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玉很快就打通了關雲榮的電話。
“喂,關叔,薑凡這個小子氣死我。不想貸款了,原因是他不喜歡酒桌文化,你說怎麽辦吧?”
關雲榮一愣,這小子?
這麽親密?
看來他的親侄女要抓緊了,不然以安雪玉的資本,很容易拿捏住薑凡的。
他本意只是讓安雪玉幫一下薑凡,將第一批草莓賣出去。
以安雪玉的身份地位,應該不會跟薑凡有太深入的交集才對。
沒想到兩人竟然達成了合作。
只能說是金子總會發光。
他硬生生的給親侄女製造出一個競爭對手,對不起他五弟了。
不過安雪玉也是侄女,雖然不是親的,但他也很喜歡這個侄女。
他調整一下心情,笑著安慰道:“侄女,薑凡就是個農村小子,什麽都不懂,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
至於生氣的原因,無非就是年輕男女那點事。
安雪玉無語,還勸她大度,等會不知道誰更氣。
“關叔薑凡不想貸款了,原因是不喜歡酒桌文化。”
“霧草,我花了一天時間,跑上跑下的托關系,幫他搞定一切,就因為他不喜歡酒桌文化就拒絕了?”關雲榮比安雪玉更氣,安雪玉就是個傳話的。
他可是跑上跑下的,累了一整天,還欠了很多人情。
薑凡說不要就不要,這怎麽行。
“你勸勸他,這次貸款是拉關系的一次好機會。”
安雪玉瞪了不遠處的薑凡一眼,說道:“我勸過了,也告訴他是拉關系的酒局,但他還是不想去。
你也不用勸了,沒有用,你只會更氣,你還是想想怎麽解決吧!”
其實她跟薑凡一樣,也是不喜歡這些,她才躲到農村來的。
她沒有說‘不’的能力,只能選擇躲避。
薑凡做到了她想做的,這才是讓她最氣的。
關雲榮煩躁道:“薑凡這個愣頭青是怎麽想的?”
“拉關系的機會都不要?”
安雪玉解釋道:“或許他覺得以新型化肥的作用,不需要什麽關系嗎?”
關雲榮氣憤道:“胡扯,這是個人情社會,有關系化肥公司的運作會方便很多,不會被人以正當的理由卡住。”
“伱沒給他講清楚嗎?”
安雪玉無奈道:“我說了,怎麽可能不說,但他的意思是這個縣不行,他就換一個縣。”
“靠,他敢?”
安雪玉無奈道:“好像他還真的敢,他現在聲稱不想再委屈他自己。”
“簡單來說,你得把他供著。”
關雲榮氣急道:“他是誰,我還要把他供著?”
“他只是發明出了一種新型化肥,就那麽囂張?”
安雪玉認真解釋道:“按照他的意思,不僅僅有草莓的化肥,還有水稻、小麥……”
關雲榮不等安雪玉說完,他高聲道:“靠,我還真的得供著他。”
如果水稻和小麥的化肥也能達到草莓化肥的效果,那這就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華夏就能實現糧食的自給自足。
“我不僅要供著他,還要保護好他。”
“安雪玉,你聯系一下安保公司,雇傭幾個保鏢。”
安雪玉無語道:“關叔,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而且你重視過頭了吧,水稻的新型化肥還沒見到,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要派保鏢?”
關叔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如果薑凡的水稻肥料是真的,那華夏就能從糧食進口國變成糧食出口國。 糧食產量很重要,不僅僅涉及民生,還涉及國防。
農業一直是國家的頭等大事,是國家穩定的重要保障。
其他科技,國家不會第一時間出面。
但動薑凡的水稻化肥試試,國家分分鍾教你做人。
華夏對農業的重視是刻在骨子裡的。
現在薑凡的任性是小事,保證水稻肥料的出現才是大事。
只是薑凡的水稻肥料還沒證實,他只能讓安雪玉私人請保鏢。
就算有了保鏢,關雲榮還是不太放心,他有種將薑凡抓起來,塞進秘密基地的衝動。
面對安雪玉的疑惑,關雲榮說道:“你懂什麽?”
“國家一直非常重視農業,只是這種重視已經被人們習以為常,人們察覺不出來而已。”
“比如國家一直在控制糧價,就算在大城市,大米價格也不貴。”
“你趕緊雇傭保鏢保護薑凡。”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你先保護起來再說。”
聽完關雲榮的解釋,安雪玉也認真起來,點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
安雪玉想了一下,提醒道:“其實要驗證也很簡單,化肥雖然不能說是通用的, 但只要施肥就有一定的效果,你只要把新型草莓化肥用到水稻上就能知道結果。”
“以草莓化肥的功效,很容易驗證對水稻有沒有用。”
關雲榮眼睛一亮,高興道:“你提醒了我。”
“我安排人驗證一下。”
安雪玉沒有忘記這次打電話的起因,詢問道:“那薑凡的貸款怎麽辦?”
關雲榮想了一下,問道:“你們現在急用錢嗎?”
安雪玉想到了村民的加盟費,說道:“倒是不急。”
“那就緩緩,也就兩天的事。”
“你記得幫薑凡雇幾個保鏢。”
安雪玉回應道:“關叔,我明白了,先掛了。”
掛斷通話後,安雪玉走到薑凡的身邊,說道:“你現在牛逼大發了,連關叔叔都拿你沒辦法。”
“還有,告訴你個事,我雇傭了幾個保鏢,用來保護你跟我的。”
她當然不會說實情,現在的薑凡都有點膨脹,要是知道關叔對他那麽重視,豈不是更加的膨脹?
薑凡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笑道:“不用了吧,我一直住在農村,不需要保鏢。”
安雪玉看著薑凡,眼睛微眯,笑道:“錢是從公司裡邊扣的,你確定不要?”
雖然關叔叫她私人雇傭,但她現在正對薑凡生氣呢!
哪能自掏腰包。
“這,雇傭保鏢不需要我同意嗎?”
安雪玉怒視著薑凡,拔高音量道:“不需要,我要雇傭的。”
“怎麽?”
“你要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