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初升,黑暗的紗裙也被白晝扯落。
柯軼慵懶的從床上爬起,走到洗漱台前簡單洗漱了一下後,起床時眼中特有的迷茫才消失殆盡。
熟練的點開系統,任務欄裡的任務此時已經是已完成的狀態,任務獎勵也變為了可領取。
“機械部件構造與解析……這個獎勵有什麽用?”
嘴裡喃喃低語,手指卻十分自覺的點在了系統的領取按鈕上。
管它的作用是什麽,技多不壓身,先領了再說。
哢噠——
領取獎勵的一瞬間,大量關於機械部件的知識被傳輸到了柯軼的大腦,就連之前看不懂的撕裂器圖紙此刻在巨量知識下也變得既簡單易懂。
在領取了這次的任務獎勵後,柯軼也明白了這次的任務獎勵到底能做什麽。
那便是徒手造“‘高達”。
開個玩笑,那東西他是做不出來,但依靠現在的知識,他能做出來的東西可就多了。
知識這東西,等你擁有了之後才明白他到底能做什麽。
系統給予的這些知識,讓柯軼對機括類、器械類、電氣類的機械都有了一定的造詣,甚至能做到只看一眼機械的運動與內部構造,就能重新做一個出來。
包括在電視劇中看到的部分槍械。
當然,能做不代表所需他能搞到這方面的材料。
槍械這玩意要的一是威力,二就是精度。
沒有流水線般的工廠與成熟的技術,很難造出來精度與威力可觀的槍械。
“雖然造不出來槍,但手弩和其他器械想想辦法倒是能做出來。”
就例如某些遊戲中可從臂甲彈出的刀刃。
又或者各式各樣的陷阱與機關。
興奮的摸了摸下巴,腦海中的想法一個又一個的浮現。
在他興奮之際,一條新的任務提示又重新冒了出來。
『任務二:狩獵』
『任務描述:你成功守住了你的領地,並將那位來者不善的客人成功驅逐並殺死。
那位客人的消失,也讓其身後的團體察覺到了不對勁,並已然開始對此地進行勘察。
在他們察覺到你時,殺死/驅逐他們,讓他們意識到這裡的危險,並在他們的心裡留下難以忘懷的體驗。
任務限時:七個工作日
任務獎勵:根據完成程度(25%--50%---100%),將獎勵——恐懼·氣場發散(入門/小成/精通)
恐懼·氣場發散:發散你的氣場,並對周圍附加恐懼/畏懼/恐嚇效果,以達到在氣勢上摧毀摧毀對方。』
在看完突然出現的任務後,剛剛還興奮至極的柯軼眉頭一挑,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詫異。
“還真就殺一個來一群?”
“可惜了,現在我的興致不在你們身上。
等我先去看完裡世界的情況,再和你們慢慢玩。”
咧嘴一笑,柯軼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可不想被這群渣滓擋住自己的路,有這時間他去裡世界玩一圈不好麽?
如果能盡早解決是最好的結果。
倘若不行,那就別怪他先摧毀他們的心智,再滅掉他們的軀殼!
——叩叩
就在他準備下樓探查之際,防盜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沉重的敲門聲。
“進,門沒鎖。”
隨著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響動,魏珩步伐穩健的走入房間,當初那個破爛的編織袋依舊被他提在手裡,
不知裡面到底提了點什麽,但從編織袋的繃緊程度來看裡面提著的東西估計不輕。 魏珩剛進門,柯軼便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針劑放到了桌上。
看著桌上的針劑,魏珩一時間不知柯軼到底是什麽意思。
見到魏珩面帶疑惑,柯軼解釋道:“最近幾天不太平。
這東西雖然說殺傷性不大,但用的好保你一命還是沒問題的。”
系統出品的麻醉針,只要用的好,即便是敵人身體素質遠勝自己也只能在麻醉效果下飲恨。
聽著柯軼的話,魏珩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盯一會放在桌上的針劑,又抬眼看向柯軼,魏珩遲鈍的拿起針劑塞入口袋,低聲開口。
“謝謝。”
自從妻女被燒死後,他便很少被人關心。
在之前的日子裡,他的生活除了復仇別無他物,風餐露宿與野狗搶食也不是稀罕事。
別說陌生人的關心,就連平日裡的那些親戚見他到他這幅鬼樣子後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生怕沾了半點晦氣。
這也是為什麽柯軼一頓飯,他便把辛苦多年收集起來的信息全部交到了柯軼的手裡。
一方面是不多的關心讓這顆麻木的內心產生了一絲變化,一方面也是他覺得不是馮欠死,就是他魏珩亡。
而現在,柯軼雖然只是給了他一根用於防身的針劑,但在他看來卻是對自己的肯定。
魏珩從桌子旁拽了一把椅子坐下,語氣平靜的開口。
“你昨天晚上說有事吩咐,交給我。”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目光直直的望向柯軼,瘢痕遍布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最近小區裡可能不怎麽太平,你平日裡注意點周邊有無異常。
如果注意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要擅自行動,等到宵禁再說。”
“對了。馮欠這人有沒有組織?亦或者說他有什麽朋友?”
柯軼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抬眉問道。
從系統任務來看,馮欠應該是隸屬於某個由變態與瘋子構成的組織,或是某個邪教團體。
昨晚自己殺掉馮欠把他丟入裡世界,也間接導致這個組織在不斷尋找馮欠,並對殺掉馮欠的自己產生了敵意。
如果不早早想辦法應對,怕到時候麻煩會更大。
魏珩在聽到柯軼的問題後,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浮現出思索的表情。
很顯然他也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馮欠?有沒有組織……”
“你這麽一說,我倒感覺之前對馮欠與近日裡出現的高層著火的關聯更近了幾分。
之前我猜的那些人,很可能不是模仿犯,而是隸屬於同一個組織,目的也與馮欠相同。
不過是之前的我比較注意馮欠,沒有注意到其他事件的巧合性。”
說到這裡,魏珩的也察覺到了什麽,本平靜的眼眸中也出現了一抹波瀾。
“你剛才說的不太平……難道是察覺到了周邊的異常?懷疑是馮欠的人進行報復?”
“不錯。”
“哼!既然如此,那他們盡管來,來一個我殺一個!
到時候把他們丟到爐子裡,保證溶的什麽都看不見!”
魏珩站起身,沙包大的拳頭握的咯嘣作響。
與馮欠是一路人?那定然不是什麽好貨色!
通通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