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雅心想:“氛圍都到這了。身心都交給你,任你予取予求的美女就在你身邊。再加上就要瑟瑟術,哼,拿下!”
監視這一切的卜白連線和雅:“你還是個人?你的欺騙會給他帶來多大傷害?”
和雅:“不,我沒有欺騙他,這就是我曾經的經歷,甚至真實經歷更慘,而且我真的很喜歡他。”
卜白:“喜歡就別采補他啊。”
和雅:“放心,這次只是給他身體的歡愉,不會竊取他力量的。還有,不論男女,都不會忘記第一次的對象哦。”
卜白:“妖女。你想讓我現在截斷他的X神經嗎?”
和雅:“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當給我的獎勵不行嗎?沒有我,他見到主管的時候就露餡兒了,這群人可不會打算留他活口。”
卜白:“有沒有可能?我就是要他被迫殺人,但是被你攪和成真的聚會了。”
和雅:“即使這麽做,他也不會變成你理想中的樣子的。”
卜白:“等等,你的就要瑟瑟術起作用這麽慢嗎?”
和雅看著呼吸平穩,就要睡著的劉全全:“不應該啊。”
和雅:“這孩子生理沒問題吧?”
卜白:“之前那一個月你沒看過嗎?一周兩次。現在是什麽情況?”
和雅:“就要瑟瑟術對於男人相當於烈效藍色小藥丸,但不會直接瘋狂瑟瑟,需要一點點瑟瑟的情緒做啟動。”
卜白:“也就是說,他對你沒有一點,哪怕是生理本能的意思?”
和雅:“恐怕是的。怎麽可能啊?我很好看吧?明明氛圍都到這了?”
卜白:“鵝哈哈哈,鵝哈哈哈哈。”
和雅:“好有挫敗感啊,我就沒受到過這樣的冷漠。”
卜白:“鵝鵝鵝鵝鵝。”
和雅:“您老能不能笑點人動靜。”
卜白:“咳嗯,我也有點喜歡上這孩子了。不行,他這是超額完成任務,需要更多獎勵。”
浪漫的燭光,甜甜的空氣,溫馨的小床,菲利西亞抱著劉全全:“晚上燉的鵝好吃嗎?”
劉全全:“好吃,你做的什麽都好吃。”
菲利西亞緊緊地抱著他:“就知道你會喜歡。”
劉全全扯了扯衣領:“感覺有點熱啊。”
菲利西亞:“嘿嘿,那是因為鵝裡加了很多草藥,相當於藍色小藥丸哦。”
劉全全疑惑:“你怎麽知道藍色小藥丸的?”
“哼,都怪你冷落我那麽久。”菲利西亞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裡只剩一個卵細胞了。”
劉全全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啊?那咱們的孩子呢?”
菲利西亞:“你現在知道著急了。不過沒關系,一個孩子也好哦。不過穩妥起見,我要獎勵你未來一個月都不可以下床哦。”
劉全全:“嘿嘿,還怪不好意思的。”
菲利西亞的嘴唇慢慢貼近:“那麽,親愛的,現在,臥槽,人還真跑了,你快醒醒啊。”
嘶,呼,劉全全猛地睜開眼睛。
淦!
劉全全有點幽怨地看著鏡子。
鏡中人:“做春夢呢?是你叫我看著王沉,等他走了就叫醒你的。”
劉全全:“呼,沒事,謝謝你。沒想到真的能行,以後睡覺靠你守夜了。現在幾點,他在哪呢?”
鏡中人:“現在是四點半。就在剛剛,感受到王沉離開了這裡,正慢慢向西走呢。15分鍾之內會失去他的精神力視野。
” 劉全全立即開始行動了,快速且安靜地穿好衣服,帶著裝備,給睡夢中的諸葛和雅蓋好薄被,打開窗戶順著空調,陽台,排雨管跳到樓下。
‘在和雅睡醒前回來吧。”
劉全全鎖定王沉的精神力,開始跟蹤他。
大概半小時之後,來到了兩座小家具工廠。
王沉和幾個保鏢走進了一間工廠。劉全全釋放憐憫術給自己力量加持,連跳帶爬上了二樓,利用神盾術隔空扭轉把手,把窗戶打開,跳了進去。
鏡中人:“哎,我突然有個問題。”
劉全全:‘你是想問,為什麽幫星野日和開門的時候不隔空扭轉把手開門?反而是做鑰匙開門?’
