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名結束,顏驚蟄剛要回寢室,卻被於衛風三人拉著去吃夜宵。
清池街,位於錦城大學等幾所學院之間,街道兩旁商鋪美食店錯落有致的排開,吸引了周邊學校師生們的光顧。
今天是周日,湧入清池街的學生更是人滿為患,甚至堵死了道路。
商販們倒樂見其成,卻苦了顏驚蟄幾人。
看著出雙入對的情侶,被擠在人群中的楊伯舟忍不住道:“我看這裡應該叫撒狗糧街才對。”
聽到楊伯舟的話,於衛風道:“你們知道學校附近最多的是什麽嗎?”
顏驚蟄三人分別猜了幾個答案,於衛風皆搖頭:“都不對,是賓館。”
四人穿過人流,來到一間名為“指尖”的台球廳。於衛風熟絡的掏出會員卡遞給吧台,不久服務員端來飲料和果盤。
幾人打了幾局下來,隻輸不贏的劉子寧氣的扔掉球杆:“不打了。”
於衛風三人樂得不行,誰叫平時打遊戲一直虐他們,今天終於是被他們逮到了一個禮尚往來的機會。
不過三人也沒再繼續打下去,結了帳,出了台球廳。
“現在去哪?回學校嗎。”顏驚蟄抬頭看了看幾點繁星點綴的夜空,說道。
“急什麽,吃完宵夜再回去,我知道有一家海鮮店味道不錯。”於衛風說著便領著三人前往。
作為濱海城市,錦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海鮮店。
一家名為“清歡”的大排檔,此時生意火爆,顏驚蟄四人等了半天,服務員才端來食物。
顏驚蟄望著辣炒海螺、爆炒魷魚、椒鹽蝦、蛤蜊湯、炸沙蟲等一桌食物,迫不及待的嘬了口蒜蓉生蠔。
再配上一杯冰啤酒,在這炎熱的天氣裡,夫複何求。
正當四人享用美食之時,一個染著黃發的精瘦男子走進來,他鼠目掃視著店裡桌上眾人,待看到顏驚蟄這桌時,臉色一喜,走了過來。
“於大少,讓我好找。”
黃發男子笑道,隨即低頭俯在於衛風耳邊說了幾句。
“我去付錢,你們慢慢吃,我有事先撤了。”於衛風聽完黃發男子,朝著顏驚蟄三人說著,便跟著黃發男子離開大排檔。
“他不會有事吧。”楊伯舟頗為擔憂的說道。
沒有人能回答他,不過在顏驚蟄看來,於衛風和黃發男子似乎相識,想來不會有太大問題。
回到寢室,沒見於衛風回來,顏驚蟄洗完澡,躺在被窩裡跌入夢鄉。
這個星期,課程依舊排滿,顏驚蟄還是已大二的課程為重,拉下的大一課程為輔。
期間顏驚蟄抽時間回請了程白露一餐。
只是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來到星期五比賽的日子。
“驚蟄,換好衣服了沒,比賽要開始了。”楊伯舟緊了緊鞋帶,催促道。
“你先去球場,我隨後便到。”顏驚蟄不想讓他久等。
“那你快點。”楊伯舟哐當一聲帶上門,跑去球場。
顏驚蟄沒再墨跡,換好球衣,出了寢室。
來到球場時,比賽還沒開始,周圍卻已經圍滿觀眾,而楊伯舟於衛風等人正進行投籃和上籃熱身運動。比賽氛圍感十足。
“接球!”
見到顏驚蟄,於衛風將籃球傳來,顏驚蟄接球,揚手一記三分球,空心入網,一氣呵成。
“好球!”
“手底抹油了,這麽溜。”
“再來一個!”
楊伯舟也把球丟給顏驚蟄。
顏驚蟄二話不說,手起刀落,球刷網而入,接連進了十幾個三分球。 “漂亮!”
“好準!”
“手感滾燙!”眾人驚呼。
“聽我說,今晚把球交給驚蟄就行了。”
吹牛別帶上我,顏驚蟄心道,回頭看向說話之人,見是一名身材肥胖,臉龐圓潤的男生,他名叫董陽,是今晚五名首發之一,打的是四號位。
“不行,這樣豈不是讓對方輸得很慘,這不符合比賽宗旨,友誼第一嘛。”於衛風道。
“尊重對手就要全力以赴,豈能放水。”另一人嚷著要“屠殺”對面,贏他個二十分。
“別大意,五班號稱一號種子,對方又有校隊主力,實力不容小覷。”劉子寧夾著戰術板,提醒道。
劉子寧不上場,於是被眾人請來做臨時教練,他雖然不打球,卻對籃球頗有研究,別人看球賽是學技術,而他卻專門研究戰術。
平時劉子寧都是嘻嘻哈哈,此時卻有模有樣,顏驚蟄很是驚訝。
一開始拒劉子寧也是拒絕,但耐不住眾人的“熱情”,隻好答應做這個臨時教練。
“我們是在鼓舞士氣,哪裡小覷對手,希特勒打仗片還發表戰前演講呢,總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吧。”石逸豪作為此次首發五人組之一,剛才喊的最歡,此時忍不住道。
劉子寧沒有跟他過多糾纏,拍拍手,道:“好了,比賽快開始了,大家都過來。”他將上場人員集中過來,布置起戰術。
“看那邊,那邊啊,往哪瞅呢。”馮小玲如同脫兔。
程白露跟著閨蜜馮小玲東奔西逛,搞得比場上打球的球員還累。
於是無比鬱悶的道:“我們到底是來看比賽的,還是看帥哥。”
“帥哥。”馮小玲不假思索,“再說兩者又不矛盾,不是誰都像你那樣喜歡看籃球。”
“籃球好看又健康,你都不懂得欣賞。”程白露道。
這時,比賽哨聲響起。馮小玲一溜煙跑到球場,完全忘了剛才還在貶低籃球,獨留程白露愣在原地。
“嘴巴喊著討厭,身體卻很實誠,女人果然善變。”程白露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也跑進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