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公子拿宇文卓剛開了刀呢!” 在行營中,聞琴對司馬明德說道。
“消息傳得挺快啊,沒想到連你也知道了!”
司馬明德說道。
“現在整個軍營都在議論這件事,一天之內將你自己還有監軍的心腹全部都打了,我就是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聞琴繼續說道。
“哦,那這件事……你怎麽看!”
司馬明德問道。
“小女子何德何能,能有什麽看法!”
聞琴說道。
“你不是一般的女子,我對你的意見可是很看重的!”
司馬明德就這樣看著聞琴。
“哦,公子,何以見得!”
聞琴反問道。
“嗨!聞琴啊,像你這樣的奇女子,怎麽可能僅僅是一般的女子,從我第一次見你開始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
司馬明德再次的說道。
“哦,那你以為我是什麽人!”
聞琴看著司馬明德笑道。
把酒凌風,壯志男兒豪邁千古;叱吒風雲,英雄總迷美人顏面。醉紅顏,為伊消愁,幾許思念。仗劍豪情,杯酒莫停,人已醉臥,卻是哪般光景!醉相思,為誰擔憂,幾般纏綿。都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為紅顏,怒發衝冠,酒自醉人,紅顏醉心,一朝不慎罪人已成。歎一聲,紅顏自古如名將,幾人人間見白頭。
“世之紅顏!”
司馬明德一舉杯說道。
“原來你都已經知道了,好一句紅顏自古如名將,幾人人間見白頭!真是道盡了我們的命運!”
聞琴說道。
“因為我自己就是將,自古紅顏多薄命,而將軍難免陣頭亡,這幾乎就是我們命運的寫照。但是我相信,你不會害我!”
司馬明德接著說道。
“那就要多謝公子的信任!”
聞琴盈盈一拜說道。
“那也要你值得信任,而我相信你,還有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好了,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司馬明德繼續說道。
“我相信,公子這麽做,自然是有其目的,一罰不避自己人,一罰不畏權貴,這都是立威禦人的方法,公子好手段!”
聞琴盈盈說道。
“真是瞞不了你呢!”
司馬明德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在行營外傳來了一片吵雜之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明德走出行營外,對著外面吵吵雜雜的人問道。
“將軍,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本來軍餉就少,這我們也忍了,但是現在越來越過分,就這麽點錢,我們可怎麽過啊!”
一聽外面的情況,司馬明德也算是了解了基本的情況,這太師又克扣軍餉了。
“好了,你們放心,這我自然會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你們都散了吧!”
司馬明德一抬手,製止了他們的喧鬧。
“將軍,我們的一切就靠將軍了!”
那些士卒離開前對著司馬明德說道。
“你要去找太師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在司馬明德的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知我者,莫過聞琴,沒錯!”
司馬明德背對著聞琴聳了聳肩說道。
“那你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跟太師拗上,我等你回來。”
身後,聞琴的聲音再次的響起。
“我……自有分寸!”
司馬明德並沒有回頭,
只是淡淡的說道。 “松濤兄、卓剛兄,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們!”
走在去太師府的路上,司馬明德對百裡松濤跟宇文卓剛說道。
“什麽事,你說!”
百裡松濤跟宇文卓剛幾乎同時說道。
“今日,在太師府,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們都不要出手!”
司馬明德繼續說道。
“什麽!”
宇文卓剛吃驚的說道。
“卓剛,稍安勿躁,我看明德已經有了考量,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做一件事!”
百裡松濤阻止了宇文卓剛繼續說下去。
“這一次,正是我在軍中樹立自己威信的一次機會,雖然我知道此行根本就不能夠為士卒爭取到什麽,但是我還是要去,一定要去,我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我是為他們著想的,不是一個只會對他們施軍法的人。”
司馬明德說道。
“我就怕,那太師老羞成怒!”
宇文卓剛看著司馬明德說出了他的顧慮。
“放心,雖然這次我們會得罪了太師,但是他本身對我們就沒有那麽的信任,那我們就沒有必要過多的討好他,而且他也不會就為了這點事就殺了我,這點我還是有自信的,況且我也知道分寸,言語之間也不會過分的逼迫。”
司馬明德看著前方說道。
“太師大人,司馬將軍來訪!”
太師府,一個下人前來匯報。
“有請!”
太師嚴榮對著那下人說道。
“遵命!”
“三位,太師有請,請跟我進來吧!”
那下人對著司馬明德他們說道。
“前面帶路!我們走!”
