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哥雖然打算講解自己的投資理念,但也要判斷下兩人能不能接受,因此先說了一個重要前提:
“我三十歲左右,身價就已經超過十億美元,之後所有的工作,賺錢因素是一點,但絕非最重要的東西了!”
趙蘭蘭算了算,然後用英文回答說:“陵溫,現在如果把投資的東西全都變現,應該也能達到這樣的物質條件!”
陵溫聽後,笑著說:“我的愛人比我更清楚財產在哪裡?”
石頭哥說:“你必須有這樣的基礎,接下來才對我的說法有共鳴!”
陵溫和趙蘭蘭一起點頭,石頭哥繼續說:
“華爾街那幫人之所以會成為臭蟲,人人喊打,在於他們已不是利用資本去服務和改造社會,而是利用一些規則去收割大眾財富,這種現象將一直持續下去,但絕對不是人們設立證券市場的初衷!”
陵溫說:“對此,我深有體會!規則的制定者,往往都是既得利益者,除非是在瀕臨存亡的時刻,不然他們絕不會分出手中的蛋糕!”
石頭哥說:“趙先生似乎很熟悉資本市場的叢林法則,想必也利用過這樣的東西去賺取暴利吧!”
陵溫搖頭,這次是趙蘭蘭說起了一些兩人的經歷,包括醫美基金、造車新勢力、留學的原因等。
石頭哥聽到陵溫孤注一擲造車和為了振寧汽車發展立馬辭職,留學麻省後,反而情緒高興了起來,他笑著說:
“陵溫和我的理念一致,做事看的長遠!現在我大概知道你們煩惱的原因了!”
陵溫一臉好奇,他說:“我一個當事人都無解的東西,老總你能想明白?”
石頭哥說:“來之前,我大概了解過你的經歷,至少以你的作為,對華山會和富華四海基金一直都是不懷好意的!”
陵溫說:“按老總的意思,對方這樣對我是應該的?”
石頭哥說:“看你如何理解了,但我是替你不值,你這可是在和豬摔跤!”
趙蘭蘭知道和豬摔跤的內涵,石頭哥暗示陵溫長期與這樣人接觸,不免受對方影響,遲早會被'豬'濺一身泥。
陵溫覺得已遠離國內,對方又能直指問題要害,因此試探著說:
“假如你最好的朋友,莫名其妙被一幫人害了,你會怎麽做?”
石頭哥知道陵溫的暗示,他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回答說:“降維打擊,捏死螞蟻!”
陵溫吃驚,半天才擠出四個字回應:“降維打擊?”
石頭哥說:“只有'置身事外',站在更高的維度去看待這些人和事,你才能明白如何去對付他們!”
陵溫說:“我已遠離他們了,但感覺永遠沒有他們那樣高明的手段!”
石頭哥說:“華爾街不可戰勝的神話都破了,你還有什麽不變的信仰?”
陵溫點頭,回應說:“你覺得我該如何自處?”
石頭哥:“做你感興趣的事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去把某件事做大做強,也許順手就把他們解決了!”
陵溫恍然大悟,笑著說:“做出數碼相機乾掉膠卷?做出汽車代替馬車、機械化後讓騎兵慢慢消亡?”
石頭哥:“道理你比我都懂,你只是需要有格局或者說得想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
陵溫說:“懂了,感覺你這麽不厭其煩的提點!”
石頭哥說:“如果你不打算再回去,可以來我的基金公司上班,
你的投資理念和我一樣,是可以作為我的接班人培養!” 陵溫婉拒,他說:“會有這麽一天的,但現在我得證明自己,值得被你看起?”
這時,一旁的趙蘭蘭,終於忍不住說:“你打算怎麽做?”
陵溫說:“在美麗國更方便查找資料,我要把華山會和富華四海基金的背景資料都弄清楚!”
趙蘭蘭疑惑的說:“你沒聽懂石頭老總對你的勸誡?”
陵溫說:“聽懂了,而且非常明白!”
石頭哥也高興的說:“他是真懂了,我很欣慰,很久沒有遇見這樣的人了!”
趙蘭蘭心裡嘀咕這兩人的腦路,不過她也覺得應該多搜集資料,可以防止老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回到酒店後,陵溫收到了振寧汽車發來的對外籍工程師的調查報告。
外籍工程師的帳戶上沒有一絲破綻,但生活中有兩處不符合常理的場景:
第一處,外籍工程師在參加某活動獲得了特等獎,便是免費到迪拜旅行一周,所有結算的費用,都是由港澳地區一家旅行公司承擔。
第二處,他子女本來就讀的是一般的美麗國公立高中,就是今年暑假時間,他子女參加某一競賽活動,拔的頭名,獲得了高昂的學費補助,立馬轉校去了昂貴的私立高中。
通過追查資金來源,發現也是從港澳地區這邊轉入,兩處巧合一起,得罪讓人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由於犯罪證據隱蔽,就算他們已經將這件事告訴法院,最多也只能是判對方補繳稅款而已。
私家偵探還發來了很多張工程師一家人出行的照片,以來證明,他們的確已經做了很多詳實的工作。
陵溫把圖片有也傳給了趙蘭蘭,他說:“處理圖片,你比我有天分,得麻煩你好好看下了!”
趙蘭蘭說:“都是小意思,一點不在話下!”
陵溫又說:“我突然想明白的一個道理,我之所以鬥不過牛鈺,本領和背景都是其次,關鍵是我沒有她那麽無恥,以後,我也不會為了睬她而改變自己!”
趙蘭蘭說:“對,至少在國內新勢力汽車的發展裡,你已經有一點貢獻,牛鈺有什麽,就是一個玩弄資本的,沒有一點產業格局的,不知她有什麽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