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賢峰的方詩如,出現了。 而且,聽說嚴中海帶著風無痕前來接管上賢峰執事的消息,方詩如宛如晴天雷劈!
他內心極為震動,但同時也極不相信。
就在昨天,風無痕還被他一頓羞辱,離開了上賢峰。轉眼就搖身一變,成為上賢峰執事,這是神話嗎?
但那守衛弟子絕對不會開這種玩笑,又讓他忐忑不安,急忙出來看個究竟。
“嚴執事,您說這個風無痕要替代我的位置,讓我前來交接,是真的嗎?”
方詩如走出來,就看到嚴中海身旁,有一個他極為熟悉的人,風無痕,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估計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了。
“不錯。就在昨天,這位風師弟完成了宗門極難完成的任務,拯救魔人尚莽,獲得了十二萬貢獻點,並且兌換了上賢峰執事。我正是帶他前來,和方師弟完成交接。這一切,都是宗門的貢獻制度,公事公辦,請方師弟配合一下。”
方詩如有大背景,嚴中海也不敢得罪,耐心地解釋道。
“什麽?”
方詩如一聽,雙眼一鼓,眼珠子似乎都要掉了出來,“拯救魔人尚莽?這個任務,他怎麽能夠完成?就連我帶著九竅靈笛,也被那座魔陣困住,差點死在其中,就憑他?”
拯救魔人尚莽的任務,方詩如也嘗試過。
不過,一下子被困如群魔大陣之中,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破魔符篆,才堪堪逃脫。即便如此,還是被魔氣侵蝕,如果不是他的師傅楊破軍用九幽泉水療傷,早就一命嗚呼!
他這樣一尊天才人物,結果就這麽淒慘,而風無痕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就能把任務完成,這簡直就是一記赤裸裸的打臉!
方詩如覺得自己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尤其是在不遠處,還有不少弟子在圍觀。
“方師弟有所不知,風師弟在做任務的時候,奇遇一位聖宗弟子,在這位聖宗弟子的幫助下,完成的任務!”
“原來如此!”
聽到嚴中海的解釋,方詩如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冷笑道,“原來是走了狗屎運!風無痕,你完成了任務,立刻就要來兌換上賢峰的執事,這是什麽意思?是想明擺著和我作對麽?我的背景,我想你也知道,我勸你趕快收回這個決定,否則,你就要大禍臨頭了!”
既然風無痕有足夠的貢獻點,而且從貢獻塔兌換了這個上賢峰執事位置,方詩如也知道無法更改。
他雖然是九幽潭天才,也算是一號人物,但還遠遠達不到藐視規則、粉碎規則的地步,有貢獻塔執事嚴中海在這裡,他也不敢輕易造次。
但他絕不甘心就這樣交出上賢峰執事的位置,這不僅關系到他的面子問題,更關系到他的一個計劃。他之所以兌換這個上賢峰執事,就是想利用職權之便,和羅孚書生拉近關系,用童男童女的血幫他煉製九竅血笛。
現在這個上賢峰執事的位置剛剛當了幾天,和羅孚書生的協議也還沒有談攏,就被風無痕掃地出門,這是何等的羞辱?
所以,方詩如極不甘心,要用自己的背景底蘊,恐嚇風無痕,讓他取消決定。
但風無痕豈是被嚇大的?
他微眯著眼睛,看著方詩如,淡淡道:“方詩如,現在我就是上賢峰執事,無需多言,速速交接!”
“好!很好!一個暴發戶,竟然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方詩如一聽,暴跳如雷,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風無痕,我是九幽潭第一弟子,我的師傅是……”
“怎麽這麽多廢話?方詩如,還不快滾?”
看到方詩如還在繼續炫耀背景,風無痕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突然提高了聲音,一聲大吼!
這一聲吼,直接把方詩如給鎮住了,讓他閉了嘴!
不光是方詩如,就連嚴中海,那些圍觀看好戲的弟子們,也都大吃一驚。
紫煞宗,敢直接讓方詩如“滾”的人,恐怕這是千古第一人!
“好!風無痕,你不要囂張得太早!”
足足愣了十個呼吸,方詩如那張臉變成了完完全全的茄子紫色,他極不甘心地將執事銅牌交付給嚴中海,逃也似地離去……
“風師弟,我還是希望,你以後能夠和方師弟搞好關系!”
嚴中海口中對著風無痕笑道,心中,卻是悄悄罵了風無痕一句“白癡”!
