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素想腳底抹油開潤,但謝隱卻不會放過這個主動送貨上門的機會。
所以不管她是真的來求庇護的還是想來報復的,謝隱都不會輕易放她離開,畢竟來都來了,不失去點什麽再走可不行,顯得謝隱不夠男人。
所以他將手往程素素的肩膀上一搭,直接將她控制起來,命令齊雲派的弟子把她也一起關押起來。
“???”
程素素一聽謝隱要將她關押起來,也頓時急了,畢竟被關押起來沒機會逃,而且只能坐視謝隱身上的毒發作而毫無辦法,到時候就徹底完了。
所以還不如留在謝隱身邊,一邊伺機尋找機會逃跑,逃不了也能暗中將毒解了,不至於讓失態完全失去控制。
“等等,少主,我願意留在你的身邊,不要關我!”
程素素轉身懇求道。
“別急嘛,你也說了,我現在和這位姐姐還有大事要大辦特辦,可沒空陪你。”
謝隱咧嘴一笑,紅月已經貼了上來,在謝隱一頓親,留下許多紅唇印。
“沒事,我···我願意在旁邊陪著你們!”
程素素抓住謝隱的手。
“乖,接下來的畫面太過殘暴,不適合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回去乖乖等我!”
謝隱饒有興趣道。
程素素越急,他越不能滿足她。
至於從四人中選擇紅月,也是因為紅月最為簡單,可以直接開始交流正題,而且紅月太變態,不先解決掉她,只怕她說什麽都不肯。
“少主!”
程素素一臉不甘的被帶走了。
她的呐喊完全被謝隱忽視,因為紅月已經用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掌捧著謝隱的臉一頓啃了。
她後悔啊,早知道她就不該鬼迷心竅,來摻和這趟渾水的。
以她的實力不是白送嘛···
程素素畢竟是從小就生活在人煙稀少的黑煙谷內,除了一些小聰明外,更多的還是涉世未深和少女心性。
這邊紅月當街捧著謝隱就是一頓亂啃,幾乎要再一次把謝隱當街按倒在地,但謝隱還是有些忌憚的,只能強行製止了她,準備帶她到山下齊雲派的小院。
不過一路上紅月依舊不安心,不顧路人的目光,牽著謝隱的···手不肯放。
天上的陸女帝自從發現了溫婉的遭遇後,有過感同身受的她便不由自主的一直關注著她,甚至都不由自主開始感同身受起來。
此時溫婉屈著膝,幾乎已經蹲到了地上,臉上的表情更是極為痛苦。
但所有人都仰頭望天聽法,根本不肯錯過陸地神仙的講法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所以沒有注意到她。
“唔!”
終於,她跪倒在了地上。
陸女帝見狀,不由悄悄一揮手,發出一道極為炙熱的靈力替她善後。
山下齊雲派的院子裡,駐守在這裡的齊雲派本就聚精會神聽法,結果突然有敲門,正想罵罵咧咧是誰這麽沒眼力見,這個時候不好好聽法,過來敲門,結果卻發現是自己門派的少主。
而且···少主懷裡還摟著一個能令他們咽口水,完全忘記聽法的女人,她全然不顧眾人的目光,一直牽著少主的···手。
眾人目光如刀子一般紛紛往那女子身上投去,生怕少看一眼虧大發,什麽聽法?聽個屁法,先大飽眼福再說。
好在這女人的目光全在少主那裡,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放肆。
謝隱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去了二樓的房間。
“好一個燒火!”
眾人目光一直追隨到房間門口,看不見才戀戀不舍的回收目光,一時間連聽法都失去了興趣。
到了下午,
程素素在謝隱身上下的毒已經發作,而且紅月也不可避免的受到牽連。“媽的!”
渾身又癢又疼的謝隱本打算堅持一下,等···結束後再去找解藥,但到了後面毒藥帶來的痛苦終究戰勝了···所以謝隱只能罵罵咧咧的準備去找解藥。
但同樣中毒,而且同時發作的紅月卻不肯放謝隱走,非要···
或許是紅月忍耐力比較強,又或許她比本就很貪的謝隱更貪。
總之無論如何,她就是死死按住謝隱,不讓謝隱走,盡管身上的毒一直在發作,讓她越來越痛苦。
溫婉跪地在地後,終於勉強暫時穩住了陣腳,剛一著急,陸女帝的靈力已經到了,讓她感覺渾身一燙,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她才看時,發現剛剛那道靈力已經幫她善後,不由松了一口氣,但她又困惑起來,不知是誰幫她···
她環顧四周,覺得應該是謝隱那登徒子, 他現在一定是躲在暗處看她笑話。
“可惡!”
溫婉為了引人注目,還是站起身來,但臉色又開始紅潤起來。
沒一會,她閉上眼睛,低著頭,雙手再一次攥緊起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她再一次半蹲下去。
最後,她再一次摔倒在地,剛一著急,又是一道靈力降臨,她見狀不由松了一口氣。
心神俱疲的她乾脆直接躺在地上沒有起來,此時已經是黃昏時間,陸女帝的講法也接近尾聲。
“咦?”
就在這時,前面的同門終於發生了溫婉的異常,不由急忙過來攙扶她:“溫執事,你怎麽了?”
“我沒事···”
溫婉在她們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剛想開口又再一次閉上嘴巴,緩了一下才紅著臉道:“就···就是肚···肚子有點痛。”
“肚子嘛?”
一位女同門聞言不由伸手摸了摸溫婉的肚子,頓時讓溫婉縮了縮。
“是···是肚子!”
溫婉哄著臉堅定道。
“我扶你去茅房吧。”
那女同門跟溫婉關系不錯,自告奮勇道。
“謝謝···”
溫婉聞言自然是同意,她不願意在這裡下去,但當眾又···而她自己現在又動不動,若有人能攙扶她去把···
於是在那女同門的攙扶下,兩人一路向茅房走起。
路上,女同門擔憂道:“你真的沒事麽?”
溫婉不但全是癱軟如泥,把重量全壓在她的身上,甚至還···
“沒···沒事···”
溫婉望著逐漸接近的茅房,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