說完,司馬明德也就跟了上去。
“司馬將軍,稀客稀客啊,到底是什麽風把你吹到了我這兒!”
嚴榮一看到司馬明德他們說道。
“太師大人,當然是西北風了!”
司馬明德說道。
“哦,這是什麽意思,現在的氣候可不會刮起西北風啊!”
嚴榮說道。
“現在我軍營中維持困難,士卒軍餉嚴重短缺,已經到了喝西北風的地步了,太師你說這不是西北風又是什麽!”
司馬明德繼續說道。
“沒錯,沒錯是西北風!哈哈!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嚴榮笑笑的說道,突然臉色一沉,悶聲說道。
“大人心知肚明!”
司馬明德並沒有屈服,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是我克扣軍餉嘍!”
嚴榮大聲的對著司馬明德咆哮道。
“我沒有這麽說,我的意思是希望大人能夠徹查,揪出克扣軍餉的人,還士卒們一個公道,長此以往,我怕士卒們心中不滿,難免會生出兵變!”
司馬明德回復道。
“哼!你的意思是我治軍不嚴,對屬下管束不力,還有你明知道管理你們軍營的人是我弟,你是不是還要說我任人唯親,還要告我個縱容下屬,假公濟私!而且就你們軍營那點人,也揭不起什麽風浪。”
嚴榮一拍身下的桌椅說道。
“大人難道沒有聽說過,千裡之堤潰於蟻穴的道理!”
司馬明德一拱手說道。
“司馬明德,你……然道是在威脅我!你也太放肆了,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軍官,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嚴榮大聲的喊叫道。
“不敢!”
司馬明德一彎腰說道。
“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看來我不拿出點威勢來,你是不知道進退了,回風、拂柳!”
嚴榮對著回風、拂柳一喊,接著手對著司馬明德的方向一揮。
回風、拂柳立刻會意,兩人瞬間閃出,一下就出現在了司馬明德的身邊,兩把劍同時支在了司馬明德的脖子上。
此時百裡松濤跟宇文卓剛在回風、拂柳剛出手的時候就要動手,但是在看到了司馬明德放在身後的手勢之後,就硬是壓下了他們的衝動。
“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馬明德問道。
“給你一個教訓,也讓你知道什麽是規矩,分清什麽是大小。”
嚴榮對著司馬明德說道。
“大人的兩位手下好身手!”
司馬明德斜眼看了看正將劍支在他脖子上的兩人。
“這是自然,你不知道他們可是萬榮城最厲害的兩個劍手,說著臉上還現出了一絲的得意!”
嚴榮看著回風、拂柳說道。
“你不用討好我了,你要清楚,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如果你乖乖聽我的,對我搖尾討好,自然有你數不盡的好處,不然……下場你可想而知。”
嚴榮繼續對著司馬明德大聲的說道。
“那我就預祝大人心想事成了!”
司馬明德慢慢的拿手撥開架在他脖子上的劍,不急不忘的說道。
“軍餉,就這麽多,你們愛要不要,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
嚴榮示意回風、拂柳拿開支在司馬明德脖子上的劍,說道。
“大人,那屬下告退。 ”
說著司馬明德就離開了。
“不送!”
嚴榮一句話,就將司馬明德他們趕了出去。
“敢跟我要軍餉,活的不耐煩了!這次就當給你們一個教訓,如果再有下次……不,是不會再有下次!”
在司馬明德他們離開之後,嚴榮小聲的說道。
“實在是太氣人了,如果不是明德你攔著,我早就動手了!”
宇文卓剛一出太師府就大叫了一聲說道。
“這也確實是說的太過分了,都把你罵成了什麽樣了,這虧得是你,要是我,也早就忍不下去了!”
百裡松濤也說道。
“他罵我什麽,罵我狗,但是要記住,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我也不是隻狗,不會陪著這隻瘋狗在那裡瘋!”
司馬明德一直看著前方說道。
“還有,他們說的什麽最厲害的劍客,我看也不外如是!”
宇文卓剛繼續說道。
“天下厲害的人多的是,他們只是在萬榮城裡厲害,更何況,又不是只有用劍的!”
百裡松濤淡淡的說道。
“好了我們回吧!”
司馬明德看了看天色說道。
“就這麽的回了!可什麽都沒有做啊!”
宇文卓剛看著司馬明德說道。
“當然不是,我此行還有另外的一個目的,就是……”
說著司馬明德看著遠方,不住的笑著,好像什麽都已經在他的掌控。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