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陵溫知道只要和葉民生有關的一切,牛鈺勢必也在關注。
消息早晚會傳到對方耳朵裡,為了給自己爭取點時間,隱秘的去趟雲上香宮,他必須設計一番煙霧彈般的行程。
趙陵溫讓李股長把要他保管的遺物,直接寄回了魔都私募公司,方便牛鈺提前'查閱'。
他自己則和趙蘭蘭各種高鐵、飛機等亂坐,等覺得自己也已經迷糊於下一步的行程後,突然返回魔都。
落地後,兩人租了輛車,直接趕去了雲上香宮。
到達目的地後,趙陵溫亮出了華山會成員的身份,又恰逢一號別墅空置,兩個人便很順利的進入到了會所內部。
兩人來到上次葉民生坐過的小木屋內,陵溫示意服務生上功夫茶具,他要自己手充泡茶給趙蘭蘭。
一會兒後,見服務生端上來是木質茶盤和紫砂茶器,陵溫不悅的說:
“上次聚會可不是這樣的,如果需要刷臉確認,就把你們的領班叫來吧!”
不一會兒,領班就立馬走了過來,瞧了一眼後,他笑著說:“趙總的確非常眼熟,但葉總交代過,他那套器物,如果有人來要,必須得有信物為證!”
趙陵溫示意其他人走開,隨後從趙蘭蘭包裡拿出一塊高仿某力士手表,展示一下說:
“葉總能對你的囑托,肯定是接近朋友間的關系,想必你也知道他自殺的消息,他手上的那塊手表,目前作為證物的一部分,誰也拿不出,但就是這個品牌!”
領班斬釘截鐵的說:“這個真的不好辦,傳出去對我們整個私人會所的名聲都不好!”
陵溫也堅定的說:“我現在是鐵馬汽車的法人,我的上任便是葉總,如果還要證明什麽的話,只能說他所托非人!”
領班想了一陣,有些悲傷的說:“我倒真希望這一刻永遠不會到來!”
隨後陵溫和趙蘭蘭都表現出一副略微不解的表情,領班趕忙解釋說:
“沒有其他意思,這是葉先生最後對我說的一句話,我轉述而已!”
趙陵溫說:“那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誰會第一個來取瓷器!”
領班點頭後說:“葉先生說過類似的話,我們這裡都是會員製,可以代客戶保管一些物件的!
上次華山會成員聚會時,他就悄悄對我說,以後可能有其他人來取瓷器,但要以自己的某手表為信物!”
趙蘭蘭趁機拿回了手表和提包,然後不屑的對陵溫說:“很多表都有特定的編號,不容易造假!”
不一會兒,領班便叫下屬送來一套茶器,他說:“簽完字後,這東西就可以交給你們保管了!”
陵溫問:“我不懂瓷器,可以講一下這東西有何特色嗎?”
領班回答說:“這套瓷器用料和做工都是頂級,現在價值也在幾萬左右!”
說完,對方將一瓶清水倒入其中,一種沁人心脾的天藍色浮現在水面。
領班接著說:“浸過水後,色澤不是一般瓷器能比擬的,若乾年後,成為古董的話,價值肯定是無法估量了!”
陵溫聽到說:“懂了,感謝指點!”
出門上車後,趙蘭蘭終於忍不住問:“你知道什麽了?和水有關系嗎?”
陵溫說:“算是隨口一問,有一點點的思路!問你個問題,什麽液體越放越值錢?”
趙蘭蘭回答說:“還用說呀!任誰都知道是白酒呀!”
趙陵溫駕車離開了雲上香宮,
隨後在路邊的一個小藥店前面停下,買上了一大瓶消毒酒精和一個小噴壺。 上車後,他繼續行駛,直到開進一個略微偏僻的林蔭小道上。
停車熄火後,陵溫麻利的裝好酒精,然後對準茶器表面一頓亂噴。
一旁的趙蘭蘭也能看到,瓷器表面出現了一連串的數字,她飛速拿起紙筆記錄下來, 因為酒精揮發的很快,一會兒後數字又會消失不見。
確認已完整記錄後,趙蘭蘭把車窗降下一半,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後,她說:
“你是怎麽知道葉民生用的消色筆記錄這些數字的?”
陵溫說:“領班可是在暗示我們哦,就是那句若乾年後成為古董,我想應該是葉民生要他專門說的!”
趙蘭蘭說:“若乾年後?古董?等於是指越擺越值錢的東西!”
陵溫說:“因為葉民生不沾酒,所以我很快就想到了酒精和消色筆!”
趙蘭蘭說:“原來如此,這個葉民生也算是絞盡腦汁了!”
陵溫說:“是的,接下來,我們就來組合下數字,不會太複雜,應該會指向一些關鍵事物!”
趙蘭蘭說:“我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估計真幫不了你!”
陵溫說:“不一定,你給的驚喜已經很多了!”
隨後幾日內,陵溫把這串數字寫在房車的展板上。
他用過各種排列和組合,通過對比地點坐標、事件時間等等各種因素來破譯,但總覺得這樣太過複雜,不符合葉民生的智商。
最終陵溫還是通過趙蘭蘭找出了端倪。
趙蘭蘭和一般證券投資者一樣,如果買入了某隻股票,便會有忍不住盯盤的習慣。
陵溫通過她手機上紅紅綠綠的顏色,聯想到了股票代碼。
通過反覆的確認,找到了十幾隻股票,把他們排列在一起後,反覆的觀看,發現某種組合下,開頭的首字竟然能是:牛鈺雙重國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