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比在座清楚]
冰元素莫拉在慕赤身前顯現一排字。
氣氛到了絕對的寂靜。
北裳純音拉下自己的妹妹北裳墨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妹一心為殿下、魔族著想,不過小妹多是心性急些,殿下要罰也請責罰我這個做姐姐的。”
見自家的妹妹對殿下大言不慚,音兒只能先為妹妹請罪。
“姐,我沒做錯,本就…”
墨兒多少有些心疼自家姐姐,可此下狀況,隻想先為二人解釋清楚。
“你閉嘴。”
北裳純音呵斥著墨兒。
北裳墨兒因這一聲呵斥不再說話。
二人等待著慕赤的發話,此情此景,如同被審判。
“起來,吾說過不許跪,你們早些歇息。”
看她們跪在硬邦邦的地上,他也於心不忍,隻好先讓她們起來,隨後便將二人送回她們各自的寢宮,以至於二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一句“殿下莫要傷心”都還沒來的急說。
北裳純音與北裳墨兒的寢宮不比慕赤的寢宮差,不過相對於慕赤而言稀有的建築就少的多了,小庭院中還建有秋千椅子,不同尋常,只有屬於存活了幾百年的極冰種類的冰凌花才有可能結出冰石晶,而這秋千椅就是那冰石晶所刻,繩索則是慕赤寢宮庭院中生長的滄凝樹的枝條,綁在了一棵外由寒氣包裹住生機的大樹粗長的樹乾上。
姐妹二人的寢宮相連,由一扇圓形的門口互通。
妹妹墨兒最終還是進入了姐姐的寢宮,走進,對著姐姐說道:“姐姐,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只是希望殿下能明白…”
還沒等墨兒說完,音兒便已經走了過去拉起妹妹的手,語重心長的對著她說道:“小墨,雖是殿下確實需要看清本質,但是你也不能心急,百結大會的事已經讓殿下足夠心煩,突然放出魔神備戰的消息已經告訴了殿下,而這時你又添油加醋的指責殿下的不是,你說這讓殿下怎麽想。”
“是墨兒心急了…”
北裳墨兒隻好先承認自己確實有不對的地方。
姐姐好似看出了墨兒的心思,松開了她的手說道:“姐姐知道,比起殿下的思想主義,你更讚同魔尊大人的強者為王,但殿下畢竟是救你我的恩人,跟隨殿下本就是你我的本分…魔神的旨意,而我們又怎能違背他的意願呢,殿下並非是小肚雞腸之人,他真心當我們是朋友,從未把我們姐妹當做下人使喚,並且給予我們珍惜的藥材助於修煉,所以即使你是出於好心的勸說,也應當為殿下道個歉。”
“姐姐…我知道,現在太晚了…也只能等到明天了,我也不知道怎麽面對殿下…。”
北裳墨兒是有些後悔了,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她也在反思自己,為什麽要在發生了這麽多事的時候…去說慕赤的缺點,可說法卻如同在指責慕赤的思想有問題,變相的譴責慕赤見識的太少,停留在原地不動…
“嗯,明早,我陪你一起。”
兩人坐在那秋千上,不過,中間卻留了一片空隙。
“唯一變得便是殿下逐漸成熟穩重的性格。”
“可殿下除了偶爾會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品嘗糖葫蘆,不食人間煙火,將自己困死在魔族領地,準確來說兩點一線。”
同道:“安瀾谷與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