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正被突然說話的黃玲玲的嚇得驚叫一聲。
轉過頭去看黃玲玲,發現黃玲玲正側著頭,雙眼緊緊盯著自己。
一雙原本靈動的眼睛此時卻充滿了冷意。
不知為什麽,看著黃玲玲的眼睛讓周正有一種想要立馬轉身逃跑的衝動。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一般,是那種來自本能的畏懼。
吱呀。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位年輕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女護士走進來的一瞬間周正看到黃玲玲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沒有了神采,就跟普通的植物人一樣空洞,好似剛才的一切全部都是自己的幻覺。
“病人有什麽問題?”女護士問道。
周正結結巴巴的回道:“她……她睜開眼睛了。”
女護士聞言走到黃玲玲身邊檢查了下,隨後說道:“這只是病人的無意識行為,不過總算是好事。”
說著女護士又看了周正一眼問道:“你們是什麽關系?”
“我是她老師。”
“老師?”女護士狐疑的打量著周正,“病人的親屬呢?”
周正能感覺到她目光中的不友善,卻隻得是假裝看不出來的回答道:“她媽媽有事去處理了。”
“什麽事比自己家孩子還重要?”
面對護士的詢問周正隻得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不讓人省心,如果家屬沒有時間的話還是給病人請個女護工吧。”
周正注意到了護士在“女”這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他也明白自己來照顧肯定是有些不妥的。
不過對於女護士這種防賊一樣的語氣和眼神還是讓周正心裡很不爽。
沒等她再說什麽,周正立馬打斷到:“說完了嗎?病人需要休息了,這事明天我會和她媽媽說的。”
可能是聽出了周正語氣裡的不善,護士立馬質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正面色不善的反問:“我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清楚?”這護士明顯也不是善茬也同樣反問道。
周正雖然心裡鬱悶但事實確實如此,看著護士不善的目光,周正隻覺得一股火氣壓在胸口卻沒處發泄。
搖了搖頭,轉身出了病房,他不想再和這個護士說下去了。
周正的脾氣雖然很好,但對於她這種咄咄逼人和防賊一樣的態度實在是沒法忍受。
來到醫院外面,周正坐在長椅上點起煙深吸了一口,隨後歎了口氣。
看著煙霧被風吹散,心裡才慢慢平靜下來。
再次拿出那枚項鏈,思緒剛剛飄遠卻被一個清冷的女生拉回了現實。
“你怎麽會有這個?”
周正轉過頭髮現,是剛才那個護士正站在自己背後,雙手插兜盯著自己。
追到這來了?本來被壓下去的不爽再次濃烈起來,沒完了這是?
“你沒完了?”周正語氣明顯不善起來。
而那名女護士卻沒回答他,而是看著那條項鏈答非所問道:“這是度夢者的項鏈。”
接著女護士又將目光轉向了周正問道:“你從哪找到的?”
周正明顯還是對她剛才的態度不爽,冷冷的回道:“這關你什麽事?”
女護士卻不生氣,看著周正平靜的說道:“這跟我沒關系,但跟黃玲玲能不能醒過來有很大關系,因為如果在繼續拖延下去那麽你認識的黃玲玲就不會回來了。”
“什麽叫回不來了?”周正抓住了重點立馬問道。
“因為她會被人替代,即便能醒過來,她也不是你認識的黃玲玲了。”
周正盯著女護士清冷的臉龐良久,才緩緩吐出了三個字:“神經病?”
女護士皺了皺眉,問道:“你不信?”
周正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我信。”
女護士反而疑惑的看著周正:“為什麽?”
周正歎了口氣似乎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說出這種話:“感覺吧。”
女護士見周正這個樣子也看出他相信了自己的話,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我倒是明白了為什麽他會找到你身上。。”
周正沒有廢話而是直接問道:“我該怎麽做?”
女護士收起了笑容,看著周正嚴肅的說道:“去夢裡,帶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