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公冶珪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他想到他很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也就是對方一開始也就已經在這裡安排好了,不然那些憑空冒出的士兵是哪裡來的。 “不好,上當了!”
公冶珪一拍大腿驚呼了一聲。
“軍師,不好了,外面有一隊士兵已經朝著這邊過來了,我們被包圍了!”
一名士卒急急的跑了過來,對著公冶珪匯報著。
“什麽,到底是什麽人,還有什麽士兵!”
公冶珪驚呼了一聲,說道。
“是我!”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將領被所有的士卒圍在中間,一步步的朝著公冶珪他們所在的方向給逼了過來。
“啊,你到底是誰!”
公冶珪看著面前這名將領,有點疑惑的問道。
“怎麽,連我的聲音也都已經分不出來了!”
那將領對著那公冶珪笑了笑,說道。
“啊,你是司馬明德,啊,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你這張臉到底是怎麽回事!”
公冶珪有點驚疑的問道。
“哦,你說我這張臉啊,這本來就是我的真面目,以前我只不過一直都是戴著一張人皮面具而已!”
司馬明德淡淡是說道。
“啊,怪不得,怪不得,你的臉色看起來是那麽的蒼白!”
公冶珪說道。
“呵呵,現在終於除去了這一層偽裝,我也感覺終於輕松了不少呢!”
司馬明德輕吐了一口氣說道。
“然道,你一直都戴著這一層面具嗎,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公冶珪有點疑惑的問道。
“本來這張面具,是我為了躲避上官成博而準備的,後來,我打算是用這面具來麻痹他們的,只是沒有想到現在倒是先用到你們的身上了!”
司馬明德有點自嘲的說道,而這個也就是當初司馬群大將軍府的管家司馬貴,見到司馬明德的真面目時吃驚的原因,這也就是因為當時他看到的臉也並不是司馬明德的真面目。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倒是做了替死鬼呢,不過為什麽你送來的人頭的面皮完全的跟那人頭貼合在一起,如果你是將那人皮面具,戴在其他的人的臉上的話,不可能會這樣的!”
公冶珪繼續的問著他的疑惑。
“這,你說的這只不過是我們將那人的人頭連著面皮,放在一種藥水中泡了一下,這樣的話,這面皮就會直接完全的連在那臉上,跟那人的本身的皮完全的粘合在一起,反正那替我死的人,也是要死了,他本來的臉留著也是沒有什麽用了!”
司馬明德繼續的解釋道。
“那如果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人埋伏在這裡!你們到底是在什麽時候,做的這些!”
公冶珪繼續問道。
“就在你們讓寇世帶領他的騎兵,不斷的騷擾我們的時候!”
司馬明德回答道。
“哦,那這麽說,你們的鍋灶一點一點的減少,並不是你們的人逃走了,而是全部都安排在了這裡!好心計,好心計啊!”
終於公冶珪也想通了環節,這些士卒都是從那邊來的,感歎了一聲,說道。
“一切都是在軍師的掌控,公冶珪,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但是我們軍師也就將計就計,你以為你將我們逼到這葫蘆谷,是你們的計劃,但是這也是我們的計劃,一開始的一切都按照你們的來行,
一切也就是為了麻痹你們,你們以為我們落入了,你們的陷阱,其實是你們落入了我方的陷阱,你們以為你們包圍了我們,其實是我們包圍了你們,軍師所帶了人馬,只不過是我們留給你們的,故意做誘餌用的。” 司馬明德對著公冶珪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一次是我失策了,不過,你不要以為這麽的簡單的也就能夠困住我,將士們,聽令,全部給我突圍!”
一說完,公冶珪就對著身後的士卒下令道。
“殺!”
那些個士卒們全部朝著一個方向不斷的進攻著,試圖突破一個缺口,讓人能夠逃出去。
“軍師,軍師,快,快衝過去!”
終於在那些個士卒們的不懈的努力之下,司馬明德的防禦圈,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但是這個缺口也根本就容不得太過的人經過,那些個士卒苦苦的支撐著,對著公冶珪說道。
“駕駕!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帶來援軍,前來解救你們的!”
公冶珪回頭看了看那些個被包圍了的士卒,以及那石頭後方,說道,雖然現在他根本也就看不到那裡面的情況,一說完,公冶珪也就咬了咬牙,對著馬匹狠狠的一踢,快速的朝著後方跑去。
“將軍,我們現在需要派人去追嗎!”
