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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智》第45章 詩詞字謎
第四十五章 詩詞字謎“在那裡看了那麽久,還不出來!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就在郎瑤離開沒有多久,司馬明德突然對著身後說道。

  “還可真是瞞不過司馬將軍呢!”

  俞雪從司馬明德身後的一個拐角處,閃身而出,對著司馬明德盈盈一拜。

  “讓我給你善後,你是不是在心裡暗笑!”

  司馬明德轉身盯著俞雪一直看著,那眼睛就好像能夠看透人心,直接質問道。

  “小女子怎敢,我只不過也是在按照將軍的計劃行事,推進將軍計劃的進程而已,這然道不是將軍也希望看到的嗎!並沒有耽誤了你的正事吧!”

  俞雪繼續嬌笑著說道,對司馬明德的表情以及心思根本就不在乎。

  “沒錯,得到郎瑤的幫忙確實是我計劃中關鍵的一環,可是我好像並沒有讓你做的這麽的明顯,也沒有讓你這麽的多事吧,要知道有的時候,一個人太聰明了,可不是一個好事哦!”

  司馬明德對著俞雪提醒道,而他的話語中已經包含了威脅,還有讓她不要過界的意思。

  “但是一個人太聰明了也不是一件壞事不是,因為誰都不想跟笨人共事,這會砸了你的計劃。然道當初你不是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選我的嗎!”

  俞雪並沒有被司馬明德的話語給左右道,依然在那自說自話,反而將這個皮球又踢給了司馬明德。

  “沒錯,但是真正的聰明人,知道收斂,知道什麽時候應該裝的笨一點,這樣顯得更加的可愛一點,不是!”

  司馬明德繼續說道,給了俞雪暗示。

  “哦,然道將軍是希望我可愛一點,然道……這才是將軍真正的目的!”

  就在這時,在聽了司馬明德的話後,俞雪的眼睛明顯的一亮,略帶激動的說道,眼睛一直的盯著司馬明德看,好像是要看出司馬明德真正的心思。

  “哼!沒有的話!”

  司馬明德頭一扭,不再管俞雪那表情,同時也避免了自己的尷尬。

  “對了,現在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就是……拿到嚴貴妃的墨寶,上面要有嚴貴妃通知嚴榮出兵的話語,我想這件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突然司馬明德一臉的凝重,接著對俞雪說出了他接下來的計劃。

  “是,小女子這就去做,還有,順便我再幫你得到嚴貴妃的親筆簽名外加她的印章,可好!”

  俞雪彎著頭,一臉的得意的說道。

  “這自然是最好不過!那一切就交給你了,我還有另外的一件事要做,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司馬明德就急急的離開了。

  “將軍慢走,小女子不送!”

  俞雪對著司馬明德的方向欠了欠身,眼睛一直目視著司馬明德的離去,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直到司馬明德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她也才轉身離去。

  “司馬明德,怎麽怕見到我們,逃跑了嗎,你是逃不了我的掌握的,你的心!”

  在俞雪離去的時候,她的嘴中不斷的小聲的說著,而她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的笑意。

  翌日,皇帝寢宮集中了許多的人。

  “郎老太醫,你將我等人全部都集中於此,到底所謂何事!”

  嚴貴妃看著眼前的郎瑤問道。

  “事有變故,我不得不將各位全部都叫來此地!”

  郎瑤回復道,此刻他一直低著頭,根本也就看不清他的臉以及臉上的表情。

  “到底所為何事,

是不是陛下他……”  嚴貴妃問道,她此時也已經預感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沒錯,是老臣無能啊,沒想到陛下的體制特殊,跟這琪琳香木有衝突,導致一直昏迷不醒!”

  郎瑤一下伏趴在地上一直的低著頭說道。

  “那可有解決辦法!”

  嚴貴妃這一下也心慌了起來,趕緊的問道。

  “有是有,需要一個藥引,就是恐怕現在就是知道也晚了!”

  郎瑤繼續道。

  “快說,我就不相信,我們這偌大的皇宮還找不出一個能夠治療陛下的藥引來。”

  嚴貴妃大聲的叫喊道。

  “是,這個藥引就是深曇雪蓮,剛好我們宮中沒有,所以我才說難!”

  郎瑤歎息的回復道。

  “什麽,竟然是深曇雪蓮,來人還不快給我張榜,全部搜尋!”

  嚴貴妃聽到這話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不住的向後倒退了幾步,差點沒有跌倒在地,接著趕快派人前去找尋。

  “貴妃娘娘,恐怕現在已經是來不及了,以現在陛下的狀態,恐怕熬不過明天,如果明天還找不回來的話,就怕……就怕……”

  說著說著,郎瑤也就已經說不下去了。

  “啊,什麽……”

  嚴貴妃一下子就愣在了那兒。

  “嚴姐姐,小妹前來求見!”

