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渴,謝謝。”對於裘正敏遞過來的水,程白露禮節性的微微一笑,並拒絕道。
但對於裘正敏的安慰,程白露心中沒有任何波瀾。比賽輸贏很正常,但以這種方式輸掉比賽卻讓她無比難受。雖然程白露表面看起來正常,心裡卻不怎麽好受。
“小露,今晚沒課,能約你看場電影嗎?”裘正敏笑容不減,他見女神輸掉比賽,心情不佳,因此打算邀請對方出去散散心。
他臉上溫暖和煦,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和油得發亮的“阿罵你”皮鞋,時刻襯托著他英俊的外表。自認為對方抵擋不住自己的魅力,不會拒絕邀約。然事無絕對。
“學長,你也看出來我心情不好。別說看電影了,就是吃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你還是找別人吧。”程白露毫不客氣的拒絕道。
“小露,你難道還不清楚我對你的心意嗎,為什麽總是拒絕我。”總是被無情拒絕,裘正敏雖“身居高位”卻還十分年輕,此時情緒略顯失態。
“為什麽?”程白露輕笑一聲,看向從遠處朝自己走來的男子。
裘正敏尋著女孩的目光,打量起男子來:
一身深藍色白邊校服,腳下一雙白色運動鞋,相貌普通平凡。
自己堂堂學生會主席竟然輸給這個“村老”,裘正敏低垂著腦袋,怎麽也想不通,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
顏驚蟄看了眼擦肩而過的邱正敏,皮笑肉不笑朝程白露道:“聊什麽呢?連輸了比賽都這麽開心。”
“我發現你這人真奇怪,說話陰陽怪氣的,一點都不好聽。難道比賽輸了就非得哭不成?”程白露道。
“是,我不會說話,可至少比三心二意,暮翠朝紅的人強。”顏驚蟄道。
“你意思是我三心二意了?”程白露怫然不悅,隨即反唇相譏道,“難道你不三心二意?你以為自己做的事能瞞得了別人?”
“我做什麽了。”顏驚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同時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他一副不懼任何指責汙蔑的表情。
“還裝,你和冰凝的事還以為我不知道。”程白露氣呼呼的道。
“我們只是交流學習而已。”顏驚蟄笑著坦然道。
“孤男寡女,你猜別人信不信。別再跟我說話,我不想看到你。”程白露越說越氣,說完扭頭離去。
顏驚蟄也沒有追上去,等女孩消失在視線之後,他隨即才轉身離開。
男生公寓,二零五寢室。
“今天拔河比賽你參加了沒有?贏了嗎?”楊伯舟拿著正骨水塗抹因打籃球而至傷的膝蓋。
“你沒去看比賽嗎?被逆轉了。”劉子寧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參加。
“哎,預料之中,畢竟主角都不在,怎麽可能贏。”楊伯舟道。
“我也是怎麽認為的。”劉子寧兩人相視大笑。
錦城市作為濱海都市,不僅有豐富的海產品種類,迷人的景點,還有她那同樣吸引人的夜生活。
位於市中心某條小吃街上,雖然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可人流量還是非常巨大。
各種店鋪小吃攤,堆滿了客人,仿佛午夜才是一天生活的開始。
街道上,一對手拉手的情侶很惹眼。只因男子那模特的身材外表,以及那一頭飄逸的長發和不羈的眼眸。
女的也不逞多讓,身材高挑,妝容美麗,手裡還捧著一束紅玫瑰。
周圍人或隱晦,或大膽的投來豔羨,饑渴的目光。
鈴鈴……忽然一陣鈴聲從男子的電話響起。
“抱歉,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你自己先回去。”於衛風接完電話,一臉歉意的道。
“能不能不去,我求你了,我自己一人害怕。”滿玉霞抓著於衛風的胳膊不放。
“真有急事,你先回學校,聽話。”於衛風也不管女孩子的楚楚哀求,招了輛出租車,一把將女孩塞進去。
“真煩人。”於衛風送走女孩,隨後另坐進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