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音錯愕的回頭,卻發現身後無事發生,剛剛強大的元神波動似乎是錯覺···
她定了定神,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和謝隱安然無恙後,才繼續踮著腳尖走向譚邊,路過凌志天和唐霓裳身邊時,雖然知道兩人已經神遊天外,但她臉上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紅。
來到水潭邊上後,秦知音撫了撫裙擺,在水潭邊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這才將白皙的腳丫伸進了水潭裡。
進入水中的雙腳不但更加顯白,還多了一層朦朧的視角,讓其看起來更加誘人。
秦知音先用雙腳在自己的腳背上搓了搓,過了一會才將手伸了進去,將腳丫給擦了一遍。
洗完腳後,秦知音避開飄蕩在說中的白色水藻,將腳擱在了石頭上。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丫上,卻是不由自主的紅了紅臉。
“為什麽要···”
她有點不明白。
表哥雖然與她有婚約,但這些年來他一直沉浸在修行當中,所以兩人雖然青梅竹馬,這些年更是常常一起遊歷,但她依舊還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
青鋒飛劍已經完全陷入呆滯,它本以為主人勝券在握,但轉瞬之間,局勢卻完全朝它意料之外的方向行進。
“這不可能!”
它非常難以置信:“主人怎麽可能會敗在這登徒子手上···”
雖然它非常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主人雖然成功衝入謝隱腦海,卻也暈倒了過去,沒有能力再去攻擊謝隱的元神,佔領其的意志和軀體,而且主人經過這次損耗,雖然僅剩的這道意念沒有徹底消失,卻也開始虛弱幼化。
“這可如何是好···”
青鋒飛劍發現主人失敗後,失去主心骨的她,居然有點害怕謝隱這個登徒子,畢竟它雖然也非常強大,但當年主人隕落那一戰,它也遭到重擊,現在主人雖然勉強將她喚醒,實力卻根本不可能恢復到從前。
就在它心懷擔憂時,預料中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謝隱元神要向主人下手了,對母龍忠心耿耿的劍靈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於是它也急忙進入謝隱的腦海中。
謝隱見母龍功敗垂成,也是收斂元神進入腦海之中,看著母龍的殘存元神正在虛弱和幼化後,他很快便起了殺心。
母龍畢竟曾經是縱橫兩洲,不可一世的強者,就算隕落到只剩一道被他擊敗的虛弱意念也,仍需要徹底斬草除根,畢竟這種級別的存在,萬一還有其它手段,便隨時可能存在被她翻盤可能。
而且母龍剛剛可是想滅殺他,本就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局了,自然沒有心慈手軟的理由,更何況母龍當初便是在東瓶洲被他家這些門派的大能給斬了,雙方天然就是勢不兩立的仇敵。
雖然母龍的人體不管是成年還是幼化後,都是非常奈瑟的存在,但他還是要辣手摧花。
不過有一說一,母龍奈瑟是奈瑟,但絕對沒有那青鋒飛劍吹噓的那樣懸乎,跟夏小秋她們頂多持平,哪裡來的秒殺,只能說那清鋒飛劍要麽在吹牛來騙他,要麽就是因為主仆情深,它天然對母龍自帶一層超級濾鏡,才會覺得母龍能夠秒殺夏小秋她們。
就算是和夏小秋她們持平,那也是世間一等的存在了。
幼化後的母龍雖然身體幼化,但一頭青絲卻沒有變化,如同瀑布一樣散落在她身下,長度更是到了她屁股位置。
身體因為幼化顯得極其青澀瘦弱,臉蛋是標準的瓜子臉,雖然是蘿莉臉,但似乎因為以前殺戮太重,作孽太深,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更像一個還沒長大,不近人情,
無法靠近的小女魔頭。她身上是一件白色連衣裙,寬松的裹在她幼小的身上,看起來像一件睡袍。
看著她那要毀天滅地的臉龐後,謝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殺心。
可就在謝隱即將出手抹殺眼前這道極其虛弱的元神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青鋒飛劍著急的聲音:“住手!”
隨著話音落下,一把飛劍出現在謝隱和母龍的中間,不是青鋒飛劍還有誰?
“你不能傷害主人!”
青鋒飛劍自己豎了起來,用劍尖對著謝隱。
“我說了,那是你的主人,不是本少主的主人。”
謝隱冷冷一笑:“你攔不住我的,我不可能放過她的。”
“攔不住我也要攔!”
青鋒飛劍在半空中自己揮舞了兩下,以示警告。
“那你便和她一起死吧。”
謝隱抬腳邁步,向青鋒飛劍逼近。
雖然跟這劍靈也相處了一段,它也替自己斬殺鱷魚和充當教訓朱煙煙的工具,但光是它為虎作倀,幫母龍謀害他,就不可能對它心慈手軟。
母龍害他的時候,這小飛劍可沒有替他站出來,甚至還在幸災樂禍,替母龍加油助威呢。
“你別過來,站住!”
隨著謝隱的接近,青鋒飛劍聲音逐漸慌張起來,它揮出幾道劍氣,都被謝隱無視。
謝隱沒有停下腳步。
“不許!”
青鋒飛劍說完這句話後,似乎已經認清現實一般,緊張而沒有底氣道:“只要你不傷害主人,我···我願意代替主人受過,你···你不是喜歡澀澀麽?我···我也可以!”
謝隱終於站住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飛劍,一臉不屑道:“你?”
如果母龍說這話也就罷了,你只是一柄飛劍,難道想讓他揮刀自宮麽?
“你···你等著!”
青鋒飛劍見謝隱瞧不上它,聲音也是極為氣氛,它話音剛落,飛劍便化成一道光華,但光華散去時,眼前已經出現一個少女。
一個···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女,氣質跟唐七七同個類型,都是鄰家碧玉的小丫頭,但唐七七雖然可愛,但或許是因為從小在傲嬌的唐霓裳身邊,潛移默化中也帶著眼前少女沒有的自信和傲嬌。
至於眼前的少女,可愛中則偏向憨態可掬的方向。
她的穿著打扮也將這種風格展現的淋漓致盡,一身粉色單薄的齊胸襦裙,長度及膝,梳著雙丫髻,輔以兩朵小桃花形狀的發飾。
目光怯怯中更顯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