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三花費了一整天時間整理自己的記憶,同時還在思考自己為什麽重生,自己沒死啊,就是睡了一覺,但是聯想起來自己手裡的一百塊錢,莫非…是這100塊錢!
毛爺爺莊嚴又親近的面容仿佛有著某種魔力,讓劉初三一直盯著看,但他橫豎看,卻只是普通的一百塊錢而已,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背面的版號時間印的2015年,現在是2008年,所以劉初三可以確定就是這100塊錢讓自己重生的。
正當劉初三思考那個男人如何時,突然一句有些嘶啞的男聲打斷了他,“初三兒!還有一節晚自習就放學了,一會兒你洗澡嗎?”
劉初三回頭看去,是一張長了一些痘痘的長臉,黑色摻雜栗色的頭髮自然的貼在頭上,正是李爍。
劉初三望了望滿臉笑意的李爍,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今天幾號?”
“29號啊!有啥事嗎?”
“幾月份?”
“你煞筆吧?”
“你說叼髒話乾毛?”
…………
一段鳥語花香後劉初三也是成功得知今天是2008年10月19日,距離李爍借錢還有兩天時間。
劉初三自然沒有像任何人透露他今天異常的原因,畢竟重生這事說出去就算有人信也是問你今天應該抽啥彩票,誰閑的沒事記這東西,不過劉初三確切記得一些較大的時代洪流與變革。
想著想著就打鈴上晚自習了,劉初三望著黑壓壓的人頭與齊高的灰色書籍,無聲的笑笑。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氛圍了,畢竟許多人從高三畢業那一刻就再也沒聽見過呼吸摻雜筆畫的聲音。
劉初三望著陳天晴的方向,眼睛裡透著一絲笑意,自己的白月光已經10多年沒有見過了,曾經他有過幾個想愛或有那種感覺的人,卻始終沒有年少的那個人純粹,因為從某一時刻開始,鮮衣怒馬的少年也下馬感受紅塵了。
作為一個重生者,絕不能丟重生者的臉!
先立個小目標,和陳天晴淺淺的處個對象!以自己現在的情商,豈不是隨隨便便拿捏她!
劉初三的同桌童坤瞄了他一眼,看見他偷看陳天晴那狼狽的笑容,憋著笑心說,劉初三那樣子真煞筆啊,要是有手機整個照片發到網上能從現在火到高三。
其實那時的劉初三還沒想到的是,從開學開始,他暗戀陳天晴的事,班級裡絕大多數人甚至包括她本人都知道,可是劉初三一直還偷偷的傻傻的乾著一些暗戀者才會乾的事,將少年的純粹發揮到極致。
劉初三試著去套李爍的一些關於宿舍的話,最後憑著鳥語花香的一些信息和回憶回到了宿舍,整理完後在床上等熄燈時,宿舍開始了小茶話會。
…………
“哎哎毛兒,今天你怎回事啊,怎不跳舞了。”
“對啊,初三兒今天你還沒唱歌,”
“這就不懂了吧,初三兒是因為今天他的(開始夾)晴晴姐姐沒有理他~”
劉初三開始納悶,那時候怎麽沒發現室友這麽吵。
見劉初三沉默,室友也開始不討論劉初三,就當他心情不好。
聽見他們開始討論別的話題,劉初三也開始放松,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
劉初三很少做夢,但是今天興許是不疲憊的原因,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一個從不認識的女孩,她赤腳奔跑在炎熱乾燥的田野中,泥路兩側是望不著邊際的麥田,
遮陽帽壓著打發絲隨風飄起,衝著劉初三開懷的笑,劉初三想要前去找她,可是越往前越模糊,直至身邊的一切化為了白色,看不見任何東西…… 第二天早自習過後,劉初三就在去餐廳的路上厚臉皮的找到陳天晴。
“陳天晴啊,有人跟你一起吃早飯嗎?”
“沒有啊,怎麽了?”
“我看咱倆有緣,一起去吧。”
“……”
陳天晴雖然驚訝,但也是禮貌的同意了。
周圍的同學看見後,有人誇牛批,更多人還是咦咦的起哄,陳天晴也是臉紅,加快了步伐。
劉初三跟上去:“你去哪吃啊?”
“我早餐平常都去吃南餐廳一樓一家雞蛋餅,邊吃邊回去。”
“走吧,咱一起。”
陳天晴雖然覺得有些不自然,卻也沒說什麽,只是加快了腳步。
看著留給自己背影的陳天晴,劉初三也是小跑跟了上去,眼看陳天晴並不自然,劉初三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是自己的白月光,哪能放過她呢?
陳天晴從買飯到回去,劉初三一直狗屁膏藥的粘在身旁,她想不起來劉初三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厚臉皮,一直走到教學樓餅才吃完。
劉初三幾乎在買餅完就吃完了雞蛋餅,跟著陳天晴一路的同時也在打量自己的白月光。鵝蛋臉配上精致的五官,微卷的栗色頭髮恰到好處,頭上認認真真盤起來一個圓,顯得整潔幹練。劉初三非常滿意自己年少的品味,像是在欣賞一件難得的寶物。
“你…盯著我看幹啥?”
劉初三對突然回頭的陳天晴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見她說,
“我餅吃完了,粥給我。”
劉初三把吸管插上遞過去:“你不是嫌粥熱嗎,現在還有點燙。”
陳天晴擺了擺手:“沒事,我餅吃完了,慢慢喝。”說完就快步上了樓梯。
回到略有吵鬧的班級,劉初三在座位上發了一會兒呆,等到第一節上課就看見了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身影上了講台。他還沒想起這個年輕老師是誰,便聽見銀鈴般的嗓音。
“我是隔壁6班的語文老師劉麗麗,你們班主任有事不能來,這節課我來幫他代,還希望大家歡迎我…”
劉初三腦海好像閃過一段畫畫,另他記憶猶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