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當謝隱悠然離開後,獲得自由的小劍靈第一時間便進來找主人。
母龍還是一如既往的四肢著地趴睡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小劍靈急忙小跑上前,帶起一串鈴鐺聲後,蹲下身將母龍給翻過身來,隨即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淨身符,打在了她小小個的身體上。
打完淨身符後,小劍靈又替母龍穿好衣裙,這才盤腿坐下,將母龍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雖然母龍估計又要沉睡個幾天幾夜才能清醒過來,但忠心耿耿的小劍靈無怨無悔,並沒有感到煩厭,反而耐心的低頭替主人整理起已經凌亂的長發。
“不許走!不許走!你有種弄死我!”
母龍緊閉雙眸,咬牙切齒的呢喃著囈語。
似乎是聽見了動靜,當謝隱從房間出來時,發現薛棠正穿著一件長度到大腿根的白色紗裙,微微低頭在院裡掃地。
謝隱一打開房門,她剛好拿著掃把堵在那裡,給謝隱留下一個背影。
“媽的!”
一日後,謝隱才從潛龍居的院子裡走了出來,他沒有猶豫,直接往藥山疾馳而去。
“丹藥消耗太多了,必須得讓素素娘子再多煉億點點。”
現在若沒有了丹藥,謝隱總感覺少了點什麽,所以他準備到藥山監工幾日,多帶點丹藥再身上才行。
當然,除了母龍之外···
跟五銀環同理,母龍同樣不能給她服用丹藥,不然她估計得瘋,也會影響謝隱大愛無疆的大事業。
藥山距離齊雲山並不遠,轉眼間謝隱便已經落在了山中的院落裡。
在院裡找了一遍,謝隱並沒有發現程素素的身影,於是只能再一次升空,繞著藥山飛行,很快便在一處山草茂森的地方找到了她。
山中早晨清冷,程素素修為又不高,穿著一身直袖襖裙,上身是一件偏厚樸素的紅襖,下身則是一件白色褶裙,長度到了腳背,露出一雙墨綠繡鞋。
她似乎正在采摘草藥,雖然個子不高,身段還算可以,當彎著腰撅起了臀兒時,那潔白無瑕的褶裙如滿月一般,看起來極為圓潤誘人。
謝隱看得極為開心,恍若回到了黑煙谷那日,當蜜蜂的羅曉芙,急忙從半空落了下來,眼看著程素素就要起身,他急忙一個快步上去,往那臀兒一撫···
不留遺憾!
“!”
但憑空被人摸了一把的程素素卻嚇了一跳,回頭看見謝隱才松了一口氣,見他的手依舊不離臀,也是紅著臉將其一把拍開。
雖然四周沒人,但才剛不再是少女的她依舊放不太開。
謝隱見程素素小氣,也只能戀戀不舍的收回手,一臉讚歎道:“想不到素素娘子這麽勤快,一大早就起來采藥草啊。”
程素素聞言也是幽怨道:“人家一個人在這裡無人做伴,不找點事兒做還能幹什麽?”
謝隱聞言也是微微一笑,按住她的肩膀道:“娘子放心,這幾天夫君會日日夜夜陪伴在你的身邊,一刻也不分離!”
“???”
這話程素素怎麽聽怎麽不對,畢竟上一次她連帶休息,整整七八天腳都沒沾地,差點整出心理陰影了都,不由瞪眼道:“你拿我當娘子還是···還是那個了,都不會憐惜一下人家!”
“我可不就是在憐惜娘子嘛。”
謝隱上前抱住了她。
“呸,你少來,你上次···明明使勁糟蹋人。”
謝隱委屈道:“你也知道上次啦?上次你自己煉製的丹藥,根本不讓我憐惜你半分啊···只會讓我···”
“你···別說了!”
程素素頓時紅了臉,
不過她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只能毫無底氣道:“我說什麽你就聽啊?我當時···你當時有理智不能控制一下啊?說到底還是不心疼人。”“娘子說對啦,本相公沒有什麽優點,唯獨不會違背婦女的意志。”
謝隱很是自豪。
“你才婦女呢!”
程素素嬌嗔了一句:“其它事情怎麽不見你聽我話啦?這次你不許太瘋!”
她說完不由推開謝隱。
“好好好,夫君這次令行禁止,全聽娘子的。”
謝隱滿口答應,突然瞥了瞥周邊的山草道:“娘子蹲下去的話,應該沒這些草高吧?”
“然後呢?”
結果程素素根本不吃晃,聽話謝隱語氣不對,眼眸中盡是警惕道。
“你不蹲下去比比看嗎?”
謝隱有些無奈道。
“我為什麽要跟那些山草比高低?”
程素素眨了眨自己明亮的大眼睛, 歪頭道。
“靠!”
這動作絕對是挑釁,謝隱直接默認為挑釁,因為真的挑釁到他了。
謝隱伸出雙手往她肩膀上一按,嘴裡嘟囔道:“比一下又怎麽啦?”
一個時辰後,謝隱帶著臉上沒好氣的程素素落在了藥山的院子裡。
出去了一趟,程素素的襖裙似乎歪歪扭扭了許多,身下的白色褶裙了出現了許多折痕。
謝隱看了看院裡的陣法道:“這陣法一般,我這次專門給你帶了一個新陣法過來,現在就幫你替換一下,這樣你在這裡住就很安全了。”
程素素鼓了鼓腮幫,瞪了他一眼,並沒有答應,徑直走進了屋子。
謝隱抖了抖嘴角,感覺自己剛剛確實有點過分。
謝隱布置完了陣法,走進屋子一看,發現程素素已經脫了紅色襖子,正坐在桌邊翻書。
“到飯點了,你怎麽不做點好菜犒勞一下夫君?我布置陣法多辛苦···”
謝隱見程素素不理會他,只能厚著臉皮走到她的身後,揉了揉她的肩膀道。
“我吃不下,犯惡心!”
程素素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少矯情!”
謝隱佯怒道:“上次你連嘴都沒擦,不照樣好酒好菜吃得很開心嘛,這次怎麽就惡心了?”
程素素聞言剛想發怒,結果就被謝隱按倒在了桌面上。
“謝隱!!!”
程素素確實很氣,但時間逐漸消磨了她的怒火,最終徹底化為烏有,又在謝隱的一番甜言蜜語下,放下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