方詩如,就連嚴中海也不敢得罪,這場爭鬥在他看來,風無痕完全是以卵擊石的白癡行為。
就算眼前鎮住了方詩如,但他背後的楊破軍,甚至是申屠權,一根指頭點下來,就要讓風無痕慘死當場,甚至連自己的親人,朋友都要遭殃。
一場較量瞬間結束,結果是風無痕一個“滾”字,直接把方詩如攆出了上賢峰,灰溜溜離開。
昨天這個時候,風無痕還被方詩如視為豬狗一般的小人物,今天,兩個人的位置正好調換過來,一箭還一箭,讓風無痕心中清爽。但他也知道,方詩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卷土重來。
不過,風無痕豈會怕他?
拚常人不敢拚之命!
這就是他獲得太古強者演武場之後的座右銘,任何強勢面前,他都不會害怕。
“風無痕好強大!竟然將九幽潭第一天才弟子,方大師兄訓斥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我要是能夠有他這一絲霸氣,也就知足了!”
“霸氣是霸氣!不過,我看接下來,風無痕要有大災難了,今天他當著這麽多人掃了方師兄的面子,方師兄豈會放過他?”
“那又如何?風師弟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是上賢峰執事,代表的是宗門的門面,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弟子,方師兄想要動他,也很是棘手!”
“明著不敢,就怕來暗的。風無痕雖然有聖門弟子點化的奇遇,但又不是拜入了聖門,那個聖門弟子也不會時時刻刻都保護著他,和方師兄對抗,早晚要吃大虧……”
…………
圍觀的弟子們議論著,紛紛散去。
所有的人都不看好風無痕,認為他這是做了一件極為不明智的事情。
“恭喜風師弟,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上賢峰執事,掌控上賢峰一切。”
嚴中海將執事銅牌交到了風無痕手中,風無痕看了一眼,隨手放進腰間。
他對於這個什麽門派職務沒一點興趣,最終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能夠見到上賢峰的武賢者羅孚書生,為姐姐風瑤霜重生手臂。
“風執事,我叫阿來,是這裡的守衛隊長,這就帶您進入上賢峰,介紹一些情況!”
那個橋頭的守衛弟子立刻上來點頭哈腰,恭恭敬敬。
昨天還被他鄙視的小小雜役弟子風無痕,今天一下子就成為了他的頂頭上司,讓他出了一身大汗,生怕被風無痕覺察到一些消息,真恨不能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
“帶路吧。”
其實,阿來那日和方詩如的對話,早已經被風無痕用神通【鹿聞】聽到,不過,他也並不為難這個小小的守衛弟子,淡淡地做了個手勢。
就這樣,風無痕隨著阿來進入上賢峰,阿來一邊走一邊介紹著上賢峰的情況。
不多時,兩人來到上賢峰的核心地帶——那座石堡。
石堡全部由紫色條石砌成,僅有一扇大門,一扇窗戶。而且條石上還鑲嵌了不少妖族命柱,顯然是某種陣法,用來防禦。
“阿來,你跟我說說這個武賢者羅孚書生,是個什麽情況?”風無痕望著這座石堡,問道。
阿來連忙介紹道:“是,風執事。這名武賢者真名不詳,自號羅孚書生,不會說話,是個啞巴。是兩年前在外的流浪賢者,後來被申屠宗主帶進門派,成為客卿。不過,他的武道知識卻是極為淵博,門派內的很多法寶都是他煉製的, www.uukanshu.net 方師兄的九竅靈笛,就是出自他之手。據說,就連申屠宗主一件不為人知的神秘法寶,破損數年也無法修複,也最終是他完成的!”
風無痕點了點頭,看著整個石堡四周都是靜悄悄的,甚至連地上的葉子,也堆積了很厚,無人打掃,便問:“這裡,就住著羅孚書生一個人嗎?”
“是的。這個老頭性格孤僻,行為古怪,又是一個啞巴,從不和外人交往,除非是公事,否則極為厭惡外人打擾他!不過,風執事統管上賢峰,和那些澗主、潭主藍衣弟子一樣,可以自由出入,隨意召喚他。”
“你下去吧,我去見見這個羅孚書生。”
風無痕衝阿來揮了揮手,決定要拜見一下羅孚書生,姐姐的希望,幾乎就壓在這這個武賢者的身上。
紫色石堡的大門緊閉,風無痕上去敲擊了兩下,不多時,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張滿臉枯紋、頗具儒雅之氣的老者出現了。
正是武賢者羅孚書生。
風無痕曾經無意中見過羅孚書生和方詩如的私密談話,也等於是第二次見面了。
不過,這自然不好暴露,他笑著施了一禮:“我叫風無痕,新任上賢峰執事,想必前輩就是羅孚書生、武賢者大人吧?”
羅孚書生上下打量了風無痕一番,面帶微笑,手指點動,一排真氣幻化的文字從頭頂冒出:“老朽拜見新晉風執事,可喜可賀。剛才外面發生的一切我已經略知一二,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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