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盯著坐在副駕駛的男人,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些什麽。
“你要怎麽給我實力?”
楊明沒有回答,他親吻著張琳,不讓其掙脫。
片刻之後,張琳掙脫了開來,她呼吸有些粗重道,“所以方法是什麽?”
“先去最近的酒店。”楊明回答道。
“你想得美!”張琳說道。
“你以為擁有實力那麽簡單?這個很複雜的,還可能有失敗的風險。”楊明解釋了一句。
他要確保自己處於一種極致的歡愉和滿足感中,車上顯然是無法滿足的。
張琳雖然覺得楊明不可靠,但她已經完全被誘惑住了,她向往自由,不希望未來被父親約束。
她開著車來到市區的一家酒店內,刷卡登記了房間。
兩人走進了房間內,楊明看著面前的張琳,她穿衣打扮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可內心卻一片火熱,向往自由。
之前他都沒仔細看過眼前的少女,現在仔細觀瞧下,才發現了對方的飽滿,雖然年紀小了點,但身材卻沒話說。
“你盯著我做什麽?我想要實力。”張琳說道。
楊明不再控制自己,他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猩紅,張開嘴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這一幕嚇得張琳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想要喊叫求救時已經晚了,楊明從後面摟住了她,雙手如同鐵鉗般,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她隻覺得脖子一痛,之後就昏過去了。
楊明感受到了年輕的有活力的血液進入自己的身體,渾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張開了。
兩人貼在一起,他聞到了張琳散發出的獨屬於少女的體香。
意識出現了片刻的遲鈍,很快,一股近乎本能的欲望佔據了他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
楊明睜開了眼,他此刻躺在一張大床上,身體的滿足感還有愉悅感還未褪去,這種感覺簡直讓人欲生欲死。
他緩緩坐起身,這才看到身旁躺著的少女。
少女的身上滿是“傷痕”,緊貼著他,猶如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
楊明這時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他不禁皺眉,情況超乎了他的預料。
這時,張琳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楊明,連忙想要坐起身,但卻疼得又癱軟在了床上。
她眼一下就紅了,淚珠落下。
“這就是你說的報復我父親的手段嗎?”她低聲說道。
楊明咳嗽了一聲,“事情確實超乎了我的預料,但我並沒有騙你,你確實有了力量。”
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和張琳的聯系,這種聯系甚至要比伊米爾還有深些。
楊明露出了鋒利的撩牙,在這股靈異的刺激性,張琳察覺到了異常,她摸到了兩顆鋒利的撩牙。
“這就是你說的力量?變成跟你一樣的怪物?”
張琳覺得自己被騙了,她剛剛衝動了,被利用了情緒。
一隻鬼修女出現在床前,張琳嚇得不顧下身的疼痛,躲在了楊明的身後。
“現在過去用你的牙齒咬它,這樣你就有了可以掌握自己未來的實力。”楊明說道。
張琳低聲道,“我不敢,我不行的!”
楊明見此不由得皺眉,張琳的性格太軟弱了,比不得伊米爾。
“你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甚至變成了你自己口中所謂的怪物,就這麽放棄了?我看你也就適合當個乖乖女,以後就做我的花瓶吧。”
楊明的語氣滿是嘲諷,
他看著張琳說道。 “誰說我不敢的?”
張琳嘴硬著,她朝著鬼修女的方向走著,下身傳來的疼痛感被心中恐懼所佔據。
近了,更近了。
隨著越來越靠近,她看清了面前鬼修女的模樣,皮膚蒼白沒有血色,瞳孔中沒有眼白,從一片黑暗中隱約能看到一點紅光。
她深吸口氣正準備上嘴時。
“啊!”鬼修女突然有了動作,它張開嘴,手作爪狀。
張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淚水混合著鼻涕流了下來。
“你膽子怎麽這麽小?它是由我控制的,還能殺了你不成?”
楊明說著,語氣鄭重了不少繼續道,“我現在心情好,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選擇一我現在收回鬼修女,讓你做一個花瓶,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
“選擇二竊取眼前鬼修女的能力,踏上一條不能回頭的路,這條路會很危險,會很恐懼,會很絕望。”
他已經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極致的愉悅和滿足感就能夠讓對方成為一種特殊狀態下的鬼奴。
張琳的表現楊明很不滿意,如此恐懼面對靈異事件跟送菜差不多,直接白費了他的付出,畢竟鬼修女的靈異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他對自己的小隊有一個初步的規劃,至少都有鬼域,以鬼修女的鬼域為基礎,再竊取別的靈異。
楊明自己可以通過竊取別的靈異提升修女鬼的恐怖程度。
觸碰腐爛,眼睛對視這兩個能力都是通過德古拉詛咒竊取來的。
張琳在聽到楊明的話後, 沒有猶豫直接道,“我才不是花瓶,第二個選擇。”
她鼓足了勇氣面對嘶吼的鬼修女,直接咬向了對方的脖子,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渾身有些僵硬。
片刻過後,她松開了嘴,面前的鬼修女也已經消失不見。
她的眸子變得深邃,黑暗從她的身上擴散,逐漸將這個房間覆蓋。
張琳收回了鬼域。
“感覺如何?”楊明問道。
“這種感覺太好了。”張琳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先把衣服穿好,然後跟我回家,你現在的能力主要是保命,我手上有幾隻鬼,看看有沒有合適你來竊取的。”楊明說道。
張琳這才反應了過來,她連忙捂住,找衣服時才發現都變成了布條,這下尷尬了。
張琳在網上買了一套衣服,輸入酒店的房間號。
半個多小時後,楊明打開門,接過跑腿手上提著的幾個袋子走進了臥室。
收拾好物品退了房間,兩人在酒店前台女子異樣的目光下走了出來。
張琳因為身體不適,楊明充當起了司機的角色,開車駛向了自己居住的家。
一個多小時後,楊明扶著張琳進了屋子。
伊米爾眼看楊明回來,臉上掛起了笑容,在看到張琳時就冷了下來。
“張琳,這是怎麽了?”伊米爾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她此時察覺到張琳的氣息似乎跟自己有些相似,眼神瞬間就變得警惕起來。
“我沒事。”張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露出了肩膀上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