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十多分鍾,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棕色風衣的漂亮女人,她掃了一眼周圍,朝著約翰和伊米爾走來。
並非是未卜先知,而是約翰和伊米爾的發色以及眼睛太容易分辨了。
女人走到近前伸出手,介紹道,“我叫黃格格,張叔派我來接你的。”
約翰伸手握了握,“約翰.威爾,叫我約翰就行,她是伊米爾,我的女朋友。”
黃格格顯得有些意外,“沒想到約翰先生的中文說的這麽棒。”
約翰笑了笑沒有說話,在國外他只能說英文,現在能說中文的感覺很好。
“上車吧,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明天張叔他就能回到大南市,你們乘坐明天的航班過去就行。”
黃格格說著,就朝著車走去。
約翰和伊米爾跟在身後。
約翰看出了黃格格心中隱藏的一絲擔憂,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正常情況下,那個張叔就算人不在大南市,也不至於讓他呆在大京市,所以大南市肯定有什麽危險,換句話來說,那個張叔遇到了麻煩,而且很難處理。
他明天返回大南市,應該是找到了解決麻煩的辦法。
上了車,約翰並沒有坐在副駕駛,而是和伊米爾坐在了後排。
車輛啟動,約翰開口道,“張叔遇到了麻煩了嗎?”
黃格格感到意外,隨即反應了過來。
在車前玻璃的影射下,約翰看到了黃格格眼中的警惕之色。
他解釋道,“你都已經把情緒寫在臉上了,況且我是張叔點名招待的人,我總不能是敵人吧?”
黃格格聞言松了口氣,隨後又歎了口氣。
“張叔確實遇到了麻煩,他的集團在大南市算是隻手遮天的存在,涉及了方方面面,前段時間因為一塊地的原因,似乎招惹到了那方面的人。”黃格格道。
“那方面?”約翰問道。
黃格格很隱晦的開口道“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總之他們很恐怖,這也是我聽張叔說的,他離開大南市是去請人了。”
“馭鬼者?那確實是個麻煩,而且很大。”約翰道。
伊米爾一直沒有開口,她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出神。
人總是這樣,在一個環境呆久了之後就想要換個環境,可當真的換了環境,又懷念之前生活的地方。
“你知道那種力量?”黃格格有些意外道。
“張叔與我爺爺是朋友,他現在有麻煩,我會盡力而為,不會袖手旁觀。”約翰道。
他話並沒有說滿,他並不清楚張叔是怎樣的人,雖然有交情,但是爺爺跟他的交情,如果是人有問題,那他是不會幫忙的。
黃格格雖然質疑,但他畢竟是張叔的貴客,並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你似乎很在乎張叔。”約翰問道。
“張叔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的家庭環境並不好,在種種原因之下,我選擇了輟學打工,後來就遇到了張叔,他花錢資助我讀書的費用,後來畢業了,我又在他的公司上班。”黃格格道。
約翰點點頭,不再說話,心中的疑惑都已經解開了。
車在一處五星級酒店停下,黃格格帶著約翰和伊米爾到前台辦理了入住,隨後就離開了。
酒店自然不是平安酒店,張叔雖然有錢,還接觸到了靈異圈子裡的一些事情,但他還沒有能力住在平安酒店。
次日一早,
約翰和伊尼爾在酒店的餐廳吃過早飯後,打上黃格格的車前往了機場。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飛機抵達了大南市。
黃格格自然是沒有跟來的,她應該是張叔集團下的分部負責人。
約翰帶著伊米爾在一處攤位前喝了碗鴨血粉絲湯,汁是用老鴨熬製的濃濃的白湯,分量很足,湯汁鮮濃,粉絲勁道。
鴨血粉絲湯自然是鮮美的,但約翰和伊米爾吃的並不美味,完全沒有味道,作用只是果腹。
約翰第一次有些崩潰,對於一個吃貨來說,美味的食物變得味如嚼蠟,簡直就是一大酷刑。
下午,約翰和伊米爾前往了張叔居住的別墅,也見到了張叔。
那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沒有什麽亮點,頭髮烏黑估計是染的,到他這個位置,頭髮就沒有不白的。
院內的涼亭處,張叔擺弄著手中的茶具,招呼著約翰和伊米爾。
“你爺爺身體還好嗎?”張叔雖然說著話,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身子骨還算硬朗。”約翰回答道。
“打算做些什麽?只要能支持的,你張叔我肯定支持你。”
張叔頓了頓,繼續道,“對了,你今年才18歲,有沒有想過在大南市上大學?順帶著簽證我也一起安排了。”
約翰搖頭道,“我現在要是上了大學,那才滑稽,張叔你應該碰到麻煩了吧?”
張叔的面色明顯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
“黃丫頭還真是啥都往外說,確實遇到了點麻煩, 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請到了人,有他相助,麻煩自然迎刃而解。”
約翰手指著一處客房的位置,“你說的人應該在那裡吧?”
張叔的面色一驚,隨後看向了約翰,詫異道,“你繼承了?你爸會同意?”
“生死攸關不同意也沒辦法。”約翰道。
在進入別墅的瞬間,他的鬼域就已經將這個地方探查了一遍。
張叔請來的人確實是馭鬼者,就是弱了點,看著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鬼域掃過都沒反應。
張叔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將茶遞給了約翰和伊米爾。
“看樣子我又得欠人情了,張叔在這裡謝過了,都在茶裡。”
說著,張叔就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伊米爾有些發愣,他一直生活在西方,自然不懂這話的意思。
約翰直接道,“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麽針對你?”
張叔將茶杯放下,歎了口氣道,“無非就是資產的問題,我在大南市商界混了幾十年,才攢下了這些基業,一個新來的勢力幾年時間就想要吞掉一切,吞不掉就開始威脅了。”
“負責人?”約翰打斷了張叔的話問道。
如果幕後是大南市的負責人就合情合理了,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如果約翰是那個負責人,肯定也會這麽做。
張叔搖頭道,“不是,大南市的負責人沒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能力,想要吞並我張氏集團的是一個民間組織,他們拉了不少有錢人投資,以極短的時間就形成了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