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看到,這些個字的排列很不一般,這些字體很多都不一樣,而且大小也有不同,同時這些字有正有斜,完全不是對著一個方向,而再仔細的一看的話,這些字的排列怎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地圖,一個軍隊的走勢圖,這個上面,顯示的所有士卒最終的聚集點,正是惠海!” 通軒峰說道。
“惠海,這個地方我我方要攻入鳴謙國的必進之地,而且這位置對於對方來說也是最佳的阻擋我方攻入鳴謙國的地方,不僅僅能夠縮短敵方的補給線,同時也能夠拉長我方的補給線,現在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麽看來上官成博他們是打算要放棄惠海以北的城鎮了!”
此時寧盛說道。
“我看,這倒是真的是這樣,畢竟他們沒有理由不在惠海跟我方相持作戰,而找別的地方,而上官成博能夠不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也可以看出,他有著很大的野心以及目標,而這樣的人無疑是很可怕的!”
這個時候,司馬明德說道。
“沒錯!”
不少的人也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司馬明德的話。
“看來,軍師都已經將這密函中的意思給看透了!”
“陛下過獎了,我只不過是略盡我的綿薄之力。還幸虧我十分精通這奇門遁甲之數,不然我還可真的是不能夠將這些看得這麽的通透呢!”
通軒峰說道,不過從他嘴角斜起的一抹弧度還是能夠看出他的一絲得意。
“陛下,我看不僅僅是如此!”
此時寧盛也站了出來說道。
“哦,不知道寧將軍有什麽見解!”
安戒看寧盛此時也站了出來說話了,立刻也就立起了身子,打算聽聽這寧盛有著什麽見解!
“陛下,我防線,在這些密函上,有些個敵方有些奇怪的地方,很多的地方居然有一些個刻痕,這很不對勁,不知道陛下能否讓我來走一個實驗!”
“寧將軍盡管來!”
安戒說道。
“謝陛下!”
寧盛一說完,也就捧起了放在案幾上的密函,按著那刻痕折疊了起來,沒有想到折疊完了之後,居然形成了三個大字。
“逗你玩!”
所有的大臣一看,都將那三個字給念了出來,一個個的都面面相覷,此時所有在場的大臣們,全部都臉色古怪,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就像是吃了什麽惡心之物一樣。
“嘭!!”
“可惡,真是可惡之極!這是在耍我們嗎!”
安戒直接一掌擊打在了身旁的案幾上,氣急敗壞的說道。
“陛下勿腦,千萬也不能夠中了對方的奸計啊!”
底下的大臣們趕緊的說道。
“我看,這個可能還有著其他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明德再次的說道。
“不知道司馬將軍,又有什麽高見!”
安戒問道,而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全部都朝著司馬明德的方向望了過來。
司馬明德二話不說,直接也就將這密函一拉,放到了火中點燃然後扔在了地上。
“啊,你幹什麽!”
在大帳中,所有的人都驚呼了一聲,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司馬明德會有這麽驚人的舉動,這也實在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想要阻止也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密函化為灰燼。
“這害人的東西,也就應該將他給毀了,省的令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裡心煩,有時間來弄這些個東西,
還不如直接行軍得了。” 司馬明德說道。
“啊,你們快看,你們快看,這是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帳中突然聽到了一個人的喊叫之聲,那人的手還在指著那已經變為了灰燼的密函,而就在那原先的密函處,所有的人也都看出了一點異常,用衣袖一揮舞,刮起了一陣風,將那灰吹開,有一處黑斑盡然留在了原地,那黑斑儼然是四個字“城下之盟”!
“司馬將軍,我看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經發現了這秘密!”
寧盛看了看那幾個字,突然轉頭,對著司馬明德問道。
“這……這……這怎麽可能呢,我只不過是不想各位再為了這個所謂的密函爭論來爭論去的,一直待在這裡浪費時間而已!而發現這字,純粹的是湊巧……湊巧!”
一聽寧盛的問話,司馬明德趕緊的辯解道。
“這事實到底是什麽樣,也只有你知道!而且一般人也是不會直接就將這麽重要的密函給燒了的吧,除非他已經有了確切的把握!”
