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床上醒來發現我的全身都動不了?連手指都無法移動,想叫卻叫不出聲,然後我醒了。
睜開眼正看著床邊似乎有一團黑影,迷糊中似乎它上了我的床,然後我就睡了過去。
醒來發現我依舊躺在床上,依舊的動不了,我打算尋求室友的幫忙,我不知如何離開的床,如何出了房門去叫我的室友,卻怎麽叫也沒有反應,這時我覺得不對,回過頭髮現我正躺在床上。
我又醒了,依舊躺在床上依舊無法動彈,經過努力我發現我可以發出一點聲音。
我開始努力呼叫我的室友,能發出的聲音一點點變大,幸運的是他聽到了!他從敞開的房門探出頭,發現我躺在床上沒動。
“你怎麽了?”
“拉我一下”
“你有病啊”
“過來拉我!”
他走過來把我拉了起來。
然後我又醒了,依舊躺在床上無法動彈,能發出一些聲音,我再次呼喚著室友,頭幾次並沒有回應,直到好幾次以後
“你有病啊!”
“來拉我下”
“……”
“來拉我下!拉我下!”
他這才不情願的從敞開的房門走了進來,拉起了我。
“你怎麽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發現窗外的街道空無一物,一點聲音也沒有,我捏了捏臉一點也不疼,我知道我還在做夢。
再次醒來,我側躺在床上,床邊上的手機放著小說,窗外嘈雜的聲音讓我有了些安慰。
這次我沒有出聲,想著動了動手指,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來我差點再一次睡過去,我咬了咬舌尖,驅散那種感覺。
嘗試動了動手指,能動。然後我翻過身平躺在床上,看了看關上的房門,坐起身將衝著床頭的鞋轉過去,又躺回床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00:38
我拿過煙點上,然後寫下了這段經歷。
寫的時候我想起曾經聽說過有多重夢境的說法,據說如果掉入第五層就再也回不來了。
還有就是這大概是我第六次經歷這種事……
“周正你要搬出去啊?”
室友的話讓周正從自己的日記本上回過神來。
“是啊。”
室友想接著說什麽,周正卻立馬站起打斷道:“哦對了,今兒有事要早點去學校。”
說著周正立馬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周正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從小他就對一些事情有種奇妙的預感,這也使得他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不過好在周正心大要是換了常人恐怕不是抑鬱就是被折磨成精神病了吧。
穿過街道再經過一條小路就可以到達學校,小路是一片樹林,每次來到這周正都會使勁吸一口樹木花草發出的清香,這會讓他覺得身心愉悅。
還沒等他將吸進去的氣吐出來,周正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正躺著一個人。
本來周正並不想多管閑事,可是那個人正巧躺在他的必經之路上,沒辦法只能走了過去。
走進一看是一個女孩,衣衫凌亂滿身泥濘,周正不由的皺了皺眉。
難道?
還沒等他多想,躺在地上的女孩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小腿,嚇了周正一跳。
那女孩抓著周正的小腿坐了起來,晃了晃頭抬眼看了看周正。那披頭散發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
“周老師早上好啊。
” 周正一愣:“你是誰?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那女孩將擋住臉的頭髮理了理, 漏出了一張娃娃臉。
“周老師你不認識我了?”
“黃玲玲?”周正松了口氣,隨即反問道:“黃玲玲你怎麽了這是?”
黃玲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無所謂的說道:“沒事,看這裡風景很好,在地上打了個滾。”
隨後黃玲玲也不顧一臉黑線的周正,拉著周正就朝著學校走去。
路上周正旁敲側擊的問了黃玲玲到底有沒有被欺負啥的,黃玲玲卻全都是矢口否認,就是說是看環境好隨便打了個滾。
“周老師,這事你可要為我保密,這算是我倆的小秘密。”
看著一臉壞笑的黃玲玲周正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答應了。
黃玲玲做了個誇獎的動作:“好耶!”說著伸出小拇指:“那我們拉鉤。”
周正嘴角抽了抽對於這個小丫頭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得是伸出手指和她拉了拉勾。
到了學校門口,兩人卻被抓遲到的孫主任給攔住了,孫主任先是對黃玲玲說:“黃玲玲你遲到了罰站兩小時。”
周正對黃玲玲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就要進去。
“還有你周正,身為老師居然跟著學生一起遲到,你也罰站。”
周正的臉色一僵,瞪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黃玲玲。
“孫主任,我……”
沒等周正開口,孫主任立馬打斷道:“好了,別說別的了,就這樣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