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之上,氣氛有些微妙。
謝隱也沒想到,陸地神仙們也到甲板上賞月···
好在老唐不在···
孔芊芊很想找個洞鑽進去,但她現在別說下地,極度羞愧的她連跟別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她只能繼續將臉往謝隱懷裡埋。
“怎麽了?”
宋嵐鳳很是鎮靜的開口。
“哦···”
謝隱作為日理萬機,隨時可以經過修羅場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慌張,他也自然的開口:“她腳崴了。”
宋嵐鳳聞言走上前來,擱著裙子在孔芊芊腳上摸了摸,違心道:“問題不大,你們自己處理吧。”
謝隱點了點頭,直接轉身離去。
至於善後的事,便交給宋嵐鳳去應付吧。
謝隱又抱著孔芊芊進了船艙。
孔芊芊再一次經歷了社死的絕望,畢竟就算其他人不懷疑,摸了自己的腳,陪著他們撒謊的宋嵐鳳肯定已經一清二楚···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謝隱,自從姐弟兩人和好之後,他便使勁謔謔自己,導致兩人經常面臨社死。
她那個氣啊,賞月房間裡面也能賞,為什麽一定要跑到甲板上來,來了第一次,還非要來第二次···
結果還沒等她開口埋怨謝隱,就發現謝隱已經抱著她拐進了甲板進船艙的通道的一個房間。
“你···你幹嘛!”
對謝隱已經知根知底的她,瞬間就知道了謝隱的打算,但這個房間距離外面甲板只有一牆之隔啊···
謝隱沒有回答孔芊芊,而是直接反手將房門給鎖上。
“不要···不要在這裡!”
孔芊芊慌張道。
“這裡有窗戶,一樣可以賞月!”
謝隱抱著她走到窗戶邊。
甲板在北邊,而窗戶則開在東邊。
“他們···不會發現的。”
飛船上有陣法的保護,就算是陸地神仙,若想有所發現,也需要放出意念,繞過陣法來專門探查。
“你混蛋!”
孔芊芊低聲訓斥了一句。
她實在不明白,不明白謝隱為什麽老是喜歡做這種心驚膽戰的事情。
雖然···但是···
此時,飛船之外的天空,一輪明月又圓又大,確實值得一賞。
甲板上,一眾陸地神仙因為母龍和凌志天的事情,難得聚在一起這麽多天,今晚也是趁著這個機會,一起商議門派之間的大事,特別是天玄宗覆滅之後,東瓶洲的新格局,並定在三天之後,各門派趁這個機會,讓弟子們進行一次聯誼。
至於剛剛齊雲派少主突然抱著一個女孩出現的插曲,他們倒是沒怎麽在意,畢竟對於已經活了悠久歲月的他們,對這種事見怪不怪。
畢竟他們現在更關心的是凌志天的下落和天玄宗覆滅的事宜。
至於母龍,經過這麽多天的探索,沒有發現太多線索的他們早就沒太放在心上了。
只有宋嵐鳳···
她看著趴在窗邊的孔芊芊,罵罵咧咧的收回了意識。
她實在搞不懂這混小子是怎麽想的,為什麽一定要···
自己還違背良心幫他圓場來著!
天亮時,謝隱才回到房間補覺。
結果他一合上門,一道身影從鑽了出來,赫然是一身白袍的蘿莉狀態母龍,她盯著謝隱,不容拒絕道:
“來?”
“來!”
“來!!!”
為了···她居然用一夜的時間,將虛弱的殘念給恢復到了可以到現實的地步。
謝隱看了看母龍,想了想,不由露出微笑:“進去等我。”
昨天其實太過著急匆忙,很多···
母龍聞言有些不滿,
但她也沒辦法,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隻為所欲為的龍了。謝隱將母龍驅趕回去後,便自己走到床上躺下,但他並沒有直接進入腦海之中,而是瞧了瞧身上的青鋒飛劍,把小劍靈給召喚出來。
很快,看著跪著向他臣服的小劍靈,謝隱才沉神進入腦海之中。
母龍見他出現,也是迫不及待朝他伸出雙手,畢竟她現在還沒謝隱半人高呢。
謝隱從善如流將母龍給抱了起來,卻拒絕了她的索吻。
“幹嘛?”
母龍也是不滿也很霸道,直接用雙手抱住謝隱的臉龐就親了上去。
親了一會,謝隱又將她推開,笑著問道:“你不是龍嗎?現在這個狀態,還能幻化原身不?我還沒看過龍長什麽樣子呢···”
“可以是可以···但我現在不想···”
母龍直接拒絕了謝隱,她現在可沒心思變身,再一次想強吻謝隱,不過謝隱再一次躲掉。
他掐著母龍的下巴道:“不,你想!”
母龍疑惑的看著他。
“人身龍尾就行,讓我見識一下。 ”
母龍拗不過謝隱,只能答應。
很快,母龍就將下半身變幻化成龍,至於上半身還是小蘿莉的模樣。
她直接用龍尾搖擺過來,一圈圈將謝隱纏繞住,然後用她人類的面孔向謝隱索吻。
一天一夜後,小劍靈把謝隱給叫醒。
謝隱很是不滿,遭受雙重打擊的他並不願意醒來。
然後他聽見了敲門聲。
謝隱無奈,只能讓小劍靈回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從床上下來,打開門一看,又是宋嵐鳳。
宋嵐鳳看見打開房門的謝隱,一臉狐疑的揮揮手道:“讓開!”
謝隱無奈,只能側身給宋嵐鳳騰地。
誰讓人家是他的娘親,是陸地神仙,是他最大的靠山呢···
宋嵐鳳從謝隱身邊擦身而過,走進房間裡面,不由立馬皺了皺鼻子,一邊走到窗戶邊上一把將窗戶推開,一邊撇嘴道:“你姐姐那個傻妮子剛走?”
謝隱愣了愣,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假意不耐煩道:“不告訴你,我們姐弟的事情你少問。”
宋嵐鳳氣笑了:“你再給我嘚瑟一下?”
謝隱自然不敢再發言。
宋嵐鳳站在窗戶邊上過了一會,才最終撇了撇嘴轉身,她先是向床邊走去,然後又皺眉停了下來,最終決定站著,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謝隱道:“別整天呆在房間了,看著都煩,後天要跟其他門派聯誼,你不許缺席。”
“聯誼?缺席?”
謝隱笑了,內心撇嘴道:“是其它門派的師姐師妹不夠潤麽?我為什麽要缺席?”
潤不潤,他可是早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