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全強忍著嘔吐感,開始快速推測他的身份。這個人認識卜正,但不是特別熟,或者很長時間沒見,否則雖然自己很像卜正,但不至於認不出來。那,我還是猜不出他是誰啊,有什麽適用現在場景不對不錯的稱呼嗎?
鏡中人:“他姓王。”
劉全全:“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兄,好久不見,灑脫依舊。”
青年咧嘴笑:“哦吼吼吼,卜少不僅願來參加聚會,還叫我王兄。真是給足我臉了,請。”
‘終於松開了,話說,你怎麽知道他姓王的。’
鏡中人:“你可能不記得了,他叫王沉,曾經是個網紅,因為吸毒強奸被判刑過。誒?當年被判了好久的,怎麽現在出來了?”
‘可能他老子有力量吧。’
劉全全跟著王沉進入了環形舞台中間的一桌,這裡是整個房間的中心,位置也比四周高一些,看來這裡是更加尊貴邪惡的人的位置。
有四個人跟在兩人後面相互寒暄後入座了。保鏢們把手中的提包放到主客身旁離開了。
王沉拍拍手,十幾個穿著暴露的鶯鶯燕燕走了過來。
王沉:“卜兄,來幾個陪酒。”
劉全全簡單掃一眼,盯著一個姑娘:“嗯?就她了。”
王沉:“誒,再來幾個。”
劉全全:“多了摸不過來,就她了。”
王沉:“就依卜兄,她渾身上下都是新的。”
劉全全看著這個姑娘,很年輕,又純又欲,細枝碩果,符合財團審美,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姑娘精神力很奇怪。該怎麽形容呢?嗯,她的精神力很遠?對,很遠。卜白的精神力好似壓到頭上的月亮,這個姑娘的精神力像遠方山路上的車燈,也有點像星星。
劉全全接過姑娘送到嘴邊的酒,問到:“你叫什麽?”
姑娘自然地坐到劉全全的腿上,笑著回道:“小女子,諸葛和雅。”
“噗—咳咳咳。”
“卜兄(公子)怎麽了?”
“沒事,這酒甚是順口,喝快了。”
(世界混亂度0.094—>0.110)
劉全全和鏡中人連線:‘這可能嗎?還是名字湊巧一樣?’
鏡中人:“這個時間點,全天朝能有幾個叫這名的?”
‘也就是說,和我一樣的穿越者,未來的艾琪麗神灰教聖女,超級精神系法師正坐我腿上?’
鏡中人:“我覺得是的。”
‘不對勁,她是這個時間點的諸葛和雅嗎?還是未來已經成為聖女又被卡俄斯帶回來的諸葛和雅?’
劉全全想了想,在諸葛和雅的耳邊念出了‘就要瑟瑟術’咒語。
雖然自己根本釋放不了這個咒語,但她若是未來的諸葛和雅一定會有反應。
諸葛和雅:“公子說得什麽?小女子聽不懂。哦,是英文,I want to monopolize all of you.公子想要獨佔我?我本就是公子的啊。”
王沉:“卜兄想要,明日把她帶走便是。”
劉全全:“謝謝王兄了。”
鏡中人:“看不出一點驚訝來。”
劉全全:‘還是感覺不對勁,書上有名有姓的人就一百多,除去沒出生的,除去非黃種人的,就剩下二十多人,怎麽這麽多被我遇到的?’
諸葛和雅熱情地給劉全全斟酒,喂水果,遞粉。劉全全把所有東西都用神盾包著存到胃裡,
幾杯酒下肚,幾人微醺。
王沉:“卜兄,我很害怕啊。”
劉全全:“哦,害怕什麽?”
“現在社會秩序慢慢崩壞,像我們這種只有金銀沒有武力的肥羊,未來不知會有多少人咬我們一口。我怕未來再也不能和卜兄聚會了。”
“我看你們保安力量挺足的。”
“保安力量再足也比不上熱武器啊,拿上槍,一個人的暴力水平可以提升一百倍。”
“那你的意思是?”
“卜兄自然明白。”
劉全全把身旁的一個手提包打開,把裡面的短突和手槍擺在桌子上。王沉接過開始慢慢擺弄。
王沉:“好,好貨,請問有多少存貨?怎麽賣?”
劉全全:“第一個問題還是不要隨便問的好,第二個問題,我們論公斤賣。”
鏡中人:“吹牛不打草稿。”
王沉伸出兩個手指:“這個價?”
劉全全搖搖頭,伸出五個手指:“這個價。”
王沉:“這,好,就這個價,大家敬卜兄一杯。”
鏡中人:“這價是五什麽啊?”
‘不知道,管他呢。’
王沉又幹了兩杯:“卜兄的貨是最難求的,卜兄都拿出來了,大家就別藏著了。”
他拿出一包粉磚放到桌上,又拽著一個姑娘的頭髮按到桌上:“這是我的貨。不久之後,不管土的洋的都能定製。只要吃食和一點點粉就可以養個芭比娃娃。”
劉全全連線鏡中人:‘這就是你說的末世強者嗎?你適合當他的鏡中人。’
鏡中人:“他也配?他配個**,陰溝老鼠罷了。你什麽時候動手?”
劉全全:‘不著急,隻殺他們沒什麽用,我更希望連根拔。’
一個人抽了口煙:“石油,冶金,汽車是我的商品。以後要多依仗各位了。”
一個人擺出一個箱子,裡面有各種藥品:“這是我的貨,藥廠還能勉強運行。拜天災所賜,被扶桑人騙走控股的藥廠又回到我們手中。這回他們想拿也拿不走了。”
一個人笑道:“我拍一箱大米白面豈不是掉了咱們的價。但米面就是我的貨。沉糧新糧夠市區人吃兩年,加上‘被老鼠吃掉的糧’夠吃三年,加上飼料夠吃四年。”
一個人鋪上一張地圖:“從這裡到這裡的店鋪商品房和手下兩千多保安都可以交易。”
鏡中人:“蛇鼠一窩,不過感覺還行,也就王沉是真該死。”
劉全全:‘那個賣糧的也不對勁,其他人邪惡程度有限。’
之後這些人各懷鬼胎,討價還價,劉全全基本沒聽進去。
過了好久,旁邊一個人拿出倆塊金磚向劉全全推了推,“小小意思,卜兄能不能透露點軍中消息?”
卜家不是黑作坊嗎?真有軍隊關系啊?
鏡中人:“我說AK是仿製品沒錯,但那把92式是真軍械啊。”
劉全全清清嗓子開始胡編亂造:“一部分士兵加班加點修複重武器,飛機,坦克,發射井,鋪設電話線。一部分士兵被緊急派去維修核電站。一部分士兵進行海上救援,嘗試修複海底電纜。一部分士兵被派去首都增援。一部分護送軍需和政府物資。還有一部分進行新組,執行秘密任務。”
“什麽任務?”那個人又推上一塊金磚。
“1,打探他國和某島情況。2,組建快速部隊,當北方國家發動戰爭時,快速切斷那個國家的中部地區鐵路,打遊擊。3,這個很奇怪,也很玄乎,似乎天災帶來了某種神秘的超凡力量,有幾個關於超凡力量研究的機構要成立,好像有一個機構選址就在這附近。”
“超凡力量?”眾人疑惑。
“很奇怪的消息,我也將信將疑。”
王沉:“所以說,政府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管不了我們這群混蛋了。”
“唔~哦~”
鏡中人:“你這編的還有模有樣呢。”
兩公裡外的卜白聽著劉全全的胡說八道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