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地下室,約翰吃了一些餅乾,喝了一瓶牛奶後,靠在次臥的床頭。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筆記上自然都是英文,因為融合了原主約翰的記憶,他閱讀起來自然很輕松。
筆記中是爺爺經歷的大大小小的靈異事件,有很多是他聽來的靈異事件。
代號:安娜貝爾,靈異等級:未知,形象為身穿血色公主裙的少女,殺人規律不詳……
約翰看的皺眉,這個事件有些特殊,顯得沒頭沒尾的,隻說了代號,其他的都跟放屁一樣。
他繼續翻看著這本筆記。
夜深,一陣敲門聲將約翰的心思拉回,黑色鬼域迅速將自身包裹,一隻身穿黑袍的修女鬼突兀的站在他的面前。
前世,他看原著的時候,就被敲門鬼的劇情嚇到過,加上那段時間,他居住的公寓樓半夜總是傳來敲門聲,就更顯得詭異了。
後來破案了,是隔壁鄰居家的熊孩子敲的。
這時,爺爺的聲音傳來。
“約翰,早點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約翰有些無語,面前的修女鬼消失,同時也收回了鬼域。
他關掉床頭的燈,屋子瞬間陷入了黑暗,但他的一雙眼睛卻比周圍的黑暗更加深邃。
次日上午。
約翰和彼得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的是牛奶和麵包。
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急停的聲音。
漢斯和妮娜兩夫婦著急忙慌地推開車門下來,直奔客廳而來。
在看到約翰時,妮娜率先哭出了聲,她用力抱著自己兒子,眼圈紅紅的看著彼得問道,“約翰怎麽樣了?”
“他必須離開這裡,我只是暫時延緩了他體內兩股邪靈力量的對抗,隨著時間推移,他還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彼得解釋道。
妮娜一聽哭的更厲害了,她舍不得自己的兒子,
漢斯在旁開口問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彼得搖搖頭,“問題太嚴重了,為了能夠延緩,他已經走上了你當初沒有選擇的那條路,這是唯一能暫時吊住他小命的方法。”
漢斯看著自己的父親,顫聲道,“所以他走上了?”
約翰這時開口道,“父親,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正如當初你選擇了拒絕那樣,我只是做出了與你相反的決定,哪怕這條路再危險,總有希望在不是嗎?”
漢斯沉默了下來。
彼得道,“最遲後天約翰必須離開這裡,我會給他一個聯系方式,讓他前往東方,在那裡有熟人照顧,你們也可以放心。”
“媽媽不要傷心,我以後會給你們寫信的,況且還有電話,你們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約翰安慰道。
母親又何嘗不懂,可她舍不得又心疼,為什麽自己兒子會遭遇這些。
彼得將沙發上準備好的單肩包遞給了約翰,低聲囑咐道,“記住我說的那些話,不要過於相信筆記上的內容。”
約翰點點頭,接過單肩包。
漢斯,妮娜,約翰三人離開了這裡,驅車返回了住處。
進了家門,約翰將單肩包放在沙發旁,坐在客廳沙發上。
氣氛一時沉默了下來,突如其來的離別,讓夫妻兩人都無法適應。
“我現在就延長假期,明天咱們好好玩一玩。”漢斯強裝笑容道。
妮娜點點頭,他不想當著兒子的面流淚,
可淚水怎麽都忍不住。 約翰的心裡也同樣五味雜陳,他不禁羨慕那些沒有親情羈絆的穿越者,他們的原主可謂是天煞孤星,克天克地,克父母,克自己,主打白送身體無負擔。
“好了,兒子能走出去這是本事,到了那邊還能電話聯系,老爺子在那邊也有熟人,約翰不會受欺負的。”漢斯低聲勸道。
妻子點頭,可眼淚依舊控制不住,她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漢斯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的上司,又請了兩天假。
約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中午,許是情緒得到了釋放,母親妮娜走出房間開始做飯。
午餐很是豐盛,酒足飯飽之後,三人離家前往了藝術館。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吃過晚飯後,約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上拿著那本筆記。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約翰仔細去聽,發現不是自己房間的門傳來的,而是大門那邊傳來的聲響。
主臥內。
漢斯和妮娜自然是睡不著的,此刻聽到敲門聲,他們連忙走了出來。
約翰的身影憑空出現,這讓妮娜嚇得後退了幾步。
漢斯是知道些什麽的,並沒有多說,而是推開了大門。
門外站著一個婦人,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臉色帶著幾分慘白,時不時回頭看向身後,眼圈還紅紅的。
漢斯開口問道,“琳達,發生了什麽事?”
“求求你們幫幫我,我丈夫要殺我。”婦人哀求道。
妮娜疑惑道, “琳達夫人?你丈夫怎麽可能會殺你?他那麽愛你。”
“不,他變了,家裡自從出現了那樣東西,他就變了,他一定是被邪靈附體了。”婦人神色激動,有些語無倫次道。
“你手上的血是怎麽回事?”約翰問道。
婦人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她哽咽開口,“琳露死了,她死了!”
約翰知道琳露是琳達夫人的女兒,平日裡寶貴的不得了,沒想到竟然死了。
“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約翰繼續問道。
他現在不著急了,通過腦海中的記憶得知琳達夫人就一個女兒,也就是琳露。
現在琳露已死,那個行凶的丈夫或者說被靈異影響的丈夫沒有離開家門,就意味著不會再有人死亡。
那就沒必要急,他需要知道那件物品是什麽?
琳達這時反應了過來,她沒有理會約翰的詢問,而是看向了漢斯。
剛剛的回答只是下意識的,在她心中約翰還只是個孩子,想解決問題還得看漢斯的。
“所以那件物品是什麽?”漢斯幫兒子問道。
琳達夫人道,“我的丈夫是一名拆遷工人,半個月前,他帶回家一個樣式有些老舊的音樂盒,給女兒當禮物。”
“女兒的玩具很多,對於這個音樂盒並不在乎,而丈夫卻好像著了魔般,只要呆在家裡,就會打開音樂盒去聽。”
“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我試過把音樂盒丟掉,可回家就看到音樂盒出現在丈夫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