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德來到軍營中他的住所。 “這次,要對付嚴華這個紈絝之弟容易,要解決嚴榮接下來的報復,我也自有辦法,但是我要在軍中建立威信,要讓他們都對我信服,這才是不容易的,只要得到了他們的支撐,一個能夠完全聽我號令的精銳部隊,那嚴榮我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
司馬明德對著百裡松濤跟宇文卓剛說道。
“那要怎麽做!”
宇文卓剛問道。
“我看……明德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百裡松濤對著司馬明德笑了笑說道。
“既然嚴華這麽喜歡玩,那我們不如就陪他玩,而且這樣還能夠消除他的戒心,一舉兩得。”
司馬明德笑著說道。
翌日行營中。
“監軍他人,我們來陪你來了!”
司馬明德對著行營中吃吃喝喝的嚴華說道。
“不知道是什麽風將我們的司馬將軍給吹來了!”
嚴華看著迎面而來的司馬明德有點困惑的說道。
“自然是你這裡的香風,酒風了,還有上次我不是說過嗎,我下次來陪你,現在本人有時間,自然也就來了!”
司馬明德賠笑道。
“哦,沒錯,沒錯,是有這麽回事!”
嚴華笑笑的說著。
“大人,我這次可是帶來了好酒啊!”
司馬明德拿著一壇酒說道。
“好酒!”
嚴華看著面前司馬明德手上的酒壇。
“沒錯!”
說著司馬明德就拍開了上面的泥封。
“果然是好酒,光是聞這味道,就讓人很想喝上一口啊!”
嚴華眼睛一直盯著那酒壇說道。
“那大人還等什麽!”
司馬明德繼續說道。
“沒錯,沒錯,來人擺座,給我好好款待幾位!”
說著就有人前來準備好了司馬明德三人的桌位。
行營中,杯酒交酌,人影閃閃,樂聲不時的響起,其中不斷的有人載歌載舞,那些風塵女子身上的衣袖彩帶到處翻飛。
行營中的人都有了些醉意。
“大人,大人,時候不早了,是不是應該將這些女子都給送回去了。”
說著司馬明德就叫人將那些妓女都打發走了,根本就沒有等嚴華的回復。
“唉!人呢,人呢,人怎麽都沒了!”
嚴華醉眼惺忪的說道。
“大人……你醉了!”
司馬明德扶著他說道。
“不……不,我沒有醉,我還能喝!”
嚴華一下就甩開了司馬明德的攙扶,搖搖晃晃的說道。
“那好,不知大人希不希望在軍營中樹立威信呢!”
司馬明德對著嚴華悄聲的說道。
“立威,我還用立威啊,我一直很威嚴啊!”
說著,嚴華一甩手一晃腦袋說道。
“是是!但是很多人都認為你是靠著太師大人才上位的,你的威嚴也只是別人懼怕太師,並不是你自己的,然道你就想一輩子都這樣!”
司馬明德腦袋上青筋跳了跳。
“還威嚴,明顯的就是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
司馬明德心裡想著,但是這現在可不能夠說出來。
“當然不想,那好,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我立威!”
嚴華想了想說道。
“大人,我的辦法自然就是……你要樹立一套軍法,現在你對外面的士卒實在是太放松了,
這樣久而久之他們就會不服從管教,太放肆,軍法一立,那些違反的軍法的人你就可以狠狠的懲罰,這樣你就能夠樹立自己的威信了!” 司馬明德接著說道。
“這樣真的能行嗎!”
“當然,自古那些有名的將領你看,哪個不是很注重軍法的,不然他們那些士卒也不能夠那麽嚴守紀律!當然,自古就有刑不上大夫的說法,這些隻對士卒有效,大人不用擔心,你就當是做個試驗!”
接著司馬明德再次的說道。
“嗯,好好,就這麽辦了,但是一時之間,怎麽定立這軍法!”
嚴華又有點困惑了。
“大人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拿來!”
說著司馬明德從宇文卓剛那拿了一個早就寫好了的軍法立案。
“大人,你只要在這裡簽個名,蓋個章就能行了!”
司馬明德接著繼續說道。
“嗯,嗯,嗯,這樣就行了吧!”
嚴華在那軍法上,蓋上了他的印章,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注意,為什麽這軍法早就寫好了。
“這樣也就行了,來大人,我們繼續喝。”
說著司馬明德就卷起了那軍法立案,又交給了身後的宇文卓剛。
“好好好好,來我們繼續……”
嚴華繼續喝著。
行營外,晚風吹拂。
“哼!一切都已經妥當!接下來就是第二步了!”
