全身血液都滅的一乾二淨,就能活下來。
這種保命手段,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更強的是血神體與龍陽之體共存後,兩者竟然相輔相成。
血神體的作用下,龍陽之體更強了。
龍陽之體,一看名字就跟陽剛霸氣,陸元能修煉出如此體質,沒有天賦可練不成。
而這種體質對於自身肉體戰鬥力的提升很大。
紀行現在很自信,自信能與玲瓏肉搏,且立於不敗之地了。
在之前,他並非武道煉體修仙者,體質一般。
但有了龍陽之體,他直接成為了武道煉體修仙者,法體雙修,沒有弱點。
如此體質再配合上龍威,鯤鵬靈骨煉製而成的武器,那戰鬥力會可怕到什麽地步?
他不知道,也很想知道答案。
龍陽之體很強,但也有弱點,那就是不能陽痿,不然龍陽之體直接失效。
發現這個弱點後,紀行頓時明白了陸元是怎麽死的。
終生不舉這個懲罰,還真是絕了。
陸元失去龍陽之體,戰鬥力直接驟降,能活才怪。
而除了不能不舉,龍陽之體還有一個不算缺點的缺點,那就是每天必須與女人進行一次雙修。
原因也很簡單。
龍陽之體的陽氣太盛,太霸道,如果不通過雙修進行陰陽調和,自身反而會容易走火入魔。
不過。
他有“玄鳥”這個仙脈天賦在,倒是可以無視陽氣過盛這個缺點,不需要去雙修,進行陰陽調和。
就算陽氣過盛,也不會走火入魔。
玄鳥血脈帶來的玄冰之力足以壓製龍陽之體過盛的那點陽氣,畢竟就算是心魔,玄鳥血脈也能壓製,更何況是一點陽氣。
所以,只要不陽痿就行。
紀行攬著沉睡著的美婦人嬌軀,心下一熱,確認了自己沒問題,很正常。
甚至有些正常過頭了。
好在有玄鳥血脈,不然這一過頭,還真不好壓製。
像現在,他可以輕松做到心靜自然涼,不會有絲毫上頭,心下很平靜。
嗯...
龍陽之體的力量也連帶著被暫時壓製了。
這代表著,他要想動用龍陽之體的力量,就得放開玄鳥血脈的壓製。
問題不大。
紀行體內燥熱褪去,血液平息,吐了口熱氣。
血神體對於龍陽之體有加持效果,同時,龍陽之體的陽氣也可以壯大血神體的血氣,提升血神體持久力,恢復力,滴血重生也可以更快。
重生後,自身狀態也會恢復的更好。
兩個特殊體質契合的很完美。
紀行不由微笑,轉而查看起雷法“威靈咒”。
威靈咒專克邪魔外道,殺傷力很強,也是一個不錯的殺手鐧。
這一波戰鬥力提升,他很滿意。
至於其他撿屍來的收獲,都是一些靈石,丹藥,普通法器,靈符之類的,不值一提。
武道盟死掉的那三位紫庭境修仙者,爆出來的財產也不過是多一點的靈石,品質更好一點的丹藥和法器罷了。
都是武道修仙者,本身就窮,沒多少身家。
唯一有點價值的財產,也只有陸元死後所留的了。
除了仙府令牌,陸元身為二樓金庭境修仙者,身上的財產可不少,下品靈石足足有一千塊以上,修煉用的上好煉體丹藥材料也有不少。
還有一把品質不錯的靈劍。
東西不少,但還是窮。
至於血公子死後的財產,他沒拿到,估計是被月娘收走了。
檢查完收獲,紀行一臉的心滿意足。
白舞見此看了過來,美腿隨意交疊,好整以暇道:“看完收獲了?”
紀行意外,道:“你怎麽知道?”
