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蘭回了老家的某二線城市,多方考察後,能找到的都是些醫美醫院,如果能培育出來,差不多都是千萬級別的並購案,但受製於城市的經濟和人口規模,本地已無法再有進一步的空間。
醫美行業,最能躺著賺錢是上遊的科技原料,比如某尿酸、某毒杆菌或者如某瑪吉之類的科技含量高的儀器。
上述產品,國內有點名氣的品牌已被幾大巨頭壟斷,若自己再從頭開發,因為醫美也是按藥品的性質管理,要通過幾期臨床試驗,如此算下來,沒有五六年的周期,根本無法弄出一款能銷售的東西。
趙蘭蘭通過與曹節的交流中,知道了牛鈺注資背後設定的苛刻條件,她怕趙陵溫被逼急後,有可能留下把柄,因此迫不及待提出要去歐洲的想法。
不出意外,趙陵溫第一個站出來否決,他的理由很簡單:趙蘭蘭沒有一點確鑿的信息,完全根據互聯網上幾個被人吹捧的產品,就這樣去歐洲,猶如大海撈針。
趙蘭蘭說:“我在醫美醫院當前台接待時候,和一些高端客戶聊過,她們真的是坐飛機到歐美國家,去做一些關鍵醫美手術,那邊設備的確先進一些!”
趙陵溫說:“這個不能代表所有人吧!”
趙蘭蘭說:“其實,你不懂外貌焦慮的感覺!知道'顏值即正義'這句話嗎?”
陵溫一愣,慢慢說了句:“你長的還行吧!難道也有焦慮?”
趙蘭蘭知道陵溫是會錯了意,以為她在拿自己做例子,但是那句脫口而出的“還行吧”,真是刺激了她,她立馬提高音量反駁說:
“我沒有拍你馬屁的意思,實話實話,你的長相是因為有了錢的加持,不然往人群裡一扔,也就那樣!”
趙陵溫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他陪著笑臉說:
“我其實知道,有幾個上市公司已代理了歐美的一些產品,但後續的明目太多了!”
沈邁終於可以插上話,他趕忙緩和著氣氛說:“原來你早就研究了,我個人覺得明目多也沒有,只要東西過硬!”
趙陵溫說:“這些洋鬼子最喜歡拿技術產權來說事,不僅要每年給一筆固定的使用費,而且在國內的銷售額,還要提取一定比例的返點,我是慣不了這群'大爺'!”
趙蘭蘭的計劃是成立子公司拿到代理權,再溢價賣給上市公司,只要可以把利潤並表,就能幫助陵溫。
但她不願意讓趙陵溫知道自己的內心想法,因此一直沉默。
一旁的沈邁坐不住了,他也聽曹節說其陵溫拒絕趙蘭蘭的事,覺得這位老鐵有點太矯情了。
沈邁說:“溫溫,大學期間你都是和很多女同學有來往,怎麽現在有點修仙的意圖,是欲拒還迎嗎?”
趙陵溫說:“那我用香港電影裡的話來回你:大仇未報、不談兒女私情!”
沈邁搖頭晃腦的說:“沒救了!這語氣和我叔叔已沒有區別了!果真成老人家了!”
沈邁說完,回過頭對趙蘭蘭說:
“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對這個古人動情了,其實不必著急替他解圍,這家夥智商比我們高多了!”
趙蘭蘭發覺被看穿,趕忙轉移話題說:“這都是我的工作,關鍵我非常熟悉醫美產品!”
說完這句,趙蘭蘭趕緊開門離開辦公室,隻留下陵溫和沈邁,這時沈邁才很認真的說:
“你若真無意,言語上也控制點,當初可是曹節專門到二線城市請她過來的,
那時候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 趙陵溫說:“放心吧!她可能是喜歡我的錢, 我會讓她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麽!”
……
在某地去往法國巴黎的直達航班上,第一次乘坐頭等艙的趙蘭蘭,不斷的看向另一側一上飛機就睡覺的趙陵溫。
到如今,趙蘭蘭仿佛還在夢中一樣,這一切改變都是一個星期前的某天。
那天晚上她下班時,突然被趙陵溫喊到了辦公室。
她以為趙陵溫又要刁難自己,已做好百毒不侵的準備,沒想到陵溫這次語氣很溫柔的說:
“把桌上的表填一下,早點準備好資料!”
趙蘭蘭拿來一看,填的是申請辦理法國商務簽證表格,她笑著說:
“我知道這個簽證可以通行很多歐洲國家,方便我去實地參觀幾個醫美的研發中心!”
趙陵溫用很沉穩的語氣說:“我跟你一起去,順道去遊覽幾個景點!”
趙蘭蘭一愣,也不知該如何答覆,關鍵是她不知道對方的意圖。
趙陵溫又接著說:“算我自大吧!姑且認為你還忘不了我,這次旅行除了看看幾個標的外,還想我們相互認識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趙蘭蘭有些害羞的說:“認識一下?合不合適?”
趙陵溫怕對方不理解試試看的含義,繼續高冷的說:
“怎麽,怕了?那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不然我老是被沈邁和曹節指點!”
趙蘭蘭終於鼓起勇氣,她拿起資料說:“公費的吧?你不是說我貪財嗎?這次就讓你看看是怎麽個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