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
謝隱與陸有容的論道因為晚宴即將開始而匆匆結束。
台階上下散落著許多從上方寶座前桌案打落下來的紙筆公文,顯然是兩人在論道時因為有過激烈的爭吵。
陸有容拖曳的宮裙裙擺被卷收起來,露出一雙白晃晃誘人的大長腿,她靠在寶座上,將大長腿高高翹起,皺眉看著謝隱遞過來的法寶疑惑:“這是什麽法寶?”
“你戴上就知道了。”
謝隱微微一笑,這法寶自然是從盲盒裡開出來的極為玄妙的法寶,雖然給唐霓裳戴過,但唐霓裳後面又丟還給他,所以現在正好讓陸女帝今晚晚宴時戴上。
過了許久,謝隱跪在陸女帝膝前,捧著她的大長腿親了幾口,然後如同女帝的宦官一般,彎著腰倒退著將她那拖曳的宮裙裙擺重新鋪好,這才退出大殿離開。
陸有容全程只是端坐在寶座之上,雖然因為裙擺已經放下,拖曳的滿地都是而看不見誘人的大長腿,卻也給威嚴的陸女帝增加了好幾分莊嚴。
她凝望著謝隱離開的方向,鳳眉逐漸皺起,雙手也緊緊捂住寶座的把手。
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這邊謝隱趕到宴會的大殿,先給自己打了一張淨身符以示莊重,這才背著手走進大殿。
由於現在時間尚早,主要的賓客還未到來,如各門派的陸地神仙和少主聖女,他們因為身份原因需要掐著點到,至於謝隱作為東道主,自然沒有這個顧慮。
謝隱環顧殿中,除了作為齊雲派代表之一接待賓客,在殿內四處遊走的孔芊芊外,像溫婉這樣的普通賓客也已經提前就坐。
只見溫婉跪坐在自己席位幾案前,一雙小手按在裙擺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盡管已經這樣好幾天,但溫婉還是極為不習慣,更何況現在還是如此隆重熱鬧的宴會上,讓她更加不適。
感覺她自己像bt一樣,若是被人發現,那就真成bt了。
這一趟被逼來齊雲派觀禮,她實在輸麻了,不但被謝隱逼著抵完了債務,最終還徹底失去了清白,最後又被如此作弄,而且謝隱還要借這個機會,脅迫她···
要知道她下午突然消失離開了幾個時辰,剛剛從樓閣匆匆趕到大殿時,還被同門的詢問下午的蹤跡,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總不能說齊雲派的少主不恥下問,一定要向她聞道求教,她被逼無奈,只能跟他論道了一個下午吧。
“謝隱!”
就在溫婉在心裡痛斥謝隱,她的視線裡便真的出現謝隱,正衝她咧嘴一笑。
溫婉頓時大驚失色,看了看周圍就坐的同門,莫名感到一陣緊張。
“溫執事?你怎麽了?”
旁邊的同門疑惑道,自從來齊雲山觀禮,溫執事就一直極為古怪,來時就心不在焉,來了這邊後更是常常離群索居,獨自行動,而且還經常像現在這樣,一副坐立不安,經常一會驚,一會怒,一會羞,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著了魘。
而且經常十天半月衣裙不重樣的她到了這邊也轉了性,隻穿這兩件頗為暴露的襦裙,但又一直前遮後捂,擔驚受怕的模樣。
“我···我沒事。”
溫婉露出一個極為勉強的微笑,見謝隱並沒有向這邊走來,不由松了一口氣。
謝隱自然先去找孔芊芊了,一身白色紗裙,仙氣飄飄的孔芊芊似乎已經忙碌了許久,額頭上隱隱有些汗珠,看見謝隱不由嬌嗔道:“你這個少主當得真夠稱職的,不管事就罷了,還整天看不見半個人影!”
這些事情本該由身為少主的謝隱負責,
但謝隱不想管,最後就全落在孔芊芊身上了。“這不是有姐姐你在嘛。”
謝隱挑了挑眉,上前抓住孔芊芊的手討好道:“正所謂姐姐乾活,弟弟···”
孔芊芊嚇了一跳,急忙甩開他的手,紅著臉道:“你注意著點,很多人看著呢!”
“我們是姐弟嘛,弟弟牽一下姐姐的手怎麽了?”
謝隱很是不悅,但隨即又咧嘴笑道:“姐姐今晚穿得真好看啊,像仙女一樣。”
孔芊芊一身白色紗裙上面露著白嫩的肩膀,下面的裙擺也在膝蓋之上,露出一雙大長腿。
“我們什麽時候再去山門處,一前一後爬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石階?”
那一天兩人一路從山門處散步回到門中,從深夜爬到天亮,雖然累卻也快樂著,讓謝隱至今念念不忘。
“你···你小聲點!”
孔芊芊嚇了一跳,若不是眾目睽睽,她都要跳過去捂住謝隱的嘴了。
一想到那天兩人爬那石階,孔芊芊就羞得沒臉見人,畢竟太過荒唐,而且那天晚上兩人可是撞上了好幾波巡邏弟子,雖然遠遠就叫住了他們,但是···
見謝隱果然再嚷嚷,孔芊芊才松了一口氣,低著頭小聲道:“最近···最近不行的,山上人這麽多!”
雖然那天爬了一晚上,她白天整整腿軟了一天沒下床,但···兩人一前一後爬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石階,確實很有···意思。
“媽的,都怪陸有容,沒事突破什麽陸地神仙!”
謝隱不由怒斥道。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孔芊芊大驚失色,擔憂道:“若讓她聽見了,又要記恨上你了。”
“她聽見了又如何?頂多把我困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罷了。”
謝隱撇嘴不屑道。
“別說了。”
孔芊芊環顧四周緊張道。
今晚畢竟是陸有容的主場,在這裡說她壞話實在不明智,畢竟人家現在已經是陸地神仙了。
“無妨,又不是沒有被她困過。”
謝隱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她就算困住我,也得給我水喝,我到時候沒事做,聞道就行了。”
“阿隱···”
孔芊芊眼眶都紅了,以前陸有容趁著宋嵐鳳閉關,便會趁機找理由整治謝隱,整治的方法有許多,其中便有將謝隱關押起來,好幾天隻給一口水喝,勉強吊住生命。
雖然謝隱說得輕松,但這背後的痛苦實在令人心疼。
謝隱見孔芊芊在心疼他,也是拉著她道:“姐姐,到後殿疼一下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