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者,指的是能控制滋生的靈異為自己所用,亦或者能控制體內的“靈”用以抵抗“詭異”,前者一般都是因為“袱靈事件”導致了身體被“詭異”入侵沾染了靈異,但卻沒有因此死亡反而活了下來,並且能控制被沾染的靈異來抵抗“詭異”,每一次動用靈異都會減少自身的壽命加快靈異的侵蝕,之前死在你手裡的“邪眼”栗倩便是這種,而後者···”周行看了李玄妙身上的打扮。
“後者便是你們這種有傳承的“靈者”,能控制體內的靈施展各種匪夷所思的能力,擁有抗衡“詭異”的秘法。”周行想起“肢群”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輕松袱除,心中更加確定李玄妙的身份。
看來官方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知道修行者運用的靈和一些來歷。李玄妙繼續問道:“近幾年那種事情發生的很頻繁嗎?而且你們似乎還給它們分了等級?”
周行看到李玄妙似乎不是那種性格古怪的人,也漸漸放松了下來,畢竟其他組織裡的“靈者”大都性格古怪,動不動便會暴怒殺人。
“大概是從三年前開始的,一些地區開始出現很奇怪的命案,當地警方也查不出來是何人所為,也就只能壓下裡免得擾亂民心,但是隨著這種事件越來越多,我們才發現並不是人為,而是某種超自然的存在造成我們稱之為“詭異”。
周行見李玄妙沒有反應便繼續說,似乎也是想把積壓在心裡的鬱悶給發泄出去“慢慢的我們也發現了一些“詭異”的規律。”
“其中秘詭者最為恐怖·秘詭指的的在不知名的情況下誕生的詭,他們只會無差別的殺死人類,無法溝通,無法靠近,無法抵抗,觸之必死的特性,沒有人知道他們怎麽來的,在三年前便突然出世,沒有反製的手段,一直到現在還有一些地方被設為生命禁區,只要一旦踏足必然死亡。這種事件我們稱之為“S”級袱靈事件。”周行說話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似乎回想起了某些恐怖的記憶。
“秘詭?沒有人能反製的話那豈不能輕松毀滅世界?應該還有某種限制吧,不然現在你也不能坐著和我說話。”李玄妙對周行口中的秘詭充滿了興趣,能讓官方都解決不了的東西。
“沒錯確實有著某種限制,秘詭之所以是秘詭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們的來歷,所以它能利用的“媒介”就很少了,只要限制封鎖它周圍的地區就可以限制住它,沒有人知曉它的存在就沒有讓它延續的媒介,但是我們沒有辦法處理掉它們,每一次秘詭出現都會是一場天災級的災難。”周行心有余悸的說道。
“那我在旅館裡碰到的那個鬼東西又是什麽?栗倩他們又是什麽情況?”李玄妙心裡還有很多疑問,但是他並不完全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話。
“秘詭之下便是“袱靈事件”,比如你遇到的“肢群”便是D級袱靈事件,我們將它們分為A,B,C,D,E,五個級別,這些事件是有各種“詭異”造成的,它們都會有相對應的代號,會以它們的能力,規律,情報,危險程度來制定代號與級別,a級與s級以上的袱靈事件一般都是三年前便出現了,一直到現在也沒辦法處理,能封存限制。”
現在看來這個世界開始陷入一種靈異複蘇的狀態,各種靈異事件頻發,但也造就了一批另類的靈者。
“然而在此之外還有著兩種異類,便是“通魔者”與“詭仆”,前者是一些人意外的與秘詭產生了某種聯系,
然後秘詭會賦予他們一些詭異的能力或者秘術,以達到與世間產生聯系以此為媒介入侵到現實世界,而後者則是利用“詭異”的能力最後被完全入侵,變成了詭的載體從而成為奴隸。”周行為李玄妙普及著官方制定的規則和情報。 “而前者是最為危險的,僅次於a級袱靈事件的存在,但是“通魔者”這種存在也是很稀少的,因為與秘詭建立關系是很危險的,基本是十死無生。從三年前靈異入侵到現在也不過五起“通魔者”事件,而栗倩就是即將成為“詭仆”的情況,因為一般沒有傳承的靈者只能活一兩年,在處理袱靈事件這個時間就更短了,大多數都是因為過度使用詭的能力而變成“詭仆”。
一大堆的信息進入李玄妙的腦子,此時他也弄清楚了一些局勢,三年前“詭異”入侵了現實世界,發生了多起靈異事件,最後沒辦法解決導致了大量人類的傷亡,直到名為“靈者”的存在出現,利用自身沾染的“詭異”對付頻頻發生的靈異事件才穩定了局勢。
但是李玄妙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靈者”壽命如此短暫,而且靈異事件發生的頻率還那麽高,之前那兩個姐弟連d級袱靈事件都解決不了,更何況那些a級b級的袱靈事件,這個袱靈局應該還有一種抗衡“詭異”的手段。