寧盛一聽司馬明德並沒有要承認的意思,就回復道,不過看他的那個樣子可是沒有就此就相信司馬明德所說的,但是司馬明德也並沒有理會他,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已經集中到了那四個字上。
“城下之盟,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不少的人都在那裡思索著。
“這城下之盟的意思很明顯,也就是要在某一個地方集結,但是這到底是哪一個地方,也就讓人有點想不通了,是傈城、靜衛城、單閩城,還是惠海,或者都不是,但是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呢,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惠海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畢竟對方最後也還是要到這個地方的!但是……”
通軒峰不住的小聲的嘀咕著。
“陛下,不知道,你們可有先頭部隊已經出發!”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明德突然問出了一個貌似跟剛剛那毫無關系的話。
“有,我方已經派出了我的得力大將屠輪前去圍困越令城,如果我所想的不錯,現在也應該快要打下來了吧!”
安戒說道。
“這越令城是鳴謙國的地盤,橫於我國跟鳴謙國的中間地帶,但是現在我方也就開始要深入對方的國境了,如果到時候,這個城還在對方的手上的話,那麽他們那邊隨時都有可能對我方的側翼或後方施展突襲,這始終是一個威脅!”
這時,寧盛也解釋道,他的意思也已經是比較的明顯的了,是為了將來兩軍在惠海相持的時候,不會有後顧之憂。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想過,這城……”
“然道,司馬將軍說的他們指的這城就是這越令城!”
通軒峰此時看著司馬明德說道。
“不會吧,這城現在離他們大軍大麽遠,他們來的及嗎,而且此時已經被我軍團團圍住,他們要是敢來救援的話,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最為重要的是他們要是能夠及時撤離。”
安戒也有點吃驚司馬明德大膽的猜測。
“我的意思是不得不防啊!”
司馬明德繼續說道。
“報……”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士卒已經到了大帳之外!
“什麽事,快報!”
安戒對著外面喊道。
“稟報陛下,越令城之圍已解,我方大將屠輪直接戰死!”
那士卒匯報到。
“啊,什麽!”
安戒一下子直接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有點驚魂未定。
“好快!”
司馬明德心中也不禁一凝,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上官成博的動作居然會這麽的快,這正是兵貴神速,在乘著安戒這一方還在討論的時候,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夠殺得了屠輪,屠將軍,他的貫地氣勁可是還從未遇到過敵手啊!”
安戒對著那士卒大聲的問道。
“是,是,是一個使一雙大戟的人!”
那士卒回復道。
“陛下,我看著屠輪,屠大將軍,應該就是十二生肖中的豬了吧!”
司馬明德問道。
“正是!”
安戒淡淡的回答了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殺死屠將軍的人,我也已經知道是誰了,這人要是能夠殺得了十二生肖中的豬,那麽此人也應該是同一級別的人物,再加上是使得一雙大戟,在上官成博的手下,也正是有著這樣的一個人,也就是婁飛!也就是牛!”
司馬明德回復道。
“報……”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著一名士卒跑到了大帳之外。
“什麽事,快說!”
安戒問道。
“陛下,這吉豪吉將軍,在聽說了,屠將軍的死訊之後,就急急的帶著他的人馬從大營衝了出去了!”
那士卒回復道。
“陛下,這吉將軍跟屠將軍,可是情如兄弟一般,現在聽說屠將軍的死訊,這吉將軍肯定會為他前去報仇的啊,只不過,這吉將軍太過勇猛,我擔心他會中了敵方的埋伏!”
在聽了那士卒的回復之後,寧盛趕緊的給安戒說道。
“沒錯,來人,快給我將吉將軍給追回來!”
安戒趕緊的下達了命令。
“陛下,我看這吉將軍是追不回來了,他們已經出發了一會兒,再說了這還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說法,這屠輪一死,吉豪無論如何也是會為他去報仇的,我看怎麽攔都也是攔不住的了。”
這個時候,通軒峰也說道。
“陛下!!”
沒多久剛剛安戒所派出的人已經回來複命了。
“怎麽樣,人都給我追回來了沒有!”
安戒對著跪在身下的那將領問道。
“末將無能,並沒有將吉將軍給帶回來!”
那將領回復道。
“軍師啊,一切都如你所說!”
此時安戒轉過了頭,對著通軒峰歎了口氣說道。
“可能一切也都是命吧,但是陛下也不必太憂關了,可能這次吉將軍,真的能夠替屠將軍報了仇,還能夠殲滅敵軍,砍敵首級回來呢!”
通軒峰不住的安慰著安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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