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某國際機場,陵溫和趙蘭蘭在貴賓候機室等待時,突然就發現富華四海基金的張帥,朝他們走了過來。
兩人對張帥的感情比較複雜,但終歸覺得,可以勉強算的上朋友,至於在業務上的勾心鬥角,以張帥的職位,只能是聽上面的命,和他本身關系不大。
陵溫感激於對方在暗中幫助過自己,勉強給了給他一個笑臉,張帥一點也不客氣,見面便提出,想要和趙蘭蘭單獨聊幾分鍾。
陵溫本來是想拒絕的,但趙蘭蘭搶先一口答應了。
他已不可能再提出異議,哪樣便會顯得自己很小氣,因此,隻得假裝很識大體的說:
“我去那邊喝杯咖啡,剛好給你們一點時間!”
張帥聽後,唯唯諾諾的說:“陵溫老弟可以留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陵溫順勢坐下,他以為趙蘭蘭也會留著自己,沒想到,對方頭也不回的說:
“行!喝完記得給我們也帶上兩杯!”
陵溫聽後,一個健步走開,他找到廳裡的服務員,示意給自己打上三杯咖啡,準備回頭時,看見座位上的趙蘭蘭和張帥竟然有說有笑的。
想到對方曾經追求過趙蘭蘭,如今兩人又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不僅內心一陣血氣上湧。
陵溫一口氣喝了三杯咖啡,然後假裝很得意的走向二人。
趙蘭蘭問他:“咖啡呢?你不是說幫我們拿兩杯嗎?”
陵溫說:“今天喝飲料的人多,全都都喝完了,目前什麽都沒有了!”
趙蘭蘭專程看了一眼飲料區,然後說:“我怎麽看見有人在喝橙汁?”
陵溫說:“那是提前預定的,你還是少喝點,飛機上來來回回的,也不太方便!”
張帥也附議,他說:“是這麽個情況,畢竟是個國際航班。陵溫你也先坐下,不管愛不愛聽,我都要轉述下牛鈺的話!”
趙蘭蘭立馬睜大眼睛,她笑著說:“不會是挽留或者要陵溫求饒吧?那個就不用說了,那肯定是在浪費時間了!”
陵溫回應說:“我猜她還是不想放過我吧,畢竟我都威脅過她幾次了!”
論到張帥說話後,他有些感概的說:“我真是關心你們,所以才一字不漏的轉述,你們兩個認真聽,牛總說她是真找不到一點的罪證,不然陵溫你早就下獄了!”
陵溫想到了主任勸他先避對方鋒芒,笑著說:
“張哥,算是很關心我的人了!如果可以,你也轉告牛總一句,我從沒有針對過她,就是風格不一樣,或者通俗一點,做事的三觀不合,因此總有誤會!”
張帥說:“不必對她多上心,牛總的追求,連我也不理解!你們去了那邊,就安心享受生活吧,我要有這個身價,早就提前退休了!”
陵溫笑著說:“好了,聽張哥的!”
臨走前,趙蘭蘭揮手對張帥說:“這次的禮物我就收下了,但以後就不能再破費了,下不為例了!”
陵溫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一直到登機坐穩後,才怪聲怪氣的,重複剛才趙蘭蘭對張帥說的話:
“禮物我收下了,不要再破費!趙蘭蘭,你也太好收買了吧!”
趙蘭蘭微笑著說:“登機前,我可是專門確認了一下,飲料區東西一直都是滿的,你是不想我和張帥說話嗎?”
陵溫被說穿了心思,趕緊一臉正經的端坐在桌椅上,一副傲嬌的態度說:
“不可能,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怕有套路,萬一禮物裡面有監聽設備之類的!” 趙蘭蘭給了陵溫一張紙條,然後說:
“人家是想給女朋友買禮物,托我去紐約代購,可以節約很多!”
陵溫聽後,一臉輕松說:“早說呀!你放心,等把麻省理工學院的情況搞明白後,我一定帶你去趟第五大街!”
說完,他認真看了下紙條,上面寫著:某品牌紐約限定款酒神包、某芙尼手鏈、c馳男包等等。
他好奇的說:“張帥這小子給自己也買了一些東西啊!”
趙蘭蘭知道陵溫不懂這些,她解釋說:“他這位女朋友有美麗國留學經歷, 喜歡這些品牌,張帥自己使用的c馳東西,都是入門款,價格相比其他品牌低上一些,他才負擔的起!”
陵溫說:“他叫你代購,可以節約很多的錢嗎?”
趙蘭蘭說:“綜合下來,應該是國內的六成吧!”
陵溫說:“這樣到是值得,親自開口和你說一下,那麽你拿了他的什麽好處?”
趙蘭蘭說:“土家族古法梯瑪良藥(梯瑪土家語祭司的意思)!”
陵溫大吃一驚的說:“什麽東西?”
趙蘭蘭說:“眼貼,等下累了,我從行李幫你拿一個!”
陵溫仰著頭說:“不必了,看來張帥說羨慕我的身家,看來此言不假!”
說完,陵溫便給空姐要了一條毯子,準備閉目養神。
拿到毯子後,他又對趙蘭蘭說:
“要是我的婚禮,就得用少數民族裡有歷史傳承的東西,資本主義這些用來腐蝕人類靈魂的糖衣炮彈,我是一概不受!”
趙蘭蘭聽後,也立馬仰頭,同時招呼空姐拿來毛毯,顯然是不想搭理陵溫。
陵溫見沒有回應,又補充一句:
“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穿上民族服飾後,應該會很漂亮!”
趙蘭蘭這邊,終於咬牙切齒的回應:
“不會說可以不用說,你這樣不是在說我的氣質很low嗎?”
陵溫搖頭,他說:“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算了,等你多讀一點書籍,提升自己氣質後,再和我討論美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