“我想知道,像我這樣有傳承的“靈者”有多少個?他們都是在什麽時候出現的?”李玄妙整理了一下腦子裡的情報,並沒有直接說出這個疑問,而是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有傳承的“靈者”大概是兩年前出現的,他們要麽擁有古老的禦鬼之術,亦或者各種匪夷所思的秘法,都能對“詭異”產生壓製作用,在他們出現之後就迅速穩住了失去控制的局勢,現在我知道的大概有上百個這樣的靈者,也有的人說他們天生便是靈者之身,也有人說是在袱靈事件中活下來覺醒的能力,但是並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
周行還以為李玄妙和其中的人有仇,只能解釋說並不是全部靈者都有傳承,免得發起衝突到時候還得調解。
就在李玄妙低頭思考的時候車子不知不覺便停了下來,他抬起頭以為到地方的時候發現司機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個人。
一個臉上帶著淡淡雀斑,頂著一頭黃毛穿著流裡流氣的青年人代替了司機的位置,他手裡一把黑色的小刀被耍的飛起:“我聽說q市來了個狠人,隨手就把d級袱靈事件“肢群”給解決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呀?”
李玄妙聽聞看向一旁的周行,周行見狀連忙解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上來的,按道理來說我們現在的行程是保密的,是那個王八蛋給揭露出去的!”
看到周行咬牙切齒的樣子不像裝的,但是李玄妙還是提了個心眼“我只是剛好住在那裡,絕不是因為我沒錢,然後那些鬼東西莫名其妙就跑出來打擾我睡覺,我就給順手解決了。”
李玄妙拿出之前的那套說辭,雖然他感覺眼前這個黃毛不是很強,但是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何況他也不想惹麻煩。
“哦忘記告訴你了,我叫王悍是“袱靈局”二組三隊的隊長,之前我好像沒見過你呀?我的地盤突然冒出一個身份不明的“靈者”真是可疑。”王悍把手裡的黑色小刀一把抓住,通過後視鏡盯著坐在後排的李玄妙,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的眼神。
“二組的人嗎?該死這個時候來找事情真是夠“幸運”的,平時一組的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組的人基本就是最高戰力了,平時他們都是囂張慣了,今天就讓他們嘗嘗苦頭吧,這位“靈者”可不是以往那些“偽靈者”能相比的。”周行看到這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想了想並沒有阻止而是打算靜觀其變。
“哦~找茬的是吧?真是經典的雜毛角色加龍套台詞。 “李玄妙見解釋無用瞬間變臉,原本花錢租了個鬧鬼的房間就煩,現在這種小魚小蝦都跑出來妨礙他睡舒服柔軟的大床,真的是一肚子火呀,至於後果?無所謂反正他,是無敵的。
如熔岩般的金色在李玄妙眼底流轉,瞳孔在緩緩凝成豎瞳像是深淵的惡龍在蘇醒,如璀璨的曼陀羅在綻放森嚴且幽遠,李玄妙開啟了“詭櫳”歪著頭看著眼前的黃毛,他不建議把這個跑龍套的角色留在這裡。
“轟”一股無形的壓力降臨在這個小小的車子裡,車裡的空氣此時好像凝固了一般,此時王悍臉上的玩味收了起來,而是換為凝重之色。
在漆黑的車裡這雙泛著熔岩般的眼睛,給了他極大的壓力甚至和一絲絲恐懼,那股詭異中帶著點點冰冷,就像那時候他面對a級袱靈事件的源頭一樣。
“朋友,你是哪個傳承的“靈者?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並沒有什麽惡意。畢竟在我管轄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未知“靈者”,我還是要親自過問一下的吧,哈哈哈。”王彪突然變臉,語氣變得溫和隨後打了個哈哈。
哼!李玄妙此時並不打算解釋那麽多了,一條臭蟲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的直接一腳踩死就行了,只見李玄妙雙指並攏比作劍指放在嘴邊說道:“我乃周天觀弟子,李玄妙。”
【燼·茈】
“轟”白色的火焰從李玄妙身上爆發,如噬骨的毒藥向王悍撲去,連帶身邊的周行也覆蓋了,純白的火焰映照著李玄妙的臉,那雙先天靈眼也顯得更加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