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猥瑣中年男人的屍體就消失不見了,連帶著那些噴湧出來的血液。
沙發變得乾乾淨淨,但空氣中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張叔,能準備個黃金材質的袋子嗎?等人比例大小就行,盡量搞得厚一點。”楊明道。
張叔僵硬的笑了幾聲,然後吩咐一旁的王管家去準備。
楊明和伊米爾坐了下來。
“你好,我叫張天貴。”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子說道。
那個女孩開口介紹道,“我叫張琳。”
張叔這時開口道,“楊明,我之前經常提及的彼得神父的孫子,眼下更是能解決目前集團困境的貴人。”
經過一番介紹後,楊明這才知道張叔的名字原來叫張廣貴。
熟絡結束就進入了正題,張廣貴的面色陰沉了幾分,他沉著臉開口道,“眼下集團承包的那個工程已經暫且擱置了,並非找不到好的建築承包商,而是找的幾個都被威脅走了,有個頭鐵跟我關系好的還死了,這下更沒有人願意承包了。”
“什麽項目?”楊明問道。
張廣貴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回答道,“別墅區,那塊土地是大南市的黃金地段,本來就寸土寸金,而且那裡有天然綠植,空氣質量更是沒得說。”
“現在的有錢人買別墅要的不就是環境嗎?錢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數字,空氣好,服務好,環境好,加上能住進來的人都非富即貴,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圈子,如果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我有信心打造出大南市第一別墅區,甚至是在全國,乃至全球排的上號的別墅區。”
張廣貴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激動,緩了緩又繼續道,“最難的土地承包已經拿下了,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消費了以前積攢的很多人情,也欠下了很多人情,這最難的一步已經拿下了,可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楊明這時也聽懂了,這是一個很有野心的計劃,一旦成功,張廣貴的資產還有影響力都會翻番。
眼下最難的一步已經成功,後續的事情只需要用心就能夠做到,張廣貴自然是不甘心的。
“知道那個組織多少馭鬼者嗎?”楊明又問道。
“我調查過一些,他們集團的老總是他們那個組織推出來的明面人物,甚至可以說是小嘍囉。
“現在的老總估計也是普通人,之前那個被我派人殺掉了,我當時只是想著試探試探,沒想到竟然成功了,沒過多久,那個老總意外死亡的消息就登上了報紙,新的也就是現任的老總上任。”張廣貴道。
楊明有些意外,但隨後釋然,張廣貴果然沒有面上看的那麽乾淨,但這種事情你來我往,倒也沒啥好說的。
虛假的商戰,澆死對頭公司的發財樹。
真實的商戰,對頭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因意外身亡。
“這個民間組織日常活動的根據地在哪裡?這個張叔總不能不知道吧?”楊明問道。
“這個自然是知道的。”張廣貴說道,“他們那個組織日常會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台球俱樂部,那個俱樂部的負責人就是組織的成員之一。”
“那個俱樂部的負責人名叫李響,性格非常糟糕,聽大南市的負責人講,對方被靈異侵蝕的很嚴重,如果不是那個負責人攔著,我可能已經被他給殺死了。”
“那個城市負責人的信息有嗎?”楊明又問道。
張廣貴點點頭道,“有的,他名叫黃羨魚,代號鬼目,
是一位很盡職盡責的負責人。” 聽著張廣貴給出的各種關於那個組織的信息,楊明仔細聽著並匯總。
從回國開始,他就在有意無意的了解目前的時間線。
首先,他在抵達大京市後,見到了總部的趙建國。
因此,他能判斷出趙建國眼下還沒被因為那件事調職,也沒有被靈異不正常,乃至後面親手放出鬼差。
沒有調職也沒有升職,大昌市的敲門鬼事件可能還沒有爆發,他能升職,一是熬出來的資歷,其次就是楊間,他押對了寶,所以跟著升了職。
在抵達大南市時,他在手機上搜索關於大昌市七中的消息。
由這個消息,他得知趙建國應該已經接觸了鬼眼楊間,但還沒有升職。
他還從地圖上找到了黃崗村的位置,也不知道楊間現在有沒有參與黃崗村的鬼差事件。
楊明眼下還要幫張叔處理集團所面臨的困境,自然沒時間去確認更詳細的時間線。
從張叔給出的信息,他能確定那個民間組織馭鬼者的數量最少是兩個,一個是那個被靈異侵蝕嚴重的台球俱樂部負責人李想,另一個是不知道名字有些神秘的人。
那個俱樂部負責人很聽神秘人的話,大概率是老大,不排除這個民間組織有故意藏拙的情況。
那個大南市負責人黃羨魚,代號鬼目,不是真的放任不管,而是狀態不好。
除了警告那個組織不要太放肆, 不然就拚命,也沒別的手段了。
那個民間組織自然不敢拚命,或者說沒有必要拚命,負責人要處理城市爆發的靈異事件,黃羨魚就算不死在靈異事件中,也遲早厲鬼複蘇死去。
恰在這時,王管家手上提著一個黃金袋子走了過來。
楊明接過黃金袋子滿意的點點頭,將袋子口打開,那個猥瑣中年男人的屍體就被他裝了進去。
他轉頭看向張廣貴道,“張叔,你應該有黑市的渠道吧?幫我聯系聯系賣掉這隻鬼。”
張廣貴點頭,“這個自然是有的。”
他眼神示意一旁的王管家,王管家會意,提著黃金材質的袋子又離開了。
“打掉那個俱樂部不難,但要降低影響,最好跟那個城市負責人,也就是那個黃羨魚通個氣,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他應該也恨不得除掉他們。”楊明道。
“這個我會去聯系的,但不敢打包票,他是否會幫我?”張廣貴不禁遲疑道。
楊明冷笑一聲,“原以為是個人物,沒想到是個棒錘,連你這個普通人他都防?搞製衡那一套?可笑死。”
張廣貴辯駁道,“他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剛上任的時候是很不錯的,估計是後面被逼的緊了,性子還有行事風格就變了。”
“原來如此,那你好好溝通溝通,行動的時間就明天,把附近的人該疏散的疏散一下。”楊明道。
他腦海中想到了取而代之,本來就是要做負責人的,如果選在大南市,就沒那麽多爭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