  在嚴貴妃宮外,俞雪慢慢的走了進來。

  “是姚妹妹啊,現在這個時候,你還能夠前來看哀家,實在是有心了,但是我實在是沒有心情了!”

  現在嚴貴妃有點疲憊的說道,最近的奔波已經將她弄的身心俱疲,現在聽到這樣的一個噩耗更是將她的心全部擊垮,要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找到深曇雪蓮,談何容易,她知道,結局基本已經注定,而現在她們也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了。

  “姐姐,小妹正是為了此事而來,是為陛下祈福!只希望他早日康健。”

  此時俞雪對著嚴貴妃盈盈的說道。

  “什麽,祈福,你將要怎麽祈福!”

  嚴貴妃好奇的問道。

  “小妹在此作了幾首詩詞,打算祭告上蒼,現在我們也就只有寄希望於鬼神,希望他們能夠保佑陛下躲過這一劫了。”

  俞雪繼續說道,此時她是手作合十狀,好像是真的是在乞求上蒼。

  “哦,詩詞,不知是什麽詩詞,可否給姐姐看看!”

  嚴貴妃有點好奇,俞雪到底能夠拿出什麽樣的詩詞出來。

  “當然可以,小妹在這裡就獻醜了!”

  說著俞雪將手中已經卷好的紙,再慢慢的展開!

  “我這裡有四首詩詞,這第一首嗎,是這《德勞頌》!”

  俞雪指著她的詩詞說道。

  陛下不愧賢風高,弘法施政日夜勞。

  夙業病魔纏玉體,苦空無我勝愚曹。

  “不錯,不錯,寫出了陛下的日夜操勞,而更是讚揚了陛下是因為太操勞才得的這病,而且也寫出了我們現在的無奈,很好,很好。”

  嚴貴妃不斷的讚歎道。

  “多謝姐姐謬讚了,現在再來看看小妹的第二首吧,《暗祈頌》!”

  病苦何堪驚大德?洪名專念信心堅!

  祈求陛下身康復,業盡心空現明皇。

  俞雪一邊說著,一邊按著書卷,接著慢慢的讀出了上面的詩。

  “這是我為陛下祈福所寫,只希望他能夠如我們所願。”

  俞雪讀完,繼續的說道。

  “祈求陛下身康復,業盡心空現明皇,希望是很好,但是不知道是否真有這樣的機會。”

  嚴貴妃不斷的解讀著最後的兩句,最終深深了歎了口氣。

  而明皇,恐怕軒轅晨就是真的好了,也成不了,他根本就不是那一塊料。這只不過是讚讚而已,越不是明君的就越喜歡浮誇,聽到別人讚歎的話。

  昔日戲言身後事,今朝都到眼前來。

  衣裳已施行看盡,針線猶存未忍開。

  尚想舊情憐婢仆,也曾因囑遺錢財。

  誠知此恨人人有,富貴君妃更顯危。

  嚴貴妃都著俞雪的第三首詩,感覺深有感觸,特別是最後一句‘富貴君妃更顯危’,正是顯現了她現在的處境。

  “這首《相思念》表達了我對陛下的思念之情。而這最後一首則是一首詞!”

  俞雪解釋了嚴貴妃正在讀的那首詩,接著拿出了她的最後一個作品。

  冷雨促崔,驚落雪飛,幻夢相思淚。子秋更涼,心恍恍何因?念朝朝何念,皆思君耳。病榻陳,窗淅雨絲絲語,床前勉笑輕輕泗。觀面貌憔憔,難尋舊韻,何緣如此難遂!且落花無定作微塵,路暗夢孤明幾時春?風惡無心,我意悠悠,此情娓娓。立榻前,介難登,怎免憂愁,愁容上臉,於位前,此心何人可知。

  親!吾當欲求神,祝君安泰兼身強。盈月依暗隱,讀離騷解憂晷。待夜去風傷,故園莫等,重回舊日琴聲味。參靄豔丹陽,欣榮片片,陪君觀景描翠,惜翌日執同兄手,長庭挽,帶步入閨閣,先前諸般景象還於我心,怎奈於今,突生事變,堪有性命之虞。望我神,念我一片真,為吾心誠,舉柳枝降甘露,願念續遠離魘其身。踏青山、秘方難委。神醫難覓之處,怎奈風清計?苦追山水花前許願,有你家才伉俐。此生琴瑟兩相欣。斷憔容、怎度心慰。

  “這是一首《願君康健》,表達了我祝願陛下康復的心願!”

  俞雪在讀完了最後一首詞後,輕輕的說道。

  “妹妹真是文采出眾啊,令人歎服!”