一名將領,對著司馬明德問道。
“不需要,現在我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趕快解決了這些小嘍嘍,我們還有一條大魚要去抓呢!”
司馬明德並沒有理會公冶珪的逃離,笑了笑說道,不過在最後,他還是對著他身後的方向看了看,看著那公冶珪離去的方向,嘴角浮現出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這公冶珪的離開,也不一定就是他努力突圍而成功的,也很可能是司馬明德故意放他離去的,而至於這原因,現在恐怕也只有司馬明德本人也才知道了。
“啊,將軍,不好了,現在我方後方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了,我們出不去了!”
一名士卒跑到了赫連無雙的身邊,對著他說道。
“慌什麽,現在這樣不是正好嗎,我們出不去,但是敵方也一樣出不去了,這不是正好方便了我們嗎,等到了我們將這裡面的敵軍全部都消滅了,就這一塊區區的石頭,很容易就可以搬開!”
赫連無雙說道。
“是,是,將軍!”
那士卒趕緊的附和道。
“我說,赫連無雙,你的腦子是不是糊塗了,你以為事情也就這麽的簡單嗎!”
諸葛持正笑了笑,對著赫連無雙大聲的叫道。
“諸葛持正,你這是什麽意思!”
赫連無雙對著諸葛持正大叫道。
“然道,你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嗎,這石頭是我們放下的,你認為我們會將我們自己逼上絕路,而將這石頭放下嗎!”
諸葛持正繼續說道,而他已經給了赫連無雙很多的暗示,不過對這一切好像都已經白費了,也不知道這赫連無雙是太有自信了,還是真的只不過頭腦簡單的人物,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赫連無雙根本也就沒有理會諸葛持正到底說了些什麽。
“誰知道,你這到底在想什麽,說不定,你們是看你們逃不出去了,想要跟我們同歸於盡也說不定!或者你只不過是想要擾亂我們,不過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赫連無雙對著諸葛持正說道。
“你還是看看那山頭的兩邊吧!你看看,那些都是什麽!”
諸葛持正指著那山頭,對著赫連無雙說道。
“啊,這是!”
這個時候,赫連無雙好像也終於發現了情況,看到,那山頭的兩邊都已經換了人,此時那些士卒已經全部都拉滿了弓,對著下方,他們的方向,這在那些士卒中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鎮定,都給我鎮定!”
赫連無雙對著身邊的士卒大聲的叫道,這一聲也確實起到了一些個作用,不少的士卒都安靜了下來。
“哼,怎麽赫連無雙,看來你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現在這又怎麽樣!”
就在此時,諸葛持正再次的說道,而在他的身後的那弧線山頭,就像的是葫蘆底部的山頭上,已經圍滿了人,那些個士卒手中的弩箭,弓箭,已經全部都對著下方,那些赫連無雙的士卒,就等著一聲令下,也就可以將這些士卒全部都射成篩子。
“全軍, 給我聽令,現在也就只有拚命,我們也才能夠活下去了,想要活的現在就跟我一起,衝上去,將這些敵軍全部都給我殺光!殺!!”
赫連無雙對著那些個士卒下令道。
“殺!!”
“殺!!”
“殺!!”
那些個士卒一齊大叫著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盾兵,壓上!”
諸葛持正下令道。
軍隊前方一隊隊的盾牌排在了一起,同時對著前方跨前,將敵方的士卒全部的都擋在了外面,但是這些個士卒並沒有對那些個士卒攻擊,只是一直的在抵擋著。
“弓箭手,準備,放箭!”
而就在這個時候,諸葛持正對著身後一揮,所有的弓箭手不斷的對著下方射著箭,那些衝上來的士卒一個個的都倒下了,前仆後繼的士卒一個個的被無奈的擋在了外面,還沒有等他們有所作為,他們身後的箭矢就射了過來,箭矢從四周不同的方向射過來,現在這些個士卒根本也就不知道要抵擋什麽地方,一個個的士卒眼中帶著不甘,帶著對這個世界的眷念,離開了人世。
“我們是衝鋒營,衝啊!!”
一名衝鋒營的騎兵大叫著,不斷的朝著前方前進著,但是他的身上,以及他坐下馬的身上已經插了不知道多少支箭,終於他們的體力不支倒了下來。
“我們是……我們是……”
最終這士兵還沒有說完,也就閉上了他的眼睛,而他身下的馬的眼睛也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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