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已很晚,寢室也已經熄燈。
顏驚蟄洗完澡,便也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顏驚蟄來到聖賢樓,他沒有急著進教室,而是倚在走廊,眺望著清晨的校園。
早晨的操場泛著一股子翠綠,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行走在校道上,幾隻鳥兒掠過人群頭頂,想是飛去覓食去了。
正當顏驚蟄看得出神之時,背後突兀響起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發什麽呆。”冰凝躡手躡腳,故意大聲的道。
“上次老師布置的習題你做完了沒有,教教我啊。”冰凝見顏驚蟄被嚇到,得逞的笑道。
顏驚蟄看著身高和他將近持平的冰凝說道:“還沒有做。”
“騙人的吧?”冰凝雖略微失望,但隨後又發出邀請:“晚上蘇教授的講座,要不要一起去聽。”
顏驚蟄稍作思索,似乎晚上也沒有其他事情,去聽一下也無妨,索性也就答應了冰凝。
晚上,顏驚蟄匆忙趕到教室,找到了教室中間的冰凝。
冰凝挪著身子將佔好的座位讓顏驚蟄坐下。
“好多人。”顏驚蟄道。
“你再不來位子就要給別人了。”冰凝道。
在兩人交談時,老教授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教室,開始分享今天的課題。
學生們則豎起耳朵,生怕漏掉關鍵的信息。
講座結束,顏驚蟄和冰凝兩人談笑著剛走出教室,一個不速之客突然怒氣衝衝的從旁邊竄出來攔住二人。
“冰凝,我還納悶今晚怎麽會拒絕我的邀約,原來是和別人跑來這裡。”
顏驚蟄一臉茫然,默默地打量著來人。
皮膚臘白,仿佛塗了胭脂粉,戴著耳釘,穿著一件像裙子的黑色寬松闊腿褲,服侍前衛。
“我喜歡和誰呆在一起,你管得著嗎?”冰凝並沒有理會男子。
“我對你難道不夠好嗎,你為什麽背叛我。”男子質問道。
“我們不合適,到此為止,請你以後不要來糾纏我了。”冰凝不想和男子過多糾纏,就要離開。
“你把話說清楚,我哪裡做錯了。”男子擋住冰凝的去路。
幸好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顏驚蟄看著兩人,不知演的哪一出戲。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好吧,你煩不煩。”冰凝指著身旁的顏驚蟄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最好立刻離開她,不然呵呵。”男子回頭陰鬱的眼神掃向顏驚蟄,隨後道。將矛頭指向顏驚蟄。
一旁的顏驚蟄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做,便莫名其妙的得罪了男子。
他心中無奈,卻沒有一點生氣,甚至語氣溫和的道:“希望你能說道做到。”
“好好,你等著。”男子盯著顏驚蟄,撂下狠話後,抽身離開。
等男子離開,顏驚蟄還算和顏悅色的臉色突然變得冰冷無比,瞥了眼冰凝,丟下一句,也轉身離開。
“沒有下次。”
他當然知道,冰凝利用了他,把他當做了擋箭牌。
他感到不適的不是被當做擋箭牌,而是當事人事先沒有告知,這種欺騙是他無法接受,也是他憤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