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已看到城市的一角。
駛入城市後,不過司機沒有帶傑克去警局,而是來到了最近的醫院。
雖然一路上都沒感覺傑克的身體有什麽問題,但出於擔憂他還是要做好檢查才能安心。
傑克見狀道:“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請先帶我去警局吧。”
司機堅持的道:“我會通知警方的,您一定得做檢查,或許有些內傷。”
傑克不再反對,下車後走向了醫院內。
司機則在走進醫院前,看了眼被撞凹的車頭,心中十分忐忑。
傑克的第一個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的確如他所說毫發無損。
“哈,看來是我這輛二手車的問題了。”
司機對此還是很詫異,十幾年的駕齡所造就的常識動搖了。
失蹤的傑克找到了!
警方得知這個消息後,也在此時火速趕到了醫院。
這宗困擾了他們許久的大案,此刻終於要告破了。
傑克的案件十分受到外界關注,因為他的母親莎拉十分的知名,她是“英雄傑克”這部大熱漫畫的作家,更在如今這種大環境下,因一位女作家的身份而備受關注。
對警方而言傑克也是極具價值的,外界也一直懷疑他們一家就是遭遇了“公路殺手”。
如果這個猜測屬實的話,傑克就是第一位從“公路殺手”活下來的幸存者。
警方先是找到司機,了解了全部情況後,即便迫切的想了解一切情況,也只能先等待對傑克身體的檢查完成。
傑克在做完全套檢查後,確實是毫發無損,完美的能當做健康典范來形容,不像是一位失蹤者能保持的狀況。
傑克接在警方的陪同下出院前往了警局。
問話開始後。
傑克用一個勉強合理的故事掩蓋了真相。
警探問道:“你是說一周來你都被綁架了嗎?”
傑克平靜的點頭道:“嗯,是的。”
警探問道:“那綁架者是誰?”
傑克答道:“是‘公路殺手’。”
“天哪,果然是他。”警探因這個回答而十分激動。
傑克一家所遭遇的事情一直被猜測是其所為。
警探激動的問道:“那麽他現在在哪,你還能記得起周圍的場景嗎?”
傑克撒謊道:“是森林裡,我並不清楚周圍的環境,我是趁他不注意逃出來的,我當時很慌張,所以我沒有記下什麽,很抱歉,我回答不了什麽有用的東西。”
警探不肯放棄的問道:“你仔細想想,哪怕再微小的細節也可以?”
傑克卻搖頭道:“抱歉,我真的想不起來,我現在隻想要回家。”
傑克此時的表情已經有些不想回憶了。
內心痛苦是真的,表情也是真的裝出來的。
“那好吧,如果想起了什麽,請務必聯系我們。”
警探很是無奈,但對一位受害者,目前要做的是照顧其的心理。
傑克十分清楚自己如果把真相說出來,無論是否有人相信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他現在隻想了結這一切後回家,去看望已葬下的父母。
來到父母埋葬的地方,旁邊還有自己的墓碑。
“為什麽只有自己活下來了?”
傑克對父母的感情與傾訴,都和這一個念頭糾結在一起,最終也無法開口,在沉默中獻上了花朵。
傑克看向自己的墓碑,眼裡卻有別樣的情感,
那個熟悉的自己,或許在車禍時真的就已死去了。 他只是擁有著意識的某種……別的存在。
傑克回到了熟悉的家裡,卻再也感覺不到溫暖,只有冰冷和悲涼。
傑克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也沒有任何想要去做的事情。
傑克如今只是一具虛無的空殼,內心除了因活著而產生的痛苦,再無其他活著的感受。
活著成為了一種詛咒。
傑克偶爾會想,如果他期待死亡的話,他會死去嗎?
當這種想法出現,那些夢魘般的記憶就會襲來……
傑克無法放棄這條父母給予了兩次的生命,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沉淪在虛無中痛苦,可即便清楚自我也無法找到脫離的辦法,這才是讓人最絕望的。
“叮咚~”
大門的鈴聲突然響起。
“傑克先生,我們是‘AMB’的人,請開門吧。”一道聲音傳來。
“AMB”全稱為異常管理部,一個神秘且低調的部門。
傑克也是在聽警方提起,他們也要找自己談話前,才知道有這個部門存在。
傑克沒有心情應付對方,但為了不再被打擾自己,還是走去打開了門。
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把匕首,直插在了他的胸口上!
襲擊者是一名金發男子,表情十分輕松的微笑著。
傑克對襲擊措手不及,匕首沒入了他的皮膚中,卻無法再深入, 被血肉所阻攔住了。
可身體意識到危險的瞬間,下意識的就進行了反擊。
一股鮮血湧出,將匕首從傷口中擠開。
鮮血就如同有生命般聚集在一起,向矛一樣刺了出去!
“哇哦,真嚇人。”金發男子迅捷的閃開了攻擊。
“該死的,回來!”
傑克的意識試著控制這股血液,成功讓其迅速的縮回了身體。
“你還真亂來啊,差點出事了吧。”
一名紅發的高挑女性站在不遠處,對金發男子的行為很傷腦筋的樣子。
金發男子微笑道:“但這樣省事多了不是嗎?”
紅發女子走來,批評般的道:“好歹問過人家後,再考慮這種過分方案吧。”
“你們是誰?”傑克意識到這兩人來歷和目的都不簡單。
“不是說了嗎,‘AMB’,異常管理局。”金發男子笑呵呵的展示了自己的證件。
上面的名字寫著肯.康納。
“不好意思,他沒什麽惡意,我不是很讚同他節省時間的辦法,但確實能讓我們盡快切入正題。”紅發女性也走來,展示了自己的證件。
上面的名字寫著赫納·貝根。
“傑克先生,關於您身體上發生的事情,我們有很多想問的,能否請您解答呢?”
赫納的目光停留在了傑克已完好無損的傷口上。
“進來吧。”
傑克沒有拒絕兩人,轉身走向了屋內。
傑克如今也沒有害怕什麽的必要,他甚至有些期待兩人能給他帶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