  嚴貴妃在看了,俞雪的這幾首詩詞的誇讚道。

  “姐姐休要折煞了奴家了,姐姐明明練有一手的好字,這才是真是有才藝呢,小妹這點也就只能夠在此獻醜,現在在此我還懇請姐姐,不要吝惜墨寶,將我的詩詞,提上,也好讓妹妹我不時的觀仰!”

  俞雪對著嚴貴妃大家讚賞的說道,同時開始做著她的計劃。

  “既然妹妹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誠心誠意的乞求,姐姐又怎麽拂了妹妹的意,來人給我準備筆墨!”

  嚴貴妃在俞雪的大力稱讚下,顯得十分的得意,有點飄飄之感,對於俞雪的要求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筆墨準備好了,嚴貴妃也就開始提筆在紙上揮灑出了她的筆法。

  “筆走遊龍,娟細深刻,果然是好字!”

  俞雪看著嚴貴妃的字大讚道。

  “沒什麽,妹妹已經準備好了!”

  嚴貴妃笑了笑說道。

  “姐姐,你何不在此字上落款!人家名家可都是這麽做的!”

  俞雪笑了笑繼續對著嚴貴妃說道。

  “妹妹取笑我了,我怎麽能夠跟那些名流大家相比!”

  嚴貴妃趕緊的推辭道。

  “我看,姐姐的字一點也不比他們差呢!如果姐姐不是生為女子,你的字必然比他們更加的出名,到時候就是用千金難買一字來說明你的字的珍貴也不為過!”

  俞雪再次的對著嚴貴妃大加的讚賞。

  “好了好了,聽你的就是了!”

  嚴貴妃雖然好像是受不了俞雪的糾纏,但是明顯的還是能夠看到她眼角露出的笑意以及得意,很快她就在她的字上簽上了她的名字,並在上面蓋了章。

  “好了,妹妹,這下你滿意了吧!”

  嚴貴妃對著俞雪說道。

  “小妹在此就謝過姐姐了,那小妹就此告辭!”

  說著,俞雪就抱起了他的詩詞字句快步的離開了。

  “東西已經得手,現在也該是交給他的時候了!”

  俞雪一到嚴貴妃宮室外,就小聲的說道,臨走之前,還轉身對著嚴貴妃宮室的方向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將軍,外面有人將一個包裹留下,就走了!”

  在司馬明德的府門外,一個小兵拿著一個包裹對著司馬明德說道。

  “好了,東西你留下,你可以走了!”

  司馬明德對著那小兵一揮手說道。

  “遵命,屬下告退!”

  說著那小兵就離開,回到他的崗位上去了。

  “明德,這裡是什麽!”

  在司馬明德身旁的百裡松濤問道。

  “這是……”

  司馬明德一捏包裹,趕緊將他打開,露出了裡面的事物。

  “這是詩……”

  百裡松濤有點疑惑的問道,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是,這是字,是嚴貴妃的字,俞雪她已經成功了!”

  司馬明德將那幾首詩詞展開,一個個的仔細了看了看,說道。

  “她拿這些來幹什麽,我也並沒有見到明德你想要的啊,你要的不是嚴貴妃要求嚴榮出兵的書信嗎!”

  就在這時,在司馬明德旁邊宇文卓剛那大嗓子嚷嚷的叫了起來。

  “不,俞雪她已經帶給我了!”

  司馬明德不住的掏著耳朵說道,他現在耳朵有點“嗡嗡”作響。

  “他這聲音還可真是大呢,也不知道別人受不受的了!”

  司馬明德在心裡小聲的嘀咕著。

  “在哪裡,我怎麽沒有看到!”

  說完,宇文卓剛還不住的左右看了看,怎麽都沒有發現!

  “確實,我也沒有發現,到底在哪裡!”

  此時百裡松濤也說道。

  “你們看,在這裡《德勞頌》中,有幾個字:陛下、日。而在這《暗祈頌》中,又有幾個字:病、皇。再看看這裡,《相思念》,這幾個字你們瞧瞧:朝、囑、遺、富貴、危。最後,這個《願君康健》你們看看這裡這裡,‘子秋更涼’,這裡的:子;這裡,‘且落花無定作微塵’,這裡有一個字:無;還有這裡,‘立榻前,介難登,怎免憂愁,愁容上臉,於位前,此心何人可知’,這裡面的:立、介、登、免、上、於、位、此、人;這裡,‘吾當欲求神,祝君安泰兼身強’,中的:吾、當、強;還有這裡,‘惜翌日執同兄手,長庭挽,帶步入閨閣,先前諸般景象還於我心,怎奈於今,突生事變,堪有性命之愈。望我神,念我一片真,為吾心誠,舉柳枝降甘露,願念續遠離魘其身’,這裡有這些:翌日、同、兄、手、長、帶、入、先、事變、堪有性命之虞、望、為、舉、其。你們都看到了嗎?”

