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風吹卻秋千影,花落紛紛,自覺銷魂,偏我來時辜負春。
空堂久羨雙飛燕,冷院清門,半掩黃昏,夢後依然愛那人。”——《采桑子》
房間裡只剩燈光,未完待續的故事放在桌上。思緒回到從前,想她的夜也很漫長。
九月一日,我剛上高三。那天晚自習放學後,我回到家也並未覺得高三有多麽的累,依舊無所事事的玩著手機。
在團支書的群裡瞎翻青年大學習的聊天記錄,突然一個來自高一(1)班董浣雨的新消息映入我的眼中:“好煩啊,我們班的不配合我,現在還有20多個沒弄怎搞!!”
我想了想回答她說:“星期三下午第二節課班會的時候,給他們講好,不做的怎麽怎麽辦,我當時就是這樣,給班上的人搞了一頓。”
高二(5)班的龍溪雲說:“那不做的怎麽辦?格殺勿論咯?”
我回答說:“對,蒼蠅老虎一起打。”
董浣雨又說:“我們班的男生多,不好搞一頓。”
我問到:“班主任哪個?”
“劉德銘”董浣雨過了一會兒回答說。
“你私底下找班主任說說這個情況,或者直接用我的方法給他們搞一頓,你得在班上立威信。”
一個高三(2)班的孫溪雲插了一句說:“笑死,你這樣教她別讓她再挨頓打。”
我沒有理會,只是繼續說到:“tm的團支部書記沒有點威信怎麽行。”
董浣雨回復一個“唉!”後便不再繼續說話。
等了許久,不見這個女孩的消息,我點進她的頭像,準備加她個好友,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突然加人家,人家心裡還多想呢,最後我也沒有加她,玩了一會兒睡著了。
這件事告一段落,一年以後,在第二年的四月。
那天星期五,全校的學生早自習的時候站在操場上聽學工處主任楊勳講放假安排。本來只是高一高二放假,高三卻也要站在那裡一起聽,再加上楊勳那小嘴一咧一咧的,這分明就是在傷口上撒孜然嘛!
我站在第二排,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我偷摸的拿出手機打開看了看,發現有個好友申請,我也沒仔細看就放進口袋裡了。心想今天全校學生都在這裡站在,除了我敢帶手機別人應該不會帶,那麽就排除加我好友的是學生了,就可能是哪位老師或者別的網友,想到這裡我就準備等會楊勳講完回教室的時候再同意。
聽了半天的廢話,我趕緊回到教室,拿出手機看了看,對方說:“你好,我是高一(1)班的董浣雨。”此時我早已忘掉去年九月一日的晚上我們在團支書群裡聊天的事,我想了很久也沒覺得我們認識,但是我又覺得她會不會是找我做朋友或者談戀愛什麽的,想了想就同意了。
接著我冷冰冰的問了一句:“你是?”
過了一會兒她發來消息:“你好學長,我聽高震山老師說,你們班有一個長痘痘的人到藥店買了一種藥最後治好了,就想問一下那個藥店在哪兒,可不可以幫忙問一下?”
高震山是我的班主任,也是她們班的任課老師,至於臉上長痘痘的,是我們班上的一個同學,也是我的玩得好的,叫楊顥。
我看到她只是問我這些事情,說實話我是真不想回答。我本來以為她是聽說過我的一些小成就然後來找我做朋友的,誰知道只是為了這個事。但是又得在她那裡留個好印象,我還是認真的回答她:“在東升街”
我的話還沒說完,她發來一句:“好的謝謝”
我自顧自的繼續說:“老校門那條路”
“okk”
“出學校門口,往右一直走,出了那條路就行,然後再往右”
“謝謝學長”
“不客氣”
聊完這些,我想看看這個女孩的照片,就進了她的朋友圈裡看到她一天前發的照片,這個女孩長的很好看很可愛,一看就是很乖的那種。
我開始對她有想法了,但是我又不能那樣做。我的眼光高但是不代表人家的眼光低,我就把照片給坐在我後面的同學李顧旌看,然後開玩笑的說:“你看這個女生怎麽樣?”
“好看啊,哪加的啊?”
“她加的我,長的不錯啊”
“是的,可以的”
“不知道有對象沒”
“挖唄,我相信你”
“那怎麽行,那樣做可是缺德的”
李顧旌邪魅一笑不再說話,我笑了笑起身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