月娘語氣淡淡道:“我看見了你在血海裡撿垃圾的樣子。”
紀行咳嗽一聲,道:“不都是垃圾,還是有不少靈石的。”
白舞莞爾一笑,道:“我倒是挺好奇,那麽危險的情況下,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紀行厚著臉皮道:“我也跟你們一樣,撿到了好東西,一個叫血神體的東西。”
自己的幸運光環,怎麽能對自己沒效果呢。
白舞眼含笑意,笑而不語。
月娘不在意什麽撿不撿的,語氣了然道:“果然是血神體,也只有血神體才能讓你做到身化萬血,滴血重生。”
白舞道:“聽起來這血神體很厲害。”
月娘頷首道:“修仙界有一宗門名為血月宗,唯有血月宗的傳承功法【血月訣】才能修煉出血月神體,也就是血神體。
如今的血神教教主玄尤所得傳承便來自血月宗,可惜,好好的血月神體被玄尤練成了血月魔體,魔性滔天。”
紀行好奇,道:“前輩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
月娘道:“我被困血樹,三十年前被玄尤發現,任其驅使,自然知道一些血神教的隱秘。”
紀行了然。
月娘看向車窗外倒退的風景,道:“修仙界破碎,遁入太虛,殘留凡間的修仙者並非人人都甘於退化成凡人,所以,凡間最初仍舊有不少修仙者想方設法,想要保住自身血脈,等待修仙界可能重新現世的那一天。”
“這樣的存在不多也不少,我便是其中之一。”
“最初,我的前身以秘法不斷苟延殘喘,直到一千多年前,前身磨損嚴重,難以堅持下去,只能散掉大部分力量,將命魂寄托在那棵血樹上。”
“前身散掉的力量分分合合,一次次於命魂處匯合,每一次匯合後,力量都會衰弱一份。”
“直到我的誕生,力量已然衰弱到幾近於無。”
“命魂寄托血樹,也是被困血樹,我亦無法掙脫,生死不由己。”
“好在,遇見了你。”
命魂回歸,沒了血樹,她也不會再死去,而且撐到了修仙界重現世間。
盡管她已經失去了曾經在修仙界的大部分記憶,失去了曾經的力量,但只要命魂還在,那就還有重回最初的機會。
“能幫前輩解脫,是我的榮幸。”
紀行很謙虛。
月娘眼眸靈動,道:“所以能成為我的夫君,也是你的榮幸。”
啊這。
紀行無奈。
白舞打趣道:“這麽上心,那你們倆今晚就入洞房吧。”
月娘一身嫁衣,好似隨時準備嫁人一樣,道:“可。”
紀行看了眼靠著自己肩膀休息的玲瓏,語氣不自然道:“還請前輩矜持點, 其實做朋友也挺好的。”
白舞看熱鬧不嫌事大,語氣玩味道:“姐姐嫁衣都穿好了,弟弟還是從了吧。”
月娘輕笑無聲,語氣如常,道:“做朋友,差了點。”
紀行歎了口氣,道:“你們這麽饞我身子,我很難辦啊。”
主要還是個處男,忽然遇到這麽熱情的三妻四妾,接連送上門,難免有點羞澀。
而且坦白說,感情也沒到那種地步。
他對白舞有很大的好感,但才認識不到一周時間,跟月娘才剛認識還沒一天時間。
這就談婚論嫁?
太快了。
相比之下,玲瓏就沒有這個問題了,青梅竹馬,感情也差不多到位,他更容易接受。
話說這仇也報了。
要不今晚試試能不能與玲瓏更進一步?
紀行不由心動,想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嶽父才剛走一個月,還是再等等吧,得考慮一下玲瓏的心情。
嘖。
忽然感覺比起玲瓏,溫柔似水的秦姨好像更吸引人,更令人心動。
紀行思緒不由一歪。
懷中,秦玉珠嬌軀一顫,玉手暗暗掐了下身邊孩子腰間的軟肉。
紀行連忙正襟危坐,神色莫名緊繃。
原來阿姨醒著呢,而且通過玲瓏心察覺到自己的不軌心思。
好羞恥,好罪惡。
自己怎麽能有這種逆天想法呢。
仔細想想,都怪阿姨太誘人了,自己只是一個小年輕,哪裡遭得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