鏡中人:“對。”
劉全全:‘因為我當時沒想到。門是不透明的,看不見就很難想到原來可以從裡面動手。以後就不用做鑰匙了。”
鏡中人:“行吧。”
房間裡裝滿了各種櫃子,櫃子裡是很多化學試劑。
劉全全打開手機錄像,把整個屋子錄了下來,打開門,靜悄悄地找到王沉。
王沉對著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擺弄各種試劑的人說:“這次需求量比較大,務必在一個星期內做出一百公斤。”
之後,王沉又和主管模樣的人安排各種各樣的事,又把帶來的幾個保鏢留在了這裡,離開了。
劉全全跟著王沉來到了另一座工廠。
這裡的地上是做家具的,地下室是王沉囚禁,虐待,調教女人和男人的地方。其中的黑暗絕望難以言說。
對於這裡的人或許直接死了反而解脫了。
等等,這是啥?
他們居然把死去的人做成木乃伊?
劉全全看著王沉指揮手下,給死人開膛破肚,清理內髒,用泡鹼浸泡屍體。
根據王沉和手下的對話,這些木乃伊做好之後會運到國外。
呵,惡人劉全全見多了,這種極品惡人還頭一次見。
鏡中人:“光這裡就關了19個人,地下室還有5具屍體,倉庫有3具木乃伊。這個人,不,這些人全部凌遲處死都不為過。你不覺得氣憤嗎?”
劉全全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我氣憤得要死,恨不得把他家順著族譜殺光。這種情況,在魔法世界我也遇到過,一個公爵之子的地下室裡,屍體一個壓著一個摞到頂。半死不活的人被扔到裡面,活活被蛆蟲蒼蠅啃食死。帶人清理的時候,裡面的屍水就有一米高。我從那個魔窟救出的人,第一個星期就自殺了兩個。’
鏡中人:“那次怎麽解決的?”
劉全全:‘我當場殺了他家57口人,然後自首。經法師聯盟,裁決議會,王國審判庭受理,判我無罪,當庭釋放。’
鏡中人:“聽得我陰火陣陣,熱血沸騰,這次呢?怎麽解決?”
劉全全:‘如果我把他們都殺了,去自首,會怎麽樣?’
鏡中人低沉地說:“大概,呃,死刑?”
劉全全:‘對,現代社會是堅決不允許私人審判的,即使是所謂的正義之舉,即使是無可奈何,即使是不共戴天之仇,也都不允許。因為國家機關,社會集體會給於人民正義。而我一旦殺了他們,我就變成罪人。其實在魔法世界我也不過是仗著自己的武力和意識空間法師的特殊地位才被判無罪的’
鏡中人有點小失落和無奈:“好吧,我知道了。”
劉全全紅著眼,咧嘴笑著:‘但是如果他們逃過了審判,什麽社會不社會,什麽集體不集體,我就是正義本身, 我殺人就是無罪的,無罪還用自首嗎?’
鏡中人精神一振:“那當然不用。”
王沉在這裡吩咐工作後,還特意囑咐多留意長得像諸葛和雅的人,有機會多抓幾個。然後,他在這裡換去張揚的衣服,穿上了一身普通的工作服,拎著一個公文包,離開了這裡。
劉全全就這麽跟在他的身後。
鏡中人:“他這怎麽還裝成普通社畜了?那個,你還好嗎?實在不行,別憋著了,殺了他也沒人發現。”
劉全全:‘我沒事。’
清晨的冷風讓紅眼的劉全全慢慢冷靜下來。
半小時後,王沉輾轉來到了一片別墅區,走進一棟別墅,小心翼翼地換下鞋子,準備上樓。
“爸爸。”一個五六歲,肉肉的,粉撲撲的可愛小女孩衝了出來,一下蹦到了王沉懷裡。
王沉一臉寵溺地說:“小乖乖,怎麽起那麽早啊?你媽呢?”
一個美麗的女士走了出來,一邊幫王沉換下工作服一邊說:“她知道你值夜班是這個點回來,特意定了鬧鈴,迎接你。”
王沉親了女兒一口,眼神裡充滿了愛意:“那該怎麽獎勵咱家小乖乖呢?”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套芭比娃娃玩具遞給女兒。
小姑娘高興地又蹦又跳,又在王沉臉上親了一下。
“誒,輕點蹦,爺爺還沒醒呢。”
“親愛的,先吃點早餐吧,然後再休息。”
“好,親愛的。”
二樓的劉全全看著王沉一家其樂融融地吃早餐,整個人擰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