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萊突然對著迪龍飛詢問道:“不知道迪龍飛元帥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是什麽?”
迪龍飛放下酒杯回道:“這個自然是繼續追擊,至於最終是要到什麽程度,不清楚國王的意思。還請公主明示。”
寶可萊道:“本次戰爭的原因其他人或許不太清楚,但元帥一定是了解的。”
“內情我的確是知道一些,主要還是芬蘭王國貪得無厭。眼紅我國近年來快速發展的商業,同時為了保護他們本國的商業,所以在本就高昂的關稅上繼續加高,致使我國出口的成本加大。”
寶可萊點頭道:“沒錯,近年來,我國輸出到芬蘭王國的商品減少了43%。而同樣的我們也只能相應提高他們進入我國的關稅,但是增加幅度沒有他們的高,所以,他們進入我國的商品預估也減少了27%。”
“從長期來看,這對雙方國家都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是的,所以我們有商議雙方主動降下來,回到原本正常的關稅,但是對方以為我們怕了,不但不降,而且越加越多。並表示如果想要恢復到以往水平,就得向他們支付大量的賠償。明明是對方主動的挑釁,現在做賊的喊抓賊了,談不攏自然就靠戰爭來說話。”
聽到這裡,迪龍飛似乎明白了一點。詢問道:“所以,國王的意思是,這次戰勝後要讓對方主動降低關稅恢復到以往的水平?”
寶可萊道:“對,但不全對,既然主動談和他們不接受,那麽等他們打輸了之後,自然不能再是之前的條件了,總得付出點什麽。”
“比如說,我方若大勝,那麽他們的邊防重城荒石城,就將是屬於我們的。但畢竟一個國家對於領地看得比較重,如果他們不同意,那就得拿出高額的補償。而降低到初始關稅只是我們最低的標準。所以,接下來能夠爭取到什麽利益就需要看各位了。”
伍德看著突然換上一臉嚴肅表情的寶可萊,覺得此時的寶可萊真是太酷啦。
好像突然從一個鄰家小妹,變成了女強人。
不對,更貼切地說,之前是冷豔的公主,現在卻是高貴的女王。
跟之前在操場上的小鳥依人可是判若兩人。
一個人,兩種風格,雙倍快樂,伍德不由得心中古怪地想著。
迪龍飛聽到這裡,道:“我等必不會讓國王跟公主失望,這次要讓芬蘭王國狠狠地付出一筆代價。”
“如此,就有勞各位了。”
寶可萊話鋒一轉,從那種女王一樣的狀態裡面退了出來。
好似之前只是給她父王傳話,現在的才是她的本來性格一樣。
“不知元帥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此時退出那種女王狀態的寶可萊恢復到她十六七歲的少女形象,化身一個經驗不足的好奇寶寶。
迪龍飛回道:“此時,我方總兵力大約19萬,分別是4萬騎兵,11萬步兵,跟5萬弓兵,再加上1千的魔法師。而對方約11萬兵力。4萬騎兵,2萬步兵,5萬弓兵,以及200來名魔法師。在雙方的兵力對比上我們是佔據優勢的。”
大家聽著都是點了點頭,一時間覺得此戰形勢一片大好。
“不過。”迪龍飛接著一個轉折,“雖然我們佔據了兵力的優勢,但是對方有著邊防重城荒石城,哪怕我方有著兵力上的優勢,只怕還是很難討得了好。”
眾人聽到這裡,也不由得眉頭一皺,認為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一時間,也不是那麽看好起來了。
“不過,勝的問題是不大的,只不過大概率是慘勝。”
聽到這裡,寶可萊也是眸子一黯。
近來,她每每看到自己父王愁眉不展,知道是因為與芬蘭王國的這一場關稅戰帶來的。
所以,她很想要讓替自己的父王出一口惡氣,把對方打疼打怕。
但是如果後果是自己一方的將士損失慘重,那種結果卻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不由得問道:“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只要能降低我方將士的傷亡,哪怕是對面不賠償什麽,只要恢復到之前的關稅就也是好的。”
迪龍飛想了想,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道:“難辦,除非是對方因為前期這場戰敗就被打怕了,想要跟我們議和,不然,一場激戰是在所難免的。”
而此時,看著寶可萊這真情流露的表情,伍德能夠感受地到,對方是出於真心對己方將士的關心,而不是故作姿態。
一時間,心裡很是觸動,想著自己是不是幫一下。
但是那樣子,就有些太過高調,自己才來到這大陸幾天,對很多事情都不夠了解,這麽出頭不夠穩妥。
“要不,我們現在就派人過去議和,怎麽樣?”寶可萊想了想,說道。
“這樣,就不用跟對方在城牆下作戰,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迪龍飛道:“這樣不是太好。”
“為什麽?”
迪龍飛答道:“這個時候去議和,對方吃了這麽大的虧後,不一定會答應。就是答應了,因為他們還保留了大量的戰力,所以賠償想來是幾乎沒有了。這個局面,不是國王跟將士們想看到的。”
的確,如果這樣草草收場,發動一場戰爭,明明有了優勢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不管是國王還是將士心裡都是不能夠接受的。
沒有賠償,己方參戰的將士雖然會有戰功,但是卻肯定是沒有多大。
而戰士來戰場,可不就是為了保家衛國跟戰功嗎?
不然誰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到戰場上來。
而對於國王來說,明明有優勢,卻不爭取到足夠大的利益,國內各方面的壓力他也受不住。
寶可萊這時好看的眉頭一皺:“難道除了戰鬥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可是這樣一來,損失未免有點太大了。”
寶可萊的雙眸向著四周掃視,希望能聽到滿意的解決方案,最後,突然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眼神定格在伍德身上。
似乎把希望寄托在伍德的身上。
也許這個奪走自己初吻的家夥能有什麽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