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隱見夏小秋找了過來,也是自然而然的預想到當她看見地上狼狽不堪,甚至衣裙出現破損的朱煙煙時,大概率會用嫌棄的表情盯著他,認為他有奇怪的癖好,從此離他而去。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拉起朱煙煙道:“你可以走了!”
“???”
朱煙煙頓時傻眼了,她一臉茫然道:“我···”
“快走!”
謝隱揚了揚手中的飛劍。
朱煙煙很是無奈,但見謝隱態度堅決,只能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謝隱看著消失在視線裡的朱煙煙,不由松了一口氣,戲精上身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也就在這時,夏小秋終於接近。
夏小秋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隻通過強大的元神感知,確定襲擊謝隱的是極樂門的朱煙煙,誰知道她一接近,不但朱煙煙已經逃得無影無蹤,謝隱還倒在了地上。
她感知到謝隱還活著,也是松了一口氣,直接落在了謝隱的旁邊,蹲下身來想給他檢查一番。
也就在這時,謝隱飛快伸出手,一把按在夏小秋後腦上,直接將她的小嘴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面紗隨著掉落,果然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少禦臉龐。
夏小秋關心則亂,也是一時不察,就被謝隱得手,她下意識的抬起手就要拍下,但隨即停下,在半空中僵了僵,還是沒有拍下去。
謝隱雖然膽大妄為,卻也被夏小秋剛剛那一下嚇得直冒冷汗,擔心自己觸犯了夏小秋的底線,要知道剛剛那一掌拍下來,他就算腦海不稀巴爛,也得昏過去幾天幾夜不可。
夏小秋就這樣半躺在謝隱身上,也沒有將小嘴從謝隱唇上移開,只是瞪大了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謝隱。
謝隱也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不過也確實符合她之前的行為邏輯。
於是,謝隱逐漸膽大妄為起來,按在她後腦杓的手更加用力,親得也更加賣力。
很快便撬開她的嘴。
謝隱親得賣力,而夏小秋卻一動一動,卻也不給謝隱更多機會。
謝隱一雙大手毫無用武之地,也是給他急的,都有點上躥下跳了。
他想了想,突然往她大腿上一摸,這一次夏小秋果然沒有再阻止了。
夏小秋雖然沒有動,但在謝隱的親吻下,她還是顯得有些笨拙和生疏,一看就是初吻。
而被奪走初吻的她只是面無表情,既沒有反對也沒有回應,永遠只有默認。
夏小秋皺了皺眉,見謝隱臉上有雨水落下,對此有些反感。
但反感歸反感,她還是沒有任何行動,隻用用雙手撐著地上,不讓自己的身子貼在謝隱身上。
謝隱見狀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也不管三七六十一,就是一頓親。
許久後,但他卻不以為意,繼續親得津津有味。
但夏小秋卻終於忍不住,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突然咬了謝隱一口,把謝隱疼得齜牙咧嘴,不得不將她放開,捂住嘴巴眼淚都流下來了。
夏小秋於是起身擦了擦嘴角,又整理了一下裙擺,這才默默看著謝隱。
謝隱過了一陣才緩了過來,他也擦了擦嘴角,有些無奈的站起身,看著凝視著他的夏小秋,突然有些心虛,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剛剛有點踹不過氣,所以讓你渡過氣給我。”
他說完不由把目光投向夏小秋的大長腿上。
怎麽看都看不膩啊。
上面的紅印子只有少部分消去,但大部分還在。
謝隱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高興,就像一隻宣誓自己領地的雄獅。
夏小秋皺了皺眉,終於微微歎了一口不為人知的氣,
突然道:“她為什麽對你出手?”“那就是個妖女,不知道發什麽瘋。已經被我擊退了。”
謝隱聳了聳肩,隨口說了一句,卻也沒有說謊,至今他都不太清楚朱煙煙襲擊自己的目的,若不是夏小秋的到來,他都馬上準備對那妖女口誅筆伐,嚴刑逼供了。
夏小秋也沒有再問,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唐霓裳在尋找他的事情告知,當既轉身就要邁著自己的大長腿離去,結果就被謝隱一把拉住。
“你又要去哪?”
謝隱也是很委屈,大家關心都這麽好了,為什麽老是不告而別,至少該在敘敘舊的,剛剛完全沒敘夠。
夏小秋又是歎了一口不為人知的氣才道:“我要去找一樣東西。”
比起謝隱就是進來隨意摸魚,其他人進來前早就在對毒龍潭現有的情報研究了一遍,大概知道某些地方可能有某種奇珍異寶存在,所以其他人進來後,便可以目標明確的前往可能存在自己需要的東西的地方出發。
“不急。”
謝隱死皮賴臉的拉住她:“那妖女可能還會去而複返,你再陪我一會,我們一起去幫你找那東西。”
他為了她放走了朱煙煙這妖女,錯過了一筆好幾億的生意,自然不能把她就這麽放走,利息還是要收夠才行的。
“來嘛來嘛,那妖女很厲害的,我雖然把她擊退,但對付起來還是非常棘手的,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你轉過身嘛,坐下來嘛,歇一會再走嘛,給個面子嘛,敢走試試!”
謝隱連拉帶拽,口中念念有詞,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反正就胡說一通,把人繞暈了再說。
這番操作下來,夏小秋居然真的被他拽過身來,在地上盤膝而坐。
也就是毫無道理寵溺著他的夏小秋,換做別人恐怕早就一巴掌呼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夏小秋看起來更像謝隱的妹妹,但實際上夏小秋卻更像一個縱容自己思想還不成熟的弟弟一般。
謝隱很是開心,舔著臉笑嘻嘻的挨著她的旁邊坐下,甚至還撞了撞她的肩膀。
夏小秋沒有理會,甚至還想重新帶上面紗。
“不許帶!”
謝隱頓時急了,一把將面紗搶了過來,但面對夏小秋的凝視,謝隱又有些心虛,急忙找了一個理由道:“掉地上髒了,我回頭幫你洗一洗···”
夏小秋沒有再說話,竟又從身上再拿出一張面紗。
謝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