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希德說到“怎麽又是他!”
這句話,把潘長湖說愣了,急忙說到“又是他,是什麽意思,還有誰!”
趙希德說到“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們跟熟悉嗎?”
潘長湖說到“你這個人啊!反正我告訴你了,記住啊!還有,你們學校的設備,我再捐一套。
那個少年破壞力挺強的,不過沒關系,一切損失都交給我了,你不用擔心。
對了,再提醒你一下,那個人千萬不要得罪他,不管你是為了誰!都絕對不要!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了!”說完,潘長湖就掛斷了電話。
趙希德聽到這裡,依舊和之前一樣,一臉問號。
不過,趙希德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天行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而且極具破壞力!
“唉,怎麽變成這樣了!”趙希德無奈的歎了口氣。
只不過,手機的老式電話,還沒放下,電話就又響起來了。
“小趙,最近還好嗎?”也是一個老人的聲音。
趙希德這次沒有聽出來是誰,於是問到“你是誰啊!”
“唉!”電話那頭歎了口氣,又說到“唉!真是時間長了,連你新兵連的班長都不認得了!”
趙希德猛地站起身,說到“白,白班長嗎?”
這個白班長也不是別人,就是李天行徒弟白露瑤的爺爺,白維德。
白維德說到“看來還沒忘了我啊!”
趙希德急忙說到“怎麽會忘了啊,只是時間太長,聲音忘記了。白班長好!”
白維德說到“說來慚愧啊,這麽久沒聯系你,這次聯系你,還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趙希德說到“您也有事情?”
白維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說到“怎麽了,找你辦事情的人很多嗎?”
趙希德急忙否定“沒沒沒,我自言自語呢,沒什麽,您有事情就說,別什麽拜托的,畢竟白班長您可是最照顧我的啊!”
趙希德說到“哦,有個少年,要去寫的學校,可能需要你多關照一下!”
趙希德聽到這熟悉的話,不由得響起了一個人,於是帶著疑問的說到“你說的那個人,不會叫李天行吧!”
白維德但是聽驚訝,說到“嗯,小趙,沒想到你知道啊,難道你和李先生見過了嗎?”
趙希德本來都有些不相信,但是聽到這裡,還是不得不相信了。
趙希德說到“沒,沒有見過這個少年,我只是聽別人說的。等一下,先生,什麽先生啊!”
白維德見好像說錯了話,解釋到“沒什麽,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拜托了,我孫女在你那裡,有什麽事情,他會和你說的。
而且,如果出現什麽經濟損失,我會全權負責的。還有,有時間,我們一起好好聚一聚!”
趙希德說到“白班長,我知道了,你太客氣,一定一定!對了,我還是想問一句,這個李天行到底是什麽人啊!”
趙希德到現在,已經對於李天行的什麽,有著極大的興趣,要知道,給他打電話的三個人,到現在,哪一個不是有權有勢的人。
而現在,他們竟然同時為一個少年事情,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啊!
白維德說到“這個,我無可奉告,只不過,你這樣問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絕不要為了自己的利益去欺騙他,否則,出現任何意外,就被怪我沒提醒你!”
說著,白維德也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趙希德徹底懵了,因為從表面上來看,這是三個老朋友給自己的電話。
而實際上,這三個人分別代表了三個不同的實力派別。
張止維代表的是勢力,有些地下屠叔的稱號,在地下世界有一大片追隨者。
白維德代表財力,開玩笑,一個背靠著藥王谷,靠著藥材生意,這個白維德,早就是首富了,只是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才會沒什麽人注意。
至於,潘長湖嘛!就厲害了,代表著軍隊啊!將軍啊,能有幾個將軍啊,而且他還為國家做出極大的貢獻,手中可以說,有著虎符的權利啊!
而現在,這三個人打電話,只是為了一個少年,這就細思極恐了。
趙希德說到“勢力,財力,軍隊都有了,這在來一個修仙的,不就起飛了啊!”
就在趙希德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手中的老式手機就又響起來了。
“喂,是趙希德,趙校長嗎?”聲音很平和,但是也聽得出來,是一個年紀不小的人。
趙希德有些奇怪,因為,這個聲音,他幾乎沒怎麽聽過,於是試探性的問到“我是趙希德,請問你是誰啊!”
電話那頭說到“我是周海凝!”
趙希德有些疑惑,因為這個名字聽著耳熟,但是又感覺沒聽過。萬般無奈下,他還是問到“我真的沒想起來你是誰!不知你是。”
周海凝說到“哦!對了,我忘了,我疏忽了,這個名字好久沒用了,你也可以叫我周海空!”
“海空,海空?”趙希德一直在重複這個名字,突然,趙希德直接站了起來,連坐著的椅子都瞬間震退身後倒了下去。
趙希德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是我認識的那個周海空嗎?”
周海凝說到“我們但是見過幾次面,如果是的話,那應該就是了。”
趙希德這才確定,電話那頭的老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周海空,那個有些絕對實力的修仙者,周海空。
趙希德語氣變得有些恭敬,說到“那個,不知道周老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啊!”
開玩笑,眼前這個老人的實力,據說已經到了合體期啊,一巴掌就可以拍死自己啊!
周海凝說到“不用這麽客氣,我今天是有事情相求的!”
趙希德說到“您說,不用客氣,您說!”趙希德雖然說的輕巧,但是額頭已經不自覺的冒出冷汗了!
周耀凝說到“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事情也不大,就是想讓你照顧一下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少年!”
趙希德聽到這裡,腦袋已經有些轉不過來彎了,他很想冷靜下來,但是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下來。
趙希德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