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隱跟著極樂門一行人進了大殿,正好看見孔芊芊走了過來,於是便讓她繼續代替自己到殿外迎客。
當極樂門入席時,以陸地神仙的幾案在最前面,眾人的幾案則在她的身後排成幾排,而朱煙煙的幾案則在師父的正後方,距離甚至不足一個身位。
然後謝隱看見朱煙煙朝他眨了眨,於是便讓人找了塊墊子,跪坐在了極樂門陸地神仙的身側,聆聽她的教誨。
沒一會,謝隱就大為拜服···
不愧是極樂門,孔芊芊雖然口齒伶俐,但在後殿半個時辰都不能把他說服,而極樂門···若不是人家是前輩,謝隱恐怕要喊一句足下高見了!
就在謝隱還在聆聽極樂門的足下高見時,謝東山和宋嵐鳳也入了殿來,看見謝隱跪坐在極樂門陸地神仙的身側,倒是頗為驚訝,但上次謝隱就被借走三天,雙方應該是有感情基礎的。
見宋嵐鳳走了過來,謝隱倒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極樂門的高見近乎讓他失去靈智,現在倒是能稍微穩住陣腳,重整旗鼓再來。
“我正在與令郎坐而論道,道友應該不會嫌棄我僭越吧。”
極樂門的陸地神仙向走過來的宋嵐鳳說道。
“哪裡,道友能指導犬子,那是犬子的榮幸。”
宋嵐鳳回應道,目光瞥了瞥旁邊的謝隱和後面近在咫尺的極樂門聖女。
席位在對面的溫婉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謝隱,見他跟極樂門的陸地神仙也極為熟稔,頓時驚呆了。
“難道這登徒子跟極樂門的陸地神仙都有一腿?”
溫婉一臉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畢竟以謝隱的為人···
她都要對謝隱拜服了,畢竟加上陸女帝,那便是兩位陸地神仙···能把陸地神仙勾搭上手,一位可能是意外,但兩位,甚至可能還有她不知道的,那只能是謝隱確實天賦過人,業務能力確實很硬···
那可是陸地神仙啊,勾搭普通美人是好色,但勾搭陸地神仙就是本事了。
她甚至都與有榮焉了,畢竟能跟這麽多陸地神仙和聖女···
溫婉甚至想到一件恐怖的事情,現在的東瓶洲,豈不是謝隱說了算,畢竟整個東瓶洲的女陸地神仙幾乎有半數那麽多···
除了溫婉,大殿上其他人見謝隱與極樂門的陸地神仙關系這麽好也有些意外,因為齊雲派跟極樂門兩邊似乎一向來往的不多。
宋嵐鳳走後,謝隱再一次抵禦極樂門的高見,好在有了重整旗鼓的幾乎,他終於穩住了陣腳。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有弟子唱名,卻是紫雲門的觀禮隊伍到了。
一聽見紫雲門,謝隱不由眼睛一亮,目光向殿外投去,一瞬間便看見了人群中清冷脫俗,一身藍色交領襦裙的秦知音。
與身旁穿著妖嬈的朱煙煙相比,秦知知穿得極為保守,裙擺的長度甚至將腳上的繡鞋的淹沒了。
“秦知音,你終於肯現身了。”
謝隱盯著秦知音的身影暗暗恨道。
之前在齊南門的飛船上,秦知音多次以死相逼,最後答應謝隱出了毒龍潭再跟他打友誼賽,結果出了毒龍潭後她便銷聲匿跡了,讓謝隱一頓好等,若不是有天玄宗和凌志天的覆滅,他都要以為這位紫雲門聖女想食言而肥了。
或許是謝隱的目光太過凌厲,秦知音似乎感應到了,側目望了過來,正好對上謝隱灼灼的目光,仿佛要生吃了她一般。
秦知音嚇了一跳,知道謝隱等急了,但現在她也不會說什麽做什麽,只能紅著臉低下頭。
謝隱也沒有著急,畢竟秦知音都送貨上門了,不管她願不願意,謝隱都要強行簽收。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謝隱回過頭,看向自己身側的朱煙煙,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朱煙煙正目光明亮的盯著他,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雙手則緊緊握住桌沿。
顯然是因為朱煙煙發現了謝隱的目光,頓時不樂意了,將謝隱的心神拉了回來。
謝隱伸出一隻手壓在她的幾案上,張了張嘴,終於還是不願意說出服軟的話···
他是有尊嚴的。
百戰百勝的他哪裡願意說出那種話。
“可是···”
現實不得不讓他屈服,極樂門陸地神仙的高見得聽謝隱又一次差點失去靈智,只能猛的一拍大腿,過了一會才起身與極樂門的陸地神仙告辭。
看著朱煙煙臉上掛著笑容,謝隱心裡大恨,但他只能離開,畢竟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失去靈智,就算他不做人了,齊雲派也得要臉。
但這並不代表他實力不行,畢竟他的實力可是檢驗過的,這麽多論道對象,也只有母龍和成就陸地神仙的陸女帝有一戰之力,只能說極樂門太過刁鑽了···
謝隱在殿中四顧,發現溫婉和秦知音都在打量著他,他雖然很想拉她們去後殿論道,但終究影響不好,朱煙煙也是同理,更何況他現在對極樂門有點犯怵,只能暫時放棄。
所以在殿外迎客的孔芊芊便是在理想的對象,於是謝隱快步走出大殿,一眼便看見孔芊芊的背影,正想上前,便聽見旁邊的齊雲弟子又在唱名。
謝隱這才停下腳步,結果一聽還是天陽宗,不由大喊慶幸,好在他沒有衝動,不然直接進入修羅場了。
天陽宗作為齊雲派最親近的盟友,唐文龍並不是有意這麽晚才到,但由於唐霓裳主仆昨晚修煉太過,直到他派人去喊,兩人才匆匆忙忙從床上爬起來趕來赴宴。
唐霓裳跟在唐文龍身後,一副氣呼呼的模樣,顯然還在為昨晚罪魁禍手的事情生氣,而唐七七跟在她的身後縮著脖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唐霓裳雖然清楚七七只是被謝隱那混蛋脅迫,但因為實在太過荒唐,她還是狠狠訓斥了七七一頓。
這丫頭真的被謝隱那混蛋拐走,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唐七七也是又委屈又羞愧,她也不知昨晚怎麽就答應了姑爺,其實她也沒有答應,只是稀裡糊塗的就···