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嵐山,是一座巍峨聳立的大山,山中有野獸咆哮,有成了氣候的大妖盤踞,又常年霧氣環繞,尋常人根本不敢入山。
山中生長著各類靈草寶藥,吸引許多武者的光臨,一些世家、宗門、官府勢力弟子也會來此磨礪自身、尋找機遇。
往往有機緣的地方就伴隨著各種危機,這裡已不知埋葬多少人的屍骨了。
可,那又如何?
沒身份,沒背景,沒資質,沒資源的散修只能靠自己拚搏。
這天嵐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在琅琊郡境內是如此。
牧禦剛踏進山林中,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腳踩雜草叢生的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一股莽荒的氣息迎面撲來。
“嗯”牧禦突然眼神一凝,腳步輕挪移,一抹赤色流光擦著牧禦身旁劃過,一縷鋒銳的劍光乍現,瞬間流光被截成兩半。
落在地上是已經截成兩半的蛇,牧禦認出這蛇的種類,赤金蛇,通體赤色印有金色花紋。
速度極快,喜歡攻擊人類,擁有劇毒能頃刻間毒死後天四境,甚至對五境的武者也能造成不小的影響。
很多武者會在不經意間中招,含恨而亡。
這赤金蛇的皮、肉、骨、膽以及毒液都是好東西,放在市面上少說也十幾兩的碎銀,這毒液可是殺人掠貨不二的好東西。
收拾了一番之後,牧禦繼續朝著天嵐山的深處走出,赤金蛇不算是強,除了速度快,毒性強,其他方面別無是處。
牧禦走了半個時辰,已有不少於十數頭野獸襲擊,全都被他一劍解決,他帶的包裹中已經塞滿了一半。
少說也能換個上百兩碎銀肯定是沒問題的,可惜牧禦沒有儲物戒或者小空間,接下來得盡量收剝些值錢的素材,不然包裹放不下。
牧禦在一劍獵殺頭箭豪豬之後,一陣肅殺冷風襲來,掀起滿地亂葉飛石。
隨即,一道璀璨的刀光破空斬落,牧禦眼神一凝,回身一劍刺出,簡單明了的一劍,快如閃電,擊碎刀光。
腳步輕挪,身影如幻,寒芒一逝而過,那人咽喉處多了一抹血鋒,鮮血迸濺而出。
那人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緩緩倒地,隨後,二十多號人紛紛從樹林中湧出,凶神惡煞,渾身散發著殺氣,惡狠狠的盯著牧禦。
“哈,你們是什麽人?”牧禦微皺著眉頭笑問道。
心下卻是明白這恐怕不是一般的劫殺,是針對性的而目標就是他,難道是四海會的人?
“這你沒必要知道,死人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一個虎背熊腰的凶人走了出來,凶神惡煞的模樣,渾身散發凜冽的殺機。
手持一把厚重的大砍刀,背上拉著一張大弓,腰間別著弓箭,身著一襲虎皮做成大衣,威風凜凜。
“你不是和四海會副會長一起喝過酒,等,原來是因為這樣才想除掉我的?”牧禦想起曾經遺忘許久的一件事。
靈光一閃而過,牧禦頓時想通了一切,冷然道“你到底是誰?是副會長讓你們來殺我的?”
語氣中帶著凜冽的殺機,其實牧禦那天喝醉酒正巧碰見他們兩人,並不知道具體交談了什麽,卻是引來了殺生之禍。
“我說過,死人不需要知道這些的,這一刀送你上西天去問佛祖吧。”
話音剛落,那人舉起厚重的大刀猛地斬落,掀起狂風勁浪,鋒銳渾厚的刀光破空斬出,勢不可擋,無堅不摧。
輕微移,
刀光擦著牧禦呼嘯而過,下一秒,足下輕點,人影隨風而行,一縷劍光乍然而起,那人眼前唯見一抹璀璨亮光綻放。 砰然一聲巨響,那人整個橫飛出去十數米,牧禦微皺起眉頭,他的長劍擊在一層薄膜上,不然這一劍足以要他的命了。
只見那人身上起了一層淡黃色的光暈覆在他的身上,胸前衣衫破碎,淡黃色的光暈上出現了些許的裂紋。
“混蛋,兄弟們給我殺了他。”那人惱羞成怒下令道。
“殺”
二十多人手持著長刀紛紛朝著牧禦殺去,氣勢洶湧,殺機凜冽。
“不知死活。”牧禦對於妄想殺他的人一向都不留情,一縷縷凌銳鋒利的劍光起,長虹驚天,貫徹長空。
牧禦衝入人群之中,流轉於眾人之間,劍光閃爍,寒光凜凜,幾息之間,二十多人全部死於牧禦的劍下。
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如此實力,混蛋許雲給的是假情報。”那人憤恨自語道。
“找死啊!千雲沉嶽。”那人一聲暴喝,刀上行絕式,高高躍起,力劈華山之勢,一刀落下,橫斬而下。
鋒銳的刀光所過之處,草木皆摧,亂石橫飛,直逼牧禦襲殺而至。
“風·之痕”
牧禦同樣以絕式之招回應,一縷劍光橫貫長空,嘶嘶鋒銳的光華撕裂空間。
劍光、刀光碰撞,轟然炸開,刀光潰散,掀起百米黃沙,那人潰退十數步,虎口溢血,強壓下嘴裡的腥甜。
牧禦身形稍退了數步,他同樣不好受,提劍緩緩朝著那人走出,渾身散發森冷的殺機。
“別,別過來,我是火狼寨的三當家,你殺了我,大當家不會放過你的。”三當家急忙求饒道,他心裡竟然產生深深的恐懼。
“火狼寨嗎?能嚇得到別人,可嚇不到我,三當家的你應該知道,出來混的早晚都是要還的。”牧禦腳步不停淡漠道。
火狼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在琅琊郡的名聲可以說惡名遠播,別人或許會畏懼,但牧禦可不會怕。
說完,一抹劍光抹過,三當家重重倒地,大量鮮血流淌出來,染紅了大地。
“火狼寨、四海會,吾一個都不會放過的,都給我等著吧。”牧禦懶得再理會三當家的屍身自語道,轉身離開,這裡的血跡很快會吸引其他野獸到來。
在牧禦離開沒多久,幾頭聞著血腥味趕來的野獸,很快就將這裡的屍體吞食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