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你說如果對方誤會了自己,該怎麽辦。”程白露紅著眼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馮小玲關心的問道。
女生之間本來就沒有秘密可談,程白露隨即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你既然明白,為什麽還愁眉苦臉。”聽程白露講完,馮小玲反而格格笑道。
“我正因為疑惑才問你啊,我明白什麽了我。”程白露一時忘記了難過,睜圓了眼,不解道,
“你既然都說了是誤會,那麽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呢。”馮小玲說道,“再說了這件事又不全是你一個人的錯,明明是男生粗心大意,你幹嘛全把錯誤攬在身上。”
“可是對方不知道是誤會啊,而且很多矛盾都是由於小誤會引起的,我不想將事情弄得不可挽回。”程白露打斷道。
“你聽我說完,”馮小玲繼續道,“此事是雙方對彼此不夠了解所造成的。男人畢竟是理性生物,事後冷靜下來發現是自己的原因,定會主動來道歉,當然如果對方是蠢材,你就當我沒說。”
“是這樣嘛。”程白露將信將疑,暫時將心中的憂傷放下。
寢室裡,顏驚蟄婉拒了於衛風去打台球的邀請,也沒有去圖書館學習。
他打開電腦,點開熟悉的頭像,像往常一樣和對方話起了家常,隨後才將心中的疑惑道出來。
顏驚蟄:假如不小心惹了女孩生氣,該如何補救?
往事隨風:你又傷害了哪個女孩子?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了。
顏驚蟄(暈):我是說如果,你到底有沒有審題。
往事隨風:不想拆穿某薄臉皮之人。
往事隨風:立馬道歉,立馬帶著對方最喜歡的東西送給她。
顏驚蟄:剛惹到對方生氣,就熱臉貼冷屁股湊上去?出的什麽餿主意。
現在去道歉顯然不是他的風格,不過和這個未曾謀面的“知己”聊天,他心中倒是有了主意。
第二天早晨,程白露瞥見顏驚蟄上完課,便匆忙的離開了教室,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主動過來道歉。
心中不禁戚然,這笨蛋不會這麽笨吧,這點胸襟都沒有,難道還要讓女生主動給你道歉?
下午兩節英語課,程白露掃了一遍教室,並沒有發現顏驚蟄的身影。
直到下課,才看到顏驚蟄風塵仆仆的走進教室,徑直朝她走來。
程白露襟危而坐,目不斜視,內心卻已小鹿亂撞,慌亂不已,比之無名山之行時還要不堪。
“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顏驚蟄說著,便朝教室外走去。
程白露本想拒絕,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般從座位站起來,在眾人的目光中跟著行出了教室。
“真是豔福不淺啊。”於衛風看著兩人的身影,一臉豔羨的道。一旁的劉子寧也狠狠的點頭。
楊伯舟從程白露起身那一刻,目光便沒離開過對方,直到那抹倩影離開教室,心中不禁又泛起一陣酸澀。
顏驚蟄見程白露低著頭跟在自己身後,沒等女孩反應過來,便抓起對方的柔荑,往校外跑去。
“你幹什麽,放手。”程白露反應過來後,又羞又惱,想甩掉顏驚蟄的手卻甩不掉。
“帶你去一個地方。”顏驚蟄停下腳步道。
“不去。”程白露把腦袋扭到一邊,撇嘴道。
“昨天之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為了顯得真誠,我帶你到一個好地方,包你看了會開心。”顏驚蟄道。
“什麽地方?”程白露氣早已消了一大半,此時一副好奇的樣子。
顏驚蟄故作神秘,沒有回答。他牽著女孩往校門外去,攔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