  司馬明德不斷的指出詩句中的字對著百裡松濤跟宇文卓剛問道。

  “看到了,這又怎麽了!”

  宇文卓剛還是一臉的迷惑。

  “那好,我在給你們看看,陛下、日、病、皇、朝、囑、遺、富貴、危、子、無、立、介、登、免、上、於、位、此、人、吾、當、強、翌日、同、兄、手、長、帶、入、先、事變、堪有性命之虞、望、為、舉、其,這些所有的字拿出來,你們能夠做什麽!”

  司馬明德再次的提醒道。

  “我還是不知道!”

  宇文卓剛看了看,只是想了一會就放棄了,一臉迷茫的說道,司馬明德一聽他這話直接對他放棄了。

  “明德,你的意思是,這些字是可以組合起來的,而成為一段話。”

  百裡松濤終於看出了點什麽。

  “沒錯!”

  司馬明德點了點頭道。

  “不過,就是這樣,想要組合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百裡松濤繼續說著他心裡的想法。

  “這,我已經想出來了。是這樣……”

  兄長:

  日陛下病危,堪性命之虞,其無有立下遺囑,為免事變,當先下手為強,望兄長於翌日帶人入朝,舉吾子登上皇位,介此當同登富貴。

  司馬明德將這一段話給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百裡松濤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就一封信嗎,用得著這樣嗎!”

  宇文卓剛在那裡小聲的嘀咕著。

  “想要完成這計劃,自然是不能夠讓嚴貴妃她有所察覺,所以俞雪她這樣做是很妥當的,而且她這樣做的目的還有一個,就是她是在考我!看我能不能將她給我的話,從這裡面破譯出來!”

  司馬明德看著他面前的詩詞字句說道。

  “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百裡松濤有點憤恨的說道。

  “不管她要做什麽,現在我們都不需要理會,而現在我們迫切要做的是,找來一個值得信任的臨摹高手就行了,而且這裡還有嚴貴妃她的落款,簽名跟印章全部都有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司馬明德笑了笑說道。

  “明德,要說這臨摹高手,在我山莊就有一個!”

  宇文卓剛這個時候說道。

  “這實在是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不過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做去,到時候,一起臨摹了!”

  司馬明德話鋒一轉,接著開口說道。

  “然道你是還打算臨摹一封書信!”

  宇文卓剛反問道。

  “沒錯,聽說,之前我們收買的那個嚴榮的智囊,因為保舉我們到嚴華的軍營,現在被嚴榮當了出氣筒,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現在可是吃了很多的苦頭了呢!”

  司馬明德此時突然說起了另外的一件事。

  “沒錯!”

  宇文卓剛回答道。

  “那,現在他對那嚴榮肯定是恨之入骨了,那他就能夠為我們所用!”

  司馬明德眼睛深邃,一臉的深沉的說道。

  “明德,然道你是想要……”

  旁邊的百裡松濤問道。

  “卓剛,你去再花點錢打點一下,叫那人偷偷的在嚴府中將嚴榮的書本給偷出來,我想那裡肯定有很多嚴榮的筆跡的,順便再將嚴榮的大印偷偷的在上面蓋一個印,而卓剛你就在太師府外製造一些騷亂,來配合他的行動, 知道了嗎!”

  司馬明德說出了他接下來的計劃。

  “知道,我這就去!”

  說完宇文卓剛也就離開了。

  “明德,我回來了!”

  沒過多久,宇文卓剛就到了門外大聲的叫喊著。

  “卓剛,你的動作是越來越快了!”

  司馬明德笑著說道。

  “那小子,我一說他立刻就答應了,看來他也是早有打算,只是沒有機會實施,現在正好跟我們是一拍即合,倒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煩,明德給你!”

  宇文卓剛說了幾句,就將幾本書給了司馬明德,其中還夾雜著一張印有一個大印的紙。

  “嗯,就這些了,就這樣,卓剛,就按照我圈出來的字來臨摹,至於要寫的內容,我已經寫在了另一張紙上,現在你就將這些都拿給你那臨摹高手吧!”

  司馬明德翻看了卡宇文卓剛給他的那幾本書,就在上面做了一些標記,接著又寫了些什麽,將所有的東西都一齊交給了宇文卓剛。

  “我,這就去,很快,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宇文卓剛就急急的說去了,很快他就乘著一匹快馬,離去。

  “一切的一切在明天就都將結束,屆時我將一舉掌握嚴榮的所有兵權,司徒涵,接下來你就會是我的目標,我要掌握所有的兵權,兵鋒之下,盡在掌握。”

  司馬明德眼看著整個皇城的天空,現在就好像整個皇城都在他的俯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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