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時候,她發來消息說:“唉,去學校的”
我看了看時間,問她:“這麽早?”
“昂”
“那你去這麽早幹嘛?”
“出去玩”
“呦呦呦,你還出去玩,陪對象?”
“不是,我跟他沒住在同一個地方”
終於,我終於知道她有對象了。我開始有點心情不好,但是想想人家又不是我對象,我幹嘛心情不好。
她接著發來一張去學校路上的照片,我看了看沒有理她。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要去理發和照相,走在路上覺得樹蔭下影子搖動的樣子很好看,就拍了個五秒的視頻發給她。
過了一會兒她說:“騎上我最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
“該死,等會還要去照相”
“我可以看看嘛?”
“不可以”
她看了看我朋友圈裡發的書法作品說:“你的字好好看”
“跟我人一樣醜”
“字好看,人我沒見過”
好家夥,她說話怎麽那麽難聽,我好聲沒好氣的來一句:“人就不好看了唄”
“我沒見過嘛”隨之發來一個委屈的表情。
“本人長的潦草”
“你們班的人怎麽那麽少?”
我們班只有32個人,在全校來說算是最少的了。
“沒用的人多了就會擾亂社會”
她又發來一張截圖,我點進去一看,這不是去年九月一日晚上我們在群裡聊天的記錄嗎?!
看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她到底是誰了。
我問她:“你還記得?!”
“看你名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就想起來了”
我真沒想到她竟然能想起來,我也真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想起來。
“我好像沒有給你我的備注是吧?”她問。
“沒有,你想備注什麽?”
“你看著給吧”
“那就不給了”
“不行”
“你看你看,你自己說的嘛”
“小寶”
“為什麽嘞?”
“因為好聽,行吧?”
“沒問題”
“對了,下個星期學校要搜查手機怎麽辦?放你那裡?”
“放你對象那啊,放我這幹嘛”
這一刻我才明白,聊那麽多她是想請我幫忙,畢竟學校搜查手機不搜查高三的。但是我最討厭兩件事:別人騙我,別人利用我。
“你應該和你對象共生死”我繼續說到。
“你要是幫我的話我就不交”
“不幫,你有對象”
“不得了,可我對象幫不了我”
“所以那是誰的錯?”
“都有錯”
“對啊,你們倆的錯不能遷就我”
“就幫幫我唄學長”
“不要,你對象會多想”
“偷偷的唄”
“那更不行了,你對象知道了會說我挖牆腳”
“我到學校了,不聊了,拜拜學長”
“拜拜小寶”
我對她確實有意思,但是她有對象,我不想幫她,更不想為別人做嫁衣,刻意的拒絕有時候比癡傻的迎合更理性。
五點多我也去了學校,每天晚上六點半的時候要開個小班會,今天也是這樣。
等到六點半,班主任高震山來了,他坐在講台上說:“今天人來齊沒?柯書記數一下人數”,我站起來仔細數了一遍人數,扭頭跟他說:“齊了”
“那你找個視頻給他們看,
反正今天剛來學校也沒啥事,放松放松” “誒,好”
我去打開電子黑板,找了個搞笑點的視頻放給班上的人。
看視頻的時候, 後邊的李顧旌喊我:“柯沐風,你那件事怎樣了?”
“什麽事?”我轉身問他。
“就是那件事,加你的那個高一女生”
“哦,怎了,我跟她有啥事啊?”
“不是,我就問問你挖到了沒?”
“沒啊,我也沒想過要挖啊”
“那麽好的女生你都不挖過來,不像你老柯的性格啊”李顧旌嘴角上揚的說。
“放屁!我再怎麽喜歡她我也不能挖人牆腳,缺德的事我可不乾,好好看視頻吧你!”我乾脆利落的說完,扭頭就去看視頻。
晚自習是數學課,數學老師是個23歲的年輕老師,叫王槿,戴個眼鏡,不問年齡還真跟個學生一樣。我們玩的較好,常常在課堂上聊天。
今晚上我帶頭不學,跟數學老師聊起天來:“槿姐,我交了個好朋友”
“哪個班的?”
“高一的”
“女生?”
“你怎知道?”
“你交個男生朋友也不值得跟我說啊,所以肯定是女生嘍”
“嘿嘿,她真的不錯誒”
“怎麽不錯了?”
“反正比一般的女生好”
“你陷入愛河了?”
“什麽話!人家有對象”
“你.......你不會想挖吧?”
“我可沒那心思,我是個正直的人”
“你要是正直,赤道都得歪火星去”
“得,該你找不到男朋友”
“你!”
我嘿嘿一笑趴在桌上睡起了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