司馬明德說道。
“這個嚴華就是一個草包!”
宇文卓剛對著身後那已經醉的不醒人事的嚴華說道。
“如果他不是草包,那我們的事怎麽會那麽的順利呢!”
百裡松濤接口說道。
“這倒是,那這是不是還要感謝他!”
宇文卓剛笑了笑。
“感謝他就不必了,不過嗎,這以後立威的將會是我,而他就準備接受士卒的仇怨吧,他們懶散慣了,一下來個重點,恐怕這些士卒一開始受不了,心生怨恨是肯定的,而且更加關鍵的是,軍法嚴明,要令士卒信服,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以身作則,而他……”
司馬明德笑了笑。
“能夠做到以身作則的將會是我們的明德將軍!”
宇文卓剛也說道。
翌日大營空地。
“大家快看,快看這些是什麽!”
大營空地,這裡以前本來是訓練的地方,但是現在老早就已經荒廢了。而現在一群的士卒正在聚集在這兒看著剛剛張貼出來的公告。
“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麽啊!”
一名士兵對著別人問道,看來他不認識字。
“軍法概要!”
一名士卒開始讀著上面的字。
從即日起,每天清早士卒都要到教練場集合,如有遲到,或者故意推脫不來者,按軍法處置,軍法如下:
有遲到者,按軍法重打十大板。
遲到超過一個時辰者,則重打三十大板。
有遲到超過兩個時辰者,重打50大板。
有借故不來者,重打100大板。
有多次遲到或不來者,處以死刑。
“這處罰不輕啊!”
“如果那一百大板打下來,基本上就要了你的小命了!”
“我看,50大板下來就差不多了!”
下方的士卒小聲的議論著。
“這是怎麽回事!然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來拿我們立威的!”
“有點不對啊,你們看,這上面是監軍嚴華大人的大印!”
“唉,嚴華大人這次吃錯藥了,怎麽……”
“噓,你小聲點,小心被別人聽到,到時候告你一狀。”
“額!”
那小兵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大家都給我靜一靜!”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明德對著下方擺了擺手,讓大家都靜下來。
“大家也都看到了,監軍大人已經發下了命令,那我也沒有辦法,必須執行啊!好了從明天開始,大家準時到校場集合,大家都散了吧!”
司馬明德在看台上,擺了下雙手說道。
第二天。
“怎麽樣,人都來了嗎!”
司馬明德對著集合官說道。
“各營的人馬都已經到了,只有少數人沒有來!”
集合官點了一下名說道。
“什麽,就這麽點人,跟軍冊上的人數很不符啊!”
司馬明德看著下方稀稀拉拉的人說道。
“這個……這個……這個將軍!”
“我知道了,是有人吃空餉了,是吧!”
司馬明德看著集合官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已經知道了。
“既然大人都已經知道了,那也就不用我說了!”
集合官說道,而這個偷吃空餉的人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好了,今天是大家第一次集合,可能還有人不知道新出的軍法的事,那今天就先不處罰那些沒有到了人了,希望各位回去之後能夠將我的命令傳達, 明天照常到這裡來集合!大家都散了吧!”
說著司馬明德就將眾人都遣散了。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司馬明德到底做什麽,而這麽做都有什麽目的。
“集合官,這些到了的人都記下來了吧!”
司馬明德轉身對著集合官問道。
“全部都已經記下來了,將軍!”
集合官一合他手上的薄本說道。
“嗯,很好,這薄本你留下,你可以下去了!”
司馬明德對著集合官說道。
“是!屬下告退!”
說完集合官就下去了。
“明德,你留下這本薄本做什麽!”
宇文卓剛問道。
“這能夠說明很多事情,要知道,這軍營一開始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是上頭的太腐敗無能,這些下邊的士卒實在沒有辦法,那也就如此消極的過下去,過一天是一天,而今天這我剛剛發出了那公告就能夠來的,說明這些人本身並不是那種混日子的人,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這樣的,這些將來都能夠為我所用。不過……”
司馬明德說道。
“不過什麽……”
百裡松濤疑惑的問道。
“我是怕這些人中,有些只不過是觀望,第一我是給那些沒有來的一個機會,他們畢竟也很可能是沒有看到我的公告,而且我也要看看現在來的人中有哪些是敷衍我的!”
說著司馬明德開始翻開薄本查看上面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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