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陵溫忙著抽絲剝繭般的查找牛鈺人際關系時。
對方突然打來了電話,要他到富華四海大廈樓下的咖啡廳坐一坐,趙陵溫一聽就知道,肯定與在雲上香宮附近租房的事件有關。
為了不露出破綻,他必須從內心深層邏輯裡,認定自己與趙蘭蘭已是一對,這樣潛意識裡的第一反應才不會被牛鈺看穿。
為此,陵溫立馬把趙蘭蘭叫到了辦公室,直接對她說:
“我已經不打算試試了,現在就要和你正式交往,你願意嗎?”
趙蘭蘭有點害羞的說:“你都這樣說了,我真不知該怎麽樣的反應,畢竟在這段感情裡,我始終屬於一個有點卑微但又必須大膽的角色!”
陵溫滿意的點頭,他說:“就是這個反應,很好!”
說完便拉著趙蘭蘭走出了辦公室,走到每一個辦公桌前,重複的告訴下屬們說:
“今天開始我就和趙蘭蘭正式交往了,以後見到我們,再也不用大驚小怪了!”
趙蘭蘭隻敢害羞的低頭,沈邁也專程從辦公室裡跑出,他故意開玩笑的說:
“我反對這門親事!你們之間狗血的事太多,除非能給我個理由,不然我就是認為在搞笑!”
趙蘭蘭繼續沉默的低頭,因為這也是她想問趙陵溫。
陵溫的兩個大學時代裡,都看了很多散文,因此湊出一句貌似很有哲理的話:,他當場朗誦:
“當你發現愛上一個有些討厭的人時,這感情基本就已無可救藥了!”
趙蘭蘭聽後氣的要掙脫手,但早已被陵溫死死的握住。
看著眾人疑惑的眼光後,陵溫知道這話沒有起到預計的效果,隻得伸手去摟住對方頭髮,在額頭上給了趙蘭蘭一個措手不及的吻。
沈邁大喊一聲:“天哪!閃現了我的眼睛”,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跑進了辦公室。
這時,所有的員工也都全體坐下,此刻公司立馬恢復到平常狀態,仿佛剛才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陵溫把趙蘭蘭拉進辦公室,告訴她以後可以隨時在裡面辦公,而現在自己要去一趟富華四海大廈。
趙蘭蘭說:“今天的事,我不能昧心說不開心,但我會給你一次改口的機會,你就先去辦完你的事吧!”
陵溫說:“我不是隨便的人,等我吃晚飯或者宵夜吧!絕不會太久的!”
在富海大廈一樓的咖啡廳內,牛鈺和陵溫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方便暢快的交流。
牛鈺直入正題的說:“華山會成員這次要到魔都聚集,東家一再強調要保密和低調,但是不知怎麽的,還是走漏了風聲!”
對此,趙陵溫滿不在乎的說:“現在是移動網絡時代,幾乎沒有隱私可言,既然也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何必在意呢?”
牛鈺微笑的回應:“一堆有錢人只要站在一起,就是罪了,你不是不知道網友們的情緒閾值吧!一個普通的手表都能說成是你故意炫富!”
趙陵溫說:“低調點是沒錯,但只要是合理收入,又怕什麽議論!”
牛鈺說:“陵溫,你可不能要求人人都想你一樣心思縝密,沉穩冷靜吧!”
趙陵溫明白對方話裡有話,他趕緊回答:“牛總抬愛了!我真那麽厲害,就不會被張總找出來了!”
牛鈺說:“你給我說說天下有沒有這麽巧的事?”
趙陵溫說:“我不想說自己運氣好,但的確什麽好事目前都趕上了!”
牛鈺說:“喲!今天有什麽好事嗎?”
趙陵溫說:“牛總電話一來,
我總覺得和華山會有關,想到立馬就可以和身價百億的人沾上邊,別提多激動了!” 牛鈺說:“不怕我把你趕出局!”
趙陵溫說:“牛總說話算數,十億之約,我可是一點不敢忘,不然早就買別墅了!”
牛鈺說:“你懂的真多,年紀輕輕不要學避稅的小技巧,省不了幾個錢,還容易被稽查!”
趙陵溫說:“牛總提醒的是,我還沒說是用上市公司資金去買,牛總這就點破了!”
牛鈺知道自己說過了,有些不悅的說:
“好了,你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現在社會上對華山會的負面議論太多了,東家意思是吸納你入會,你不可以發朋友圈,但要讓別人知道你在裡面的活動,都要是正面的,你懂我意思嗎?”
趙陵溫立馬回應說:“我那女朋友,平時就無腦慣了,讓她替我炫一次富,沒有什麽稀奇的!”
牛鈺果然問:“你看上她什麽?一個提線木偶?”
趙陵溫說:“不夠成熟,和我生活習慣也差一大截!沈邁也問我是不是瘋了,所以等下我會問問趙蘭蘭是不是吃火鍋的時候,給我灌了迷魂藥?竟然就這樣開始了!”
牛鈺不耐煩的說:“不用秀恩愛了!我先提醒你,在華山會裡要有分寸,裡面有些人我也是不敢得罪的!”
陵溫說:“牛總,放心,除非別人問起,不然我絕不主動說一個字!”
趙蘭蘭這邊在超市買了許多的新鮮的葉子菜、菌類、雞肉、羊肉等等,她特意買了上次陵溫使用的某品牌火鍋底料。
因為不知道對方何時到來,她便先把食材都處理好。
隨後她又查看網上的教程,知道放點牛奶可以讓湯底更加醇厚,剛決定去買牛奶時,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以為是陵溫,便直接打開了車門,沒想到盡然是前幾天見過面的張帥。
因為兩人有過交流,趙蘭蘭便打了招呼,又因為聞到對方身上強烈的酒氣,因此沒有請對方入座的打算。
張帥一把抓住趙蘭蘭的手說:“跟我一起吧!陵溫這小子就要完蛋了!”
趙蘭蘭推開後,立馬關上門, 她開了一個小窗說:
“我敬重你是陵溫的朋友,今天就當你酒後失態,若再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張帥說:“陵溫有的,我都有!他還年輕說不定還會沾花惹草,我不一樣,立馬就可以和你結婚!你不就是為了錢嗎?”
趙蘭蘭說:“請你放尊重點,趕快離開!”
張帥根本不聽,繼續推門,趙蘭蘭這才想起給陵溫打電話。
只是沒等電話接通,便已聽到外面傳來的打鬥聲,趙蘭蘭看去,陵溫早已把張帥推到在地。
不一會兒後,保安也趕了過來。
趙陵溫表明身份,說是朋友喝多酒摔了一跤,保安因為跟他已經很熟,便放心的回到了崗亭。
張帥此時已醒了一大半酒,他站起說:“我可是你的貴人,為了這麽個女人,你值得嗎?”
趙陵溫上去就是一拳,然後和趙蘭蘭的話一樣:
“請你放尊重點,不是你幫過我,現在我們就在警局了!”
張帥這時已準備離開,他邊走邊狠狠的說:“什麽玩意!你休想再和富華四海基金有任何業務往來!”
等對方走開後,陵溫這才回到車邊開始安慰趙蘭蘭,他說:
“這不像牛鈺的陰謀,總感覺有點過了!”
趙蘭蘭焦急的說:“你得罪了張帥,還能和對方合作嗎?”
陵溫終於明白,之前趙蘭蘭的隱忍,只是因為還惦著他調查的事,他感動的說:“先吃東西吧!我心態已有變化,惹真因此失去機會,就當是老天給我的另一個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