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指揮斷開和劉全全的聯系後,靠在椅子上反覆觀看劉全全翻書的錄像。很顯然,唐指揮認為這本書上的文字比劉全全的無咒施法和隨身空間更有價值。
“首長,文字提取完成,按照一空格為一字來數,共提取3164字。正在讓密碼專家解密。”
唐指揮仍然盯著錄像:“這些文字並不是參照現代密碼學加密的密文,這是成體系的非加密文字,而且不是作戰實驗室自研的文字。現有密碼本和解密思路很難破解。但是只要他讀出一些來就很容易能破解。”
“那我們?”
“不,我能看出來那本書是劉全全的身家性命,他不會配合我們的。先試著破解吧。”
劉全全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新手禮包被唐指揮惦記了,在給予喪屍安息後跟著王管家前往倉庫。
王管家指著一座能跑汽車的大型倉庫:“這裡就是,那群沒有的東西都跑了,只能依仗幾位了。如果可以的話,夫人可以不殺嗎?”
劉全全:“嗯?你在說什麽?不是到大倉集合,向我們說明瘟疫情況嗎?怎麽扯到殺人了?那是喪屍聚集地?”
劉全全看著王管家疑惑複雜的表情:“鎮長安排的到底是什麽?”
王管家咽下一口唾沫:“你們是鎮長安排的人手吧?”
和雅感覺差不多了,在劉全全的耳邊說了幾句。
“你確定?”
“確定。”
“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樣。”劉全全從隨身空間裡取出手槍指著王管家,“你去把門打開,如果我猜錯了,我會向你道歉並給予賠償。”
王管家舉起雙手:“冷靜,我開門,特警也不能隨意殺平民吧。”
拽開轟隆響的大門,露出裡面嚴陣以待的眾人。
王沉:“我待你不薄,為何要叛變?”
“艸,王沉,還真是你,卜白在幹什麽?”劉全全很生氣,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管家:“老板,我是被逼的。”
星野:“和雅姐姐以前就是在他手下受苦嗎?”
和雅:“嗯,他是個存粹的人渣。”
王沉:“這聲音?卜正?開火!”
十幾位保鏢拿起土製的霰彈槍和手槍向著劉全全等人傾瀉火力。
彈丸打到一面巨大的神盾後,叮叮當當地落到地上。保鏢們沒見過這種情況,只能麻木機械地開槍,等到彈倉和彈匣中的子彈打空了,神盾仍然紋絲不動。
王沉目瞪口呆:“高科技還是仙人?”
幾百片筆頭大小的神盾碎片憑空出現雨露均沾地打穿他們的四肢,冥火術把他們失力丟掉的槍支扳機融掉。倉庫裡的人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在地上打滾嚎叫。
鏡中人:“普通人和法師之間隔著一座大山。”
劉全全:“我會給你們治療,但是希望你們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不對,希望你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無權保持沉默,所說的話也會成為呈堂證供。”
劉全全召喚出憐憫光球給打滾的十幾個人簡單治療。
突然倉庫裡面傳來更撕心裂肺的哀嚎。一個小門打開,一位女士領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沉默地走出來。後面星野一隻手托拽著一位有著整齊斷臂傷口,已經疼暈過去的中年男子,另一隻手拿著新鮮的斷肢。
星野解釋道:“我看他們要跑,就去攔他們,然後他就要拿槍打我,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劉全全一邊給他們治療,
一邊說:“乾得好。但是下次盡量別冒險。” 半死不活的危險分子才是好危險分子,就止個血就行了。
劉全全對鏡中人說:‘我上次是不是說過,如果他逃過審判,那我就要私自報復打擊了。’
鏡中人:“說過。不過真讓人不敢相信,卜白居然能讓他活下來。有什麽意外?故意的?還是沒把咱們的事當事?”
劉全全對王沉說:“你有什麽遺言嗎?”
王沉:“卜兄,我們沒什麽仇恨吧?”
劉全全:“我是在執行正義,而且我不是卜正。不對,剛剛你還想開槍打死我呢,這叫沒什麽仇恨?”
王沉的女兒怯生生地哀求:“能不要傷害爸爸嗎?”
劉全全愣住了一下。
鏡中人:“不是吧?不是說好了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不能干擾你的意志嗎?你要是這樣就放過他,我可就對你失望了。”
劉全全:‘不,我是想到個事,亡者軍團。’
鏡中人:“亡者軍團啊,哦,如果第一個傀儡是王沉這種人,自己還要用精神力控制他的身體。”
劉全全:‘好惡心,想想都好惡心。就像粘屎的蒼蠅飛到我身上一樣惡心。’
鏡中人:“確實惡心,可是也不能讓星野代勞吧。那,再讓法律審判他一次吧,隨便譴責卜白,讓他拿點補償。哎,最邪惡的技能反而能束縛某些人的殺心。真奇怪。”
劉全全用不可質疑的聲音說道:“你爸爸會受到審判的。現在,所有人排隊趴下,那個經理,你瞅啥呢?趴下啊。這位女士,秉承人道主義關懷,你現在懷孕了嗎?”
“沒有。”
“趴著。”
“這位小朋友,不要害怕,你坐在你媽媽身邊就可以了。”
十幾個人趴下後,王沉:“一千萬現金和一千萬等值的黃金白銀,換我們一條生路。”
“我出雙倍,讓死於你手的無辜受害者活過來。”
王沉的妻子側過身,伸手捂住女兒的耳朵。
王沉問道:“他們中有你的親人嗎?”
劉全全:“沒有。”
“戀人呢?”
“沒有。”
“朋友?”
“沒有。”
“呼,小兄弟,你聽我說,你已經證明了你非凡的能力,我也不會再去犯罪了。現在,王沉已經被槍決了,大型犯罪團夥被剿滅了,你的長官已經升職加薪了,老百姓也安心了。只要放了我們,這美好的現狀仍會繼續,沒有潛逃的犯罪分子讓百姓惶恐不安,沒有失職的長官會被問責,而你還會擁有夠花一輩子的錢,這是皆大歡喜的事啊。”
“這套小連招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兩千萬啊,夠一個人賭命的了。可惜,帶血的錢我花不安生。”
“小兄弟,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和正義之心。但是,我為什麽能逍遙法外這麽久?我為什麽能逃離審判?我想你心裡有答案吧,拿走這兩千萬不是你的錯,你只是拿走你的補償罷了。”
“你只是個小例外罷了,轉移仇恨可動搖不了我這個根正苗紅的,群眾。”
“可不是小例外,我手上有其他犯罪組織的犯罪證據,也有一些官員受賄的記錄。戴罪立功總可以吧。”
“算了,我答應一個人,說你割肉喂鷹立地成佛也得死,就算有人願意放過你,我也會讓你死的。”
“這就是你的正義嗎?殺了我,你也是罪犯。”
“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只是沒想好怎麽反駁我的話罷了。那個,雖然到最後我可能還是會死,但是最起碼放過其他人。”
“也就這個小姑娘是無辜的,就連你的妻子也是有罪的,即使她沒參與犯罪,但是她作為知情者和既得利益者,她同樣罪不容誅。”
“她是受害者。”
“啥?”
“是我綁架,囚禁,強暴了她,整整七年。她是受害者。”
女士似乎心有不忍,但還是點了點頭。
“啊啊啊,好煩啊,算了,有話跟審判長說去吧。”這種充滿白左原諒罪犯的氛圍讓劉全全感到不快。
劉全全的精神力掃過這十幾個人,說道:“你們身上也都有屍蠱,現在,別去看你們的側腰。”
他控制十幾把神盾探針精準地刺入他們的肝髒,同時用憐憫術治療。不一會,幾十條蠱蟲被取了出來。
他拿蠱蟲在他們眼前晃了晃,說道:“這是這次瘟疫的致病蠱蟲,就是它讓人們屍化的。你們得救了。”
“謝謝。”
“不用謝我,即使是死刑犯在槍決前也有活著的權利,放心,這次我會親眼看著你行刑。 不過,我給你們續了一命,秉承等價交換原則,現在你們也得回答我一些問題了。和雅,幫我問話。”
“好。”
“這些物資是什麽?哪來的?救濟糧哪?”
和雅向王沉重複了這些問題。
王沉:“各種東西都有,食物,金銀,任何能看上眼的東西。從死絕戶的人家收集來的,也有強搶來的。從這到這是救濟糧。”
劉全全撬開一個箱子,開始檢查。
王沉驚恐地看著和雅:“諸葛和雅?是你?你在控制我的思想?”
“問他,領救濟糧的流程。”
王沉:“鎮長帶人收集全部空投的物資,存入倉庫,按計劃按人分配。”
劉全全細細撥弄救濟糧裡的大米,很快就找出一個慢慢蠕動的小黑點。
“確實是有人在救濟糧上動了手腳。問他,是誰受賂讓他逃過審判的。”
王沉:“是替身代替我受審的,沒去行賄。”
“問他,不,讓他把收集的犯罪證據和官員受賄證據給我。”
王沉:“你做夢!”
和雅:“這個過於觸及他的底線了,引起他精神的劇烈反抗,真言失效了。”
“底線嗎?”劉全全不自覺地在王沉身上上下掃視,“你根本不知道法師動刑能帶來多大痛苦,有多少花樣。不過你很幸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們去找鎮長吧,你們跟我一起去。從現在起,但凡你們有人做傻事我都會直接殺了他。”
鏡中人:“就是得委屈自己